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宴委婉地说:“大叔,如果我是蝉3301的人,你早就嗝屁了。”
鹿久未:“......你就不能委婉点吗?”
楚宴悄悄拿走最后一块鸡翅,继续说:“况且我上周才获得超能力,还是因为有师父的帮助,然后马上就去杀天蛾人了,哪有空给蝉3301投简歷啊?”
鹿久未点点头:“这跟我得到的情报一致,是我糊涂了。”
楚宴说:“对了大叔,你是从哪里弄到我的情报的?我自认跟甜蜜家园接触时,后续处理还算到位,难道是规则技或失落遗物?”
鹿久未摇头说:“我不知道你跟他们有什么恩怨,只知道你是sira的初级专员,还有名字和长相。”
楚宴目光微动:“长相?能把你拿到的照片给我看看吗?”
鹿久未从战术背包中翻找出一张照片,递给楚宴。
楚宴接过来一看,眼神微凝。
这是一张偷拍照片,背景是深市支部的广场。
楚宴放下照片,感慨说:“看来支部里出內鬼了啊。”
鹿久未意味深长说:“再正派的组织,也难免有害群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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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宴摊手:“倒也不奇怪,我可是被一只超级uma盯上的人,虽然大部分专员都很支持我,但总有人视我为隱患,担心牵连到自己,想提前除掉我。”
鹿久未说:“这张照片不是甜蜜家园给我的,而是一个蒙脸的男人,我当时没有太纠结於此,现在想想应该就是那个內鬼,不过这也说明,他对甜蜜家园有一定戒心,没有直接透露你的真容。
“言尽於此,你们sira內部的事情,就由你们自己解决吧,我得去处理任务后续了,还有帮你弄uma肉块,要先走了。”
鹿莹莹摆摆手:“爸爸路上小心。”
鹿久未摸摸鹿莹莹头顶,温和地说:“你回去的时候路上也小心,让小黄毛送你,別遇上有超能力的坏蛋了。”
鹿莹莹无奈一笑:“爸爸,你是不是忘记我也是超能力者了?”
包厢內响起欢快笑声。
鹿久未走后,楚宴拿出手机,翻找出针孔摄像头录製的视频,三倍速观看。
从午睡醒来,到在计程车上甦醒的记忆,全部要复查一遍,以免出现错漏。
楚宴仔细对照,发现分歧点是翻窗逃离萨莉亚,之后他並没有骑上美团电瓶车,而是开走了一辆没熄火的计程车。
这时,张识博说:“今天出了那么大的事情,咱们就別在外面待太晚了,早点回家吧。”
眾人点点头,一起离开了魅ktv。
楚宴和鹿莹莹走到马路边,拦了一辆计程车,一起坐在后排。
计程车徐徐开动,驶向鹿莹莹的家,长城二花园。
楚宴向左一瞥,看见鹿莹莹放在座位上的手,想了想后,伸手握住。
鹿莹莹的手颤了一下,错愕望向楚宴,语无伦次:“楚......楚宴,你怎么了?”
楚宴见状,好奇问:“在中心城门口的时候,你牵我牵得那么自然,怎么现在紧张起来了?”
鹿莹莹表情慌乱:“那......那不一样呀......当时是怕爸爸对你动手……你怎么了?为什么突然牵我的手?”
楚宴漫不经心说:“噢,没什么,主要是你爸爸追杀我的时候,一口一个小黄毛,叫得我有点冤枉,所以趁他不在,我牵他女儿的手报復他一下,你稍微配合一会儿,谢啦。”
鹿莹莹的漂亮脸蛋烫红,眼冒金星,晕乎乎说:“那那那,你报復完告诉我一声......”
“行。”
十五分钟后,计程车抵达长城二花园。
楚宴提醒鹿莹莹,报復已经结束了。
鹿莹莹恍惚下车,摇摇晃晃走向小区。
这时,楚宴忽然想起,自己还没跟詹老鬼他们报平安,就拿出手机,拨打詹无锋的电话。
......
......
悦方广场。
詹无锋、沈仲鹊、阮柚南、宋次琅站在商场一楼,神色凝重。
詹无锋皱眉说:“楚宴给我发消息说,他和那个杀手就在这座商场里,但是现在半个人影都看不见,人跑哪去了?”
宋次琅嘟囔说:“师弟不会已经被抓走了吧?外面打斗痕跡那么惨烈,商场里又有催眠烟雾,再加上对方有心算无心......怎么想情况都不容乐观啊。”
阮柚南蹙眉说:“別瞎说,师弟那么聪明,还有失落遗物护身,怎么可能被杀手抓走?”
沈仲鹊面无表情:“这可不一定,对方好歹是『灰护照僱佣兵团』的顶级杀手,最低也是限制级成熟期,而且战斗经验极其丰富,那小子天赋再高,终究才成为能力者不到一周,硬实力很有限。”
阮柚南瞪他一眼:“你就不能盼他点好吗?”
沈仲鹊面无表情说:“我只是实话实说,如果情况稍微好一点,我也不至於说风凉话。那小子我还算欣赏,別弄得好像我希望他死一样。”
詹无锋烦闷摆摆手:“行了行了,別他妈在我耳边嚷嚷,我已经让人去调附近的监控了,但是没那么快。”
宋次琅嘆气:“沈木头说得也不是没道理,这可是灰护照僱佣兵团的人,师弟这下凶多吉少了……唉,好不容易有个师弟,结果还没来得及请他吃饭呢,人就要没了。”
阮柚南眼中闪过阴冷:“如果楚宴真的出事了,我......”
詹无锋瞟她一眼:“別告诉我你想去给他报仇。”
阮柚南看向詹无锋,脸色冰冷:“有什么问题吗?”
詹无锋摇头:“我跟你们说过很多次,干我们这一行,最重要的就是保持冷漠,这一点你一直做得很好,別为一件无法挽回的事情,放弃自己的优势,这只会让你丧命。”
阮柚南沉默良久,低声说:“以前冷漠,是因为没有在乎的人,可当人有了牵掛,心又怎么冷得下来?你自己不也是那件事过后,才开始拒人於千里之外的么?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別拿来勉强徒弟啊,师父。”
詹无锋无言。
沈仲鹊摇摇头。
宋次琅嘆息一声,掏出一块猪肉脯,鬱闷地吃了起来。
这时,詹无锋的手机响了。
詹无锋掏出手机,接通问:“监控调出来了吗?”
楚宴:“还没有,我回支部再去调,你指的是宋师兄在会议室偷看小电影的监控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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