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身形连闪,看到联防队就躲房顶,一路轻鬆的回到小院当中。
就在苏文落到院里不久,院里的灯就亮了。
只见陆苍衡披著衣服走了出来,看见蒙著脸的苏文问道,“事情顺利吗?”
苏文有些错愕,但还是点点头,“挺顺利的。”
他解开绑在脸上的黑布,“师父你怎么还没睡啊?”
陆苍衡没有回话,看著苏文,“把你们谈的事情跟我说一遍。”
他现在已经把苏文当成女婿了,可不能让他受一点伤害。
苏文还是实话实说了,把和光头交谈的话跟陆苍衡复述了一遍。
陆苍衡听完就摇了摇头,“你呀,被人骗了!”
“骗了?我东西都没给他,他骗我什么?”
苏文有些纳闷,东西可都在隨身空间呢,想要骗走可不容易。
陆苍衡告诫苏文道,“你觉得黑市是好说话的地方吗?
他要是真想跟你做生意,这价格最起码要压一半!
做黑市生意的人能是什么好人?
三教九流,跑江湖的,全凭坑、蒙、拐、骗、偷!
他给你90块钱一套,那他自己挣什么?
既然想挣钱,就要做无本的买卖,你要是不相信,就再去一趟看看。
凭你的身手,这些人还发现不了你的,记住江湖可不是那么好混的!”
陆苍衡还跟教女儿一样教育了苏文一顿,他们还年轻,这世道的黑暗还没遇上过,多长个心眼没坏处!
苏文听完点点头,他这人主打一个听劝,多跑一趟也不麻烦。
苏文重新绑好黑布,一个助跑就翻墙而出,快速往光头的小院而去。
没过多久,苏文已经悄无声息的站在光头的房顶上。
主要是前世的社会治安良好,做生意又不会明目张胆的骗,苏文还真没往这方面想过。
听到陆苍衡的话,苏文这才来验证一下,看看是不是跟师父说的一样。
苏文站了没多久,之前跑出去报信的小弟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
赖子头看到后怒骂一声,“瞅你那怂样!跑几步就虚成这样,小心哪天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这名小弟喘匀了气,满脸笑容的说道,“老大,生意谈成了!”
赖子头哈哈大笑起来,“快说,那娄夯子是怎么说的?”
小弟先拍上一记马屁!
“老大,果然跟你说的一样,那娄夯子听到是轧钢厂丟失的那批物资后,立马同意了要求。
答应我们事成之后给四成收益!
你是咋猜到的呢?”
赖子头哈哈笑道:“这还不好猜吗?那郝主管被灭了口,丟失这些物资肯定有问题,
我把这消息告诉娄夯子,他能不同意吗?
別说四成,我就是要五成他也会给!
只不过娄夯子可不好惹,咱们见好就收,白白赚四成,还能跟他拉上关係,一举两得啊!”
周围小弟都恭维著,“高!老大真是高啊!”
赖子头得意的哈哈大笑,“都学著点,像刚才那个愣头青一看就知道刚出来闯社会,根本不知道社会的险恶,三言两语就信了,这样的人最好骗了!”
站在房顶上的苏文听完一脸黑线,还真让师父说对了,这王八蛋还真准备坑他!
本来想跟你们好好做生意的,却换来敷衍和我欺骗,不装了,我是神偷我摊牌了!
今天要是不把这光头偷的倾家荡產,就算他穷的踏实!
光头今天应该是喝了点酒,心中得意的劲上来了,对著记帐的会计问道,“梁三儿,你可得给我记好嘍,你这算盘珠子一拨,拨的可都是钱啊!
要是少算了一笔,小心你身上的皮!”
名叫梁三的男子扶了扶眼睛,脸上带著討好的笑容,“老大,咱这个月一共赚了一万六千五!
刨去成本和兄弟们的工钱,您净赚一万多块钱!”
听到梁三儿的话,赖子头心里飘飘欲仙!
哼著歌唱道:“吃了铜锅涮羊肉,小酒一喝心不愁,生意兴隆钱財够,不比为官將相瘦!”
他一抬手,梁三儿早已把分好的钱放在赖子头的手上!
这厚厚的大黑十绑的结结实实,拿在手里也无比踏实!
有了这玩意,心里就是舒坦啊!
赖子头拿著脖子上的毛巾擦了一下嘴,把钱夹在咯吱窝里,晃晃悠悠的站起来。
“行了,你们都盯紧点,我就先回去了,到了凌晨四点多钟就收拾一下,別出紕漏啊!”
一眾小弟赶紧点点头,“老大你就放心吧!”
这些小弟看著赖子头咯吱窝夹的钱都很眼馋,但都不敢有歪心思。
这赖子头身后可是有个靠山的,他也隨身带著一把手枪,本来就是城西有名的大混混,加上又掌管著一个黑市,做事愈发囂张。
惹到他的人没有一个好下场,这就让所有小弟都心生敬畏,不敢有心思对他动手。
他晃悠著出来小院,拽了一下掖在裤腰带里面的衣服,把手枪放在一个顺手的位置,真要是遇上不开眼的,他也能第一时间解决!
好在这条路他很熟悉,七拐八绕间就绕了出去。
他这个人非常谨慎,赚到的钱从不拿回家里,就算以后被公安抓了,没有证据也判不了重刑,等他靠山出了力,释放出来后凭藉自己的家底又能东山再起!
赖子头一路上时不时回头观察,確保没有人跟踪,却不知道在房顶上,苏文像一只幽灵一样紧紧跟在他的身后。
很快赖子头就来的一处不起眼的小院,这个院子外墙斑驳,大门破旧,一看就知道年久失修。
这样的小院,在四九城里很不起眼,没有几千也有上万个。確实是藏东西的好去处!
苏文站在院墙上,等待赖子头开门。
也许赖子头真喝多了,开了老半天都没打开门,站在屋顶上的苏文都想跳下去帮他一把了!
“啪嗒”一声。
赖子头终於打开了院子门,走进了这个一进的四合院。
院里空荡荡的,靠窗的地方长著一棵老槐树,如今正是冬天,整棵树都是光禿禿的。
赖子头推开北屋的房门走了进去拉开了灯,苏文站在房顶上透过窗户把里面的一切看的真切。
赖子头进入房间中后先仔细检查了一下自己留下的记號。
发现並没有被人挪动后才放下心来。
这个小院已经在他名下了,之所以不收拾就是为了掩人耳目,只有破旧的院子才没人爭抢!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