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无锋打开奔驰后备箱,拿出五把瑞士军刀,和一袋阿尔卑斯棒棒糖,撕开包装分给其他人,每人五根糖一把刀。
詹无锋说:“这次任务以潜伏为主,为了防止暴露,不能带枪械,带五根棒棒糖和一把瑞士军刀应急就好,宋次琅的『活造物』自己缩小藏好。
“查清天蛾人位置后,儘量在它发现並应激之前,找到它身上的楔形文字,含住棒棒糖,默念x咒。”
詹无锋看向楚宴,补充说:“x咒就是『想像香响箱乡』,为了避免透露规则技,我们一般都这么叫它。”
楚宴点头:“明白了。”
詹无锋继续嘱咐:“这次行动,我帮你们准备了棒棒糖,以后你必须隨身携带至少5根,以备不时之需。
“记得认准阿尔卑斯,別买成盗版了,以前有专员买到了『阿尔卑鄙棒棒糖』,关键时刻掉链子,死得又惨又搞笑。”
楚宴:“......行。话说一会儿扮成蛾蛹,有计划吗?难道全凭演技?”
宋次琅拍拍他肩膀,大笑说:“放心,骗人这一块儿,我最擅长了。你要是露馅了,我会帮你圆场的。”
楚宴:“噗......咳咳,好的师兄。”
詹无锋淡淡说:“这种事情我早就考虑好了,带上阮家和沈家子孙,正是为了解决这种技术问题。”
沈仲鹊上前一步,漫不经心说:“我掌握的b级规则技里,有一条能提升亲和力,让陌生人下意识接纳施展对象为同类。只要不故意透露,瞒过那些神志不清的蛾蛹,不成问题。
“转过身去,捂上耳朵,我来帮你们施展规则技。”
楚宴四人背对沈仲鹊,死死捂住耳朵。
片刻后,楚宴能感觉到,沈仲鹊用手指在他背上写写画画,然后又捣鼓了一会儿,完全猜不透前置规则是什么。
“行了,喵。”沈仲鹊绕到眾人面前。
楚宴听到猫叫,表情古怪:“这是规则技的后置规则?”
沈仲鹊表情有点不自然:“......呱。”
楚宴:“......”
阮柚南笑出眼泪:“还没潜入就不当人了......哈哈哈哈!”
宋次琅:“啊呜!”
沈仲鹊阴沉著脸:“笑个屁啊,汪。你没施展过规则技么?咯咯咯。”
宋次琅:“啊呜!”
阮柚南扶著楚宴肩膀,笑得直不起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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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无锋面无表情:“出发吧,待会记得掩护一下沈仲鹊,別露馅了。”
说完,楚宴五人一同出发,走入楼村一巷,前往任务地点。
五分钟后,前方出现一片荒芜空地。
一座废弃医院矗立空地中央,草坪坑坑洼洼,方格墙壁斑驳黢黑,入口顶部立著“宜睦妇產医”五个字牌,“院”字丟失了。
向入口眺望,医院大厅竟然格外明亮,似乎有人点了篝火,几十道人影摇摇晃晃。
一个老人走到五人面前,笑著问:“各位晚上好。我姓刘,是一名义工,你们可以叫我老刘。请问几位是来生孩子的吗?”
詹无锋点头:“是的。”
老刘点头:“好,麻烦告知一下,各位怀了几胞胎,以及夫妻关係,方便稍后生產时,家属签名。”
阮柚南抢先挽住楚宴胳膊,笑吟吟说:“这是我老公,我们都怀了53胞胎。”
老刘点点头,转头看到另外三个都是男蛾,愣了一下问:“这几位蛾......是什么情况?”
楚宴指了指詹无锋和宋次琅,说:“这两位是男桐蛾,正在热恋中,一个怀了35胞胎,一个43胞胎。”
闻言,宋次琅脑袋靠在詹无锋肩膀上,目光含情脉脉。
詹无锋嘴角一抽,搂住宋次琅,吧唧亲了他脑门一口。
老刘瞪大双眼,张口半天说不出话,像是三观受到了衝击。
好一会儿,老刘才反应过来,面露尷尬:
“咳咳......现在的年轻蛾,思想都比较开放,正常正常。你们放心,到了这儿就是自家蛾,我们不介意这些的。”
说完,老刘又看向沈仲鹊,问:“这位蛾的家属没来吗?”
阮柚南抢先说:“他老公不要他了,怨蛾一条。”
沈仲鹊脸顿时黑了,却不能反驳,只好点头说:“確实是这样......咩......”
老刘又是一愣:“这孩子口音......挺特別啊。”
阮柚南嘆气说:“他老公离开后,他精神出了点问题,经常以为自己是羊、猪、狗,有时甚至自称是人,老惨了。”
老刘看向沈仲鹊,目露怜悯:“可怜的孩子,你真的不知道自己不是人吗?”
沈仲鹊脸色铁青:“我知道自己不是人......不对。我不知道自己是人......也不对。特么的......哞。”
老刘拍拍沈仲鹊肩头,真诚说:“没关係孩子,你已经很努力了。我们在医院里,建了个相亲角,你可以去认识些新蛾,一定能走出来的。”
说完,老刘转身走入医院。
沈仲鹊瞪了阮柚南一眼,咬牙切齿说:“你给我等著,完事再找你算帐,嘎嘎。”
说完,沈仲鹊率先走入医院大厅。詹无锋搂著宋次琅,甜蜜蜜跟在后面。
阮柚南紧挽楚宴胳膊,笑著说:“亲爱的,我们也进去吧。”
楚宴走路不方便,无奈说:“师姐,有必要挽这么紧吗?”
阮柚南笑笑:“不许抱怨。虽然是演戏,但你可是师姐的初恋,得有点男友力才行呀。”
楚宴打量她优渥的身材曲线,狐疑说:“初恋?师姐你別开玩笑了,我又不瞎。”
阮柚南故作忧鬱,嘆气说:“你以为,阮家的女孩儿有恋爱自由么?再说了,师姐脸蛋身材都那么涩气,爸妈防我身边的异性,都跟防狼一样,怎么谈恋爱?”
楚宴:“......那你这样挽著我,我岂不是很危险?”
阮柚南眨眨眼:“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
楚宴摇摇头,任由阮柚南挽著胳膊,步入医院。
医院大厅,44名蛾蛹围坐在篝火旁,眼里充斥喜悦,影子在墙上摇曳。
篝火旁,十几具尸体横陈在地,残破噁心,腥臭浓烈,地面血跡乾涸,苍蝇“嗡嗡”飞来飞去。
楚宴初次目睹这场景,饶是已经见过血,仍旧脸色微变。
老刘看向楚宴,关切地问:“你怎么了?”
楚宴深呼吸:“没事,刚才有点想孕吐,现在好多了。”
老刘点点头,走到角落,帮助年轻蛾们相亲。
就在这时,一个女人从楼道走下来,身穿护士服,衣服上浸透鲜血。
女护士笑著说:“7號飞蛾,请到產房生產。”
一个年轻男子腾地站起身,跟隨女护士,走上楼道。
詹无锋招呼眾人席地而坐,低声说:
“那个產房很可疑,待会儿想个办法,吸引蛾蛹们的注意力,其他人趁机上楼,分头寻找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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