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啷”一声,那生锈的锁在玛利亚女士手中砖头的敲打下,总算是断得乾净了。
九叔也眼疾手快,在打开门的瞬间,把那燃烧的符纸踩灭,然后划走一气呵成。
姜时目睹了这一切,他也只是笑笑不说话,心想九叔有时候也挺皮的!
一打开这静修室,一股老旧霉尘的气息就扑面而来,还隱藏著淡淡的阴气和血气。
姜时对这些的感知可比九叔敏锐。
在九叔和玛利亚院长被上一代神父的尸骨吸引注意力时,因为高度的问题,他却注意到了旁边的石棺。
那里有个並不明显,但却泛著黑的十字架, 看著还有些莫名的邪性。
姜时抬头看了一眼九叔正在和玛利亚院长討论上一届的神父死因,见又没人注意到他,他就直接把镶在石棺上的黑色十字架扣了下来。
十字架入手冰凉,並伴隨著不易察觉到的邪气,开始往他身体里钻。
要是常人碰到这邪气,轻则大病一场 重则撞邪无法自控而去害人害己。
甚至死了,那邪性还会让其尸变成恐怖的生物!
可惜,这邪性的十字架落在姜时手上了。
那阴邪之气对他来说,就像是新口味的食物,冰冰凉凉的,在炎热的太阳日佩戴,十分的舒服。
於是,姜时就把那冷得发黑的十字架揣进怀里去了。
等他收好那十字架后刚站起来,又看到了九叔和玛利亚女士在那狭小的空间,上演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误会』。
最后还是脸皮薄的九叔,神色尷尬地把姜时抱起,然后快步往外跑离开了。
在回去的路上,九叔脸色又红又尷尬的小声叮嘱著姜时道:“刚才的事,你可別乱传出去啊!”
[好的,我肯定不会说九叔你被玛利亚院长亲了的!]
姜时小脸严肃,还认真地把九叔刚才和玛利亚女士在静修室的『误会』又重新比划了一遍,义正言辞地表示自己不会乱说九叔的糗事的。
九叔赶紧把姜时比划的小手压了下去,然后前后左右警戒著,看了看有没有人看到。
结果跟过来的秋生和文才刚好看到姜时比划的手势,竟然也跟著嘻嘻哈哈地开始调侃起九叔。
“哦~刚才师父在教堂里面和那个胖院长这样这样了!”
甚至欠揍的秋生说完,还用手做了一个亲亲的动作。
“哇!没想到师父还有这等艷福啊!”文才还在旁边火上浇油道。
九叔严肃的脸庞立马就红温了!
“你们两个,皮又痒了是吧!”
九叔目光不善地盯著两人,咬牙切齿地说道。
“……”
“……”
秋生和文才立马收声,还做了嘴巴拉链的动作,但那压制不住的唇角,还是暴露了他们的调侃九叔的好笑小心思。
不过看著九叔的脸色越来越黑,两人也怕,立马撒腿就跑,还不忘匯报导:
“师父,酒泉村的水源地差不多挖好了,我们先去看看了!”
“……”
九叔看著那两个不著调的背影,心里感念著自己的形象要没了。
“你还笑!”
九叔看到姜时在那咧嘴笑容满面的,羞恼地在姜时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姜时立马就不嘻嘻了。
“现在太阳晒,反正也没什么事了,你先回义庄去吧。”
九叔看著高掛的太阳,就蹲下身又捏了捏姜时的小脸,让他赶紧回去,免得被太阳晒太久晒伤了。
姜时摸了摸怀里的十字架,想著今天出来也是有所收穫,那只吸血鬼乾尸又还没復活。
所以姜时就决定提前回义庄去了,顺便对怀里的十字架消消食。
姜时回到义庄后,第一时间就是躺进黑棺里,而怀中的十字架忽然像是遇到了什么大恐怖似的,开始自个颤动起来,又释放出浓郁的血气和阴邪之气来自保。
但没想到却被姜时当作新品味的食物,给嘎嘎吸嘴里去了。
等到他把十字架吸乾並消化完后,已经是两天后了。
没想到这被阴煞之气浸染异变的小小诡器,里面竟然蕴含了他大半个月修炼所需的阴煞之气!
