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嘴硬的小妞能够主动道谢,我还真有些不习惯。
“谢我什么?谢我睡了你?”
话刚落音,我的腰间就被狠狠拧了一下,周婉气恼道:“是啊!我可太谢谢你了,差点没整死我!”
我大呼冤枉:“婉姐,你这就有点没良心了,那会叫我不要停的也是你,现在你还怪上我了!”
“我不管,反正你还有三十三次机会!机会用完了,你別想再碰我一下!”
我的嘴角翘了翘,却没有说话。
到了出租屋楼下,我停好车,扶著她上楼。她走路姿势有点怪,一瘸一拐的。
我忍不住疑惑:“还疼啊?”
“还不都是你害的!”周婉瞪了我一眼,脸红红的。
我摸了摸鼻子,没敢接话。
开门进去,舒晴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见我俩一起回来,眼睛一亮:“你们……和好了?”
“姐,周婉以后不去夜总会上班了,先在家里休息,等酒吧开业了去酒吧帮忙。”我说。
舒晴高兴得站起来,拉著周婉的手:“真的?那太好了!你早就该离开那个地方了。”
周婉勉强笑了笑,往自己房间走:“晴姐,我先去睡了。”
她走路的样子一扭一扭的,舒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著疑惑。
“她脚扭了一下。”我赶紧解释。
舒晴“哦”了一声,没再追问。
等周婉关上门,舒晴拉著我在沙发上坐下:“陈平,你跟周婉……到底怎么了?你是不是打她了?”
“没怎么,就是碰巧遇见她被人追债,帮她还了钱,劝她別再去夜总会了。”我轻描淡写地说。
舒晴嘆了口气:“她也不容易,一个人在莞市,没亲没故的。你能帮就帮帮她。”
“知道了,姐。”我生怕再聊下去露馅,赶紧岔开话题,“对了,姐,你这两天帮我看看莞市哪里的地段好,適合开酒吧。我忙完这阵子,咱们就把酒吧开起来。”
舒晴点点头:“行,我明天就出去转转,时间不早了,咱们快睡觉吧!”
............
第二天一早,我骑上摩托车,直奔林建州公司楼下。
恆茂集团在城东一栋写字楼里,占了整整三层。
我把车停在马路对面,点了根烟,盯著大门口。
从早上八点等到下午一点,进进出出的人不少,就是没看见林建州的车过来。
肚子饿的直冒酸水,我在路边摊买了两笼包子吃下去才感觉好了点。
想到昨天和海关的刘关长约好了今天下午三点见面,我只能嘆了口气,发动了摩托车驶离了公司楼下。
先去商场买了两条好烟,用报纸包好,揣在怀里。
到了海关大楼,我提前十分钟上楼,敲响了副关长办公室的门。
“进来。”
一道威严的声音响起。
推门进去,刘建国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
看见我,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吧,你就是昨天给我打电话的小陈吧?”
我把两条烟放在桌上,咧嘴露出一个憨笑:“对,是我。刘关长,一点心意,希望您別嫌弃。”
刘建国看了一眼报纸包著的烟,没有推辞,也没有打开,只是点了点头:“你那个事,我帮你问过了。”
我心里一紧:“怎么样?”
刘建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要解决其实不难,文件什么的我都看过了,你们也属於受害者嘛!”
我立刻顺著他的话叫苦:“刘关长您可真是青天大老爷啊!我们確实是受害者,现在公司的资金全都压在这批货上了。那些经销商还等著货,可我们却拿不出来。”
刘建国靠在椅背上,看著我:“小陈,我跟你说实话。这批货就算能出来,也不能在莞市卖。因为手续不全,一旦被查到,你们家具城可就不是停业整顿这么简单了。”
我哪里不明白他的意思,起身给刘建国点了根烟:“刘关长,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您放心,这批货呀,我们绝对不会出现在莞市!”
刘建国想了想:“我得提醒你,这件事最好不要声张,风险不小。”
“我明白。”我点点头,“刘关长,只要能先把货弄出来,其他的我来想办法。”
刘建国看了我几秒,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个號码:“老张,上次跟你说的那批货,先放一放,別急著处理……对,等我通知。”
掛了电话,他看著我说:“我给你半个月时间,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只要你能搞到品牌方那边的授权,这批货你拉走。”
“谢谢刘关长!”我站起来,冲他鞠了一躬。
“別谢我,我是看在许总的面子上。”刘建国摆摆手,“去吧。”
从海关大楼出来,我长长地出了口气。
半个月,够了。
骑上摩托车,我又回到了林建州公司楼下。
继续蹲守。
从下午四点等到晚上七点,天都黑透了,还是没见人影。
我蹲在马路牙子上抽菸,腿都麻了,正准备走人,忽然看见一个穿著深蓝色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的男人从写字楼侧门走了出来。
他戴著金丝眼镜,走路很快,低著头,像是怕被人看见。
走到路边,拦了一辆计程车,钻了进去。
直觉告诉我,这个人就是林建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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