可一想到金二威胁他的话,他还是胡乱填了几个数据,偽造出一份图纸拿了出来。
“早就弄好了。”
贾东旭將图纸递了过去。
两名手下怀疑的看著贾东旭,但他们也不懂图纸,只能拽著贾东旭回去核实。
金二早就在院里等候多时了,看到手下抓著贾东旭回来激动的拿过那张图纸。
“终於拿到了!”
金二本准备现在就去找柳爷,让他把金大救出来,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对著手下招了招手,
没过一会,就有一名轧钢厂的钳工走了进来。
金二把手中的图纸递给这个钳工问道。
“你帮我看看这图纸对吗?”
这名钳工是五级钳工,比贾东旭的等级高多了,但也从未接触过这种高级工件。
他欠了金二的钱,也只能听金二的话,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贾东旭,他还是点了点头。
这贾东旭的师傅是易中海,在轧钢厂里还挺出名的,他带来的图纸应该是真的。
看到这名钳工確认,金二激动的拿著图纸就走,他作为一个门外汉,根本看不懂图纸,有专业人士点头,那应该是真的!
他眼神冰冷的看著两人,本想杀人灭口,不过想到以后说不定还能用的上,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金二哈哈笑道,“这次多亏了东旭兄弟啊!这钱就是酬劳,以后有什么事还是要麻烦东旭兄弟啊!”
说著掏出一百块钱递给贾东旭。
他又对来核实的五级钳工说道,“你的欠款免去一百,剩下的记得还!”
“谢谢金二爷!”这名钳工感谢的跑了出去。
打发走了两人,金二拿著图纸就往柳爷的住处。
这名柳爷非常聪明,跟聋老太太一样,住在一个大杂院中。
大隱隱於市嘛!
只不过这柳爷住的是西跨院,想要找他要经过前院、中院。
金二规矩的询问了管事大爷,装成柳爷的亲戚走了进去。
来到西跨院,柳爷正在劈著柴,一身衣服也很朴素,尤其戴著一双黑框眼镜,看上去就像学校教书的老师一样。
金二压低声音说道,“柳爷图纸我弄来了。”
柳爷没有回话,抱著木柴就往屋里走去,金二也拿了几块木柴跟著进了屋。
一进屋,柳爷就丟掉木柴抢过金二递来的图纸。
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数据,心中哈哈大笑!
“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么简单就得到了!”
就在柳爷高兴的时候,金二一把又把图纸抢了回去。
他一脸认真的看著老头,“柳爷,答应我的事还没完成呢!
这图纸我看见我哥才会给你!”
柳爷看到图纸被抢走急得大骂一声,“混帐!”
隨后他也压下自己的脾气,“我答应的事肯定能做到,今天晚上你去城西废旧染坊等我,我会把你哥救出来的。
但这份图纸你能保证是真的吗?”
金二得意一笑,“当然能够保证,我还特意找了个內行问了一遍,得到了肯定答案,这可是从7级钳工手里偷来的,那能有假?!”
得到肯定答案,柳爷更加满意,“不错,是真的就行!”
柳爷走到院里的鸡窝里,伸手从里面拿出一只鸽子,写好了一封信放进鸽子腿上绑的竹筒里。
然后他用力往天上一扔,这鸽子立即展翅高飞,很快就飞离了这个院子……
这一个星期苏文是劳累却快乐著,每天被陆苍衡调教的欲仙欲死。
好在他过目不忘,很快把陆苍衡教的招式和诀窍都记在心里。
而且他不再自己单练,陆芊芊也时常跟他切磋。
苏文这个怪胎虽动作生疏,但隨著时间推移,陆芊芊这个从小练到大的人都有些招架不住!
陆芊芊想起她跟爹打的赌,心中更是认定了苏文!
就在陆苍衡严厉教导的时候,一只鸽子飞进院子,陆苍衡眼神一缩,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伸手让鸽子落在胳膊上,熟练的取下鸽子脚上的竹筒,不露声色的把鸽子又扔上了天。
“徒儿,你先练著,为师有点事。”
苏文点点头,“行,你想干啥干啥,我跟师姐练习就行。”
陆苍衡攥著竹筒往厨房走去,找了个隱蔽的地方,打开了竹筒,里面只有短短一句话。
“陆一刀,城西废旧染坊等你。”
看完纸条陆苍衡连同竹筒都丟进灶火里,毁尸灭跡!
自从妻子死后,他就独自一人拉扯女儿长大,曾经的大內第一高手陆一刀早就死了!
要不是被人威胁,他岂能受人摆布?
看著院里跟苏文对练的女儿,陆苍衡对著两人喊了一句。
“先別练了,我找你们有话说!”
听到陆苍衡的话,两人对视一眼停了下来,往屋里走去。
两人一进屋子就看到陆苍衡一脸严肃的看著两人。
“我今天晚上要出去办件事,时间不確定,短则几日,长则半年。”
陆芊芊听完一脸紧张,“爹,你要去哪?”
陆苍衡抬手打断,“別问,你好好过自己的日子,你现在也成大姑娘了,也该有个归宿了。
你觉得苏文怎么样?”
苏文有些纳闷,这怎么就说到自己身上了?
“爹!”
陆芊芊有些不好意思,这么多天相处,她也觉得苏文是一个值得託付终身的人。
看到女儿这副小女人模样,陆苍衡也点点头,“只要你们好好的就行。
等我离开后,你们要儘快离开这个院子,不要再回来!”
陆苍衡看向苏文,“徒儿,我这么多天的教导也算尽心,你能记住多少就全靠自己悟了。
你还记得拜师时说过的话没有?”
苏文点点头,“记得。”
“那就好,我也不用你为我养老送终,照顾好我女儿就行。”
陆苍衡眼神直直盯著苏文,想要苏文一个保证。
苏文也是坚定的看著陆苍衡,“请师傅放心,师姐我一定会照顾好!”
“哈哈,那就好!你小子虽说不著调,但我一眼就看的出来是一个可靠的人!
我女儿全靠你了!”
陆苍衡郑重的说了一句。
“师傅什么事?我能跟你一起去吗?”
苏文感觉不对劲,这老头怎么有种託孤的感觉?
他想跟著一起去看看,两个人怎么说也有个照应。
“不用,这是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去做个了断。”
陆苍衡摆手拒绝,苏文要是也出事,他的功夫谁来继承?女儿是来照顾?
他走到里屋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一个铁盒递给陆芊芊。
“闺女,这里面是爹给你准备的嫁妆,还有这些年爹的练功心得,你拿著吧!”
“爹!”
陆芊芊接过铁盒,眼泪不由自主的掉了下来。
“別哭,不吉利,我要是能回来,一定会参加你们的婚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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