感受体內的力量又壮大了几分,姜时嘴角弯了弯。
不过这还不够。
他想要更进一步晋升飞僵的话,还需要很多很多的阴气、煞气和怨气等阴晦之气修炼提升呢。
姜时也不愁,跟著九叔身边,还有秋生和文才这两个人才,他根本不用担心妖邪鬼物不够吞噬。
这不,他只是沉浸式闭棺两天,刚醒过来就看到秋生和文才就招了冤魂回来。
看著院子里拿著镇鬼符,让那冤魂上身胡闹,以此来吸引九叔注意的秋生和文才。
姜时感慨还是他们会玩。
“师父,文才被鬼上身了,脸色发青,嘴唇发白,浑身抽筋了!”秋生在九叔屋外大喊道。
他还回头看了一眼文才,看到文才真的脸色发青,满头大汗还浑身抽搐,嬉皮笑脸地拍了拍文才肩膀道:
“文才,你装得跟真的似的,保持住啊!我去叫师父哈!”
殊不知,文才是被冤魂生前遭受到非人折磨惨死的记忆影响,身临其境,让他的气机不稳,浑身也开始变得冰冷僵硬……
而秋生凑到九叔窗户外朝里面大喊:“师父,救命啊!文才被鬼上身了,你再不来,可就……”
话还没说完,九叔似乎早有预料,直接推开窗户撞了秋生一额头。
“哎呦!破相了破相了!”
秋生捂著鼓了个包的额头,蹲在地上哀嚎不已。
“谁叫你半夜扰民的……”
九叔双手靠在窗户上,没好气地说道。
他还没原谅秋生和文才下午偷他钱的事呢!
正准备关窗户不理他们两个,九叔就看到姜时从停尸房二楼跳下来,手上的动作一顿。
[九叔,文才是不是在玩什么要命的游戏是吗?]
姜时几步走到九叔身旁,拍了拍九叔的胳膊指著院中脸色发青的文才比划道。
“嗯?”
九叔顺著姜时指的方向,就看到文才脸色发青浑身抽搐的模样。
然后九叔也是二话不说,脸色凝重地跳窗出去拎起文才就是一顿操作猛如虎。
“快把罈子拿过来!”九叔喊道。
秋生却不以为然,还嬉皮笑脸地说是开玩笑。
可看到九叔不像开玩笑的模样,他也有点慌得不知所措了。
还是姜时冷静,回屋拿了个酒罈子过来给九叔。
隨后九叔行云流水地结印、点符、掠坛,再以引魂符把那冤魂从文才身上引出来,最后收入坛中封印好了。
文才才慢慢清醒过来,冷汗直冒,刚才他差点真的以为,自己要跟那冤魂一样被虐杀死去了。
“师父,原来她……”
文才心有余悸地喊著九叔 正要把那冤魂的身世告诉九叔时,九叔却抬手制止道:
“天机不可泄露,这是你们招惹回来的,你们得帮她找回玉身埋葬好,好让她安心投胎!”
九叔瞥了一眼秋生和文才,然后就抱著坛主回屋里放著。
並告诫两人既然窥探了那冤魂的身世,就是与那冤魂沾了因果,如果不还,轻则倒霉一辈子,重则折寿命短!
“哦……”两人蔫蔫地应承道。
而姜时跟九叔打了个招呼,也朝院子后面的坛库房走去。
看著里面摆满了被封印符和镇鬼符的酒罈,姜时找了个蒲团就坐在那些罈子的中央。
那双黑眸清亮地看著那些罈子,仿佛看到了什么美食一样。
嘿嘿~他又可以帮九叔早点积阴德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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