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他的意思:“许叔说的是保护念念?”
“对。”许卫东点点头,看著我裹著纱布的右手,担忧道:“还有一个星期我就要去香江了,你的手能恢復过来吗?”
我笑了笑:“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的体质比较好,一周的时间就算没法完全恢復,但是对付一些普通人还是没问题的。”
“真的?”许卫东狐疑的打量著我,“陈平,我相信你才让你保护念念,你可別骗我。”
见他不相信我,我索性把自己的秘密说了出来:“许叔,我有必要骗你吗?我学过几年呼吸吐纳的窍门,不管是抗击打能力,还是身体的恢復能力都要比常人强不少。”
“呼吸吐纳的窍门?”许卫东眼睛一亮,“是气功吗?能不能联繫外星人?”
我一阵无奈,虽然气功潮已经过去十年了,但是不少岁数大的人对气功这东西深信不疑。
“许叔,气功大都是假的,起码我没见过真的。”
许卫东皱眉不满道:“那你不是说你的体质异於常人吗?我都不拦住你和念念搞对象了,你还对我藏著掖著?小子,教教我,我可以拜师的!”
我哭笑不得:“许叔,我那真不是气功,我那是呼吸吐纳的敲门,真要算的话,这顶多算是硬气功。”
一听和硬气功差不多,许卫东的兴趣显然没有那么大了:“硬气功?就是电视上表演砸砖头,劈瓦片的硬气功?”
“额......差不多吧!”
“好练吗?”
“师父不让外传,而且练这硬气功要先学挨打。”
“那算了。”
病房里一时间安静了不少,过了一会,许卫东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好养伤,七天后我让司机来接你。”
他走到门口,忽然回头:“对了,那个孙娇娇是你什么人?”
我愣了一下:“朋友。”
“朋友?”许卫东眯了眯眼睛,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小子,你和念念搞对象我不反对,我也知道男人有时候免不了逢场作戏,但你最好別让念念知道,明白吗?”
“知......知道了。”
我下意识的点点头,心里却十分惊讶。
许卫东显然是看出我和孙娇娇之间的关係不正常,可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在告诉我只要別让许念念知道,他就不管?
不等我问出心中的疑惑,许卫东就拉开门出去了。
许念念很快跑进来,趴在床边问:“我爸跟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我说,“就是叮嘱我好好养伤,不要欺负你。”
许念念俏脸一红:“我爸真討厌~我俩的事情他干嘛要掺乎......”
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他也是关心你。”
“我明白的,就是感觉有点不习惯。”
她笑著靠在我肩膀上,忽然小声问道:“平哥,那个孙娇娇……你是不是真的喜欢她?”
我的手顿了一下,这事是过不去了?
“念念,这些事以后再说,行吗?”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嗯”了一声,没再追问。
我心里嘆了口气。
这些事,我自己都理不清,又怎么跟她说?
虽然我没把话说明白,但许念念又不是傻瓜,心里多少有了点猜测。
陪了我一会,她就藉口有事先回去了。
临走前,我看到了她眼里的泪水,想要解释一下,可我因为失血过多又很困,实在是没力气跟她再解释什么。
傍晚的时候,温雅和温大叔来了。
温大叔恢復得不错,走路还慢悠悠的,但气色好了很多。
他拉著我的手,眼眶有些红:“陈小子,公司的事情温雅跟我说了,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温大叔,您別这么说。”
我赶紧摇摇头,笑著道:“我刚来莞市的时候是你和雅姐给了我一份工作,这份恩情,我永远都会记得,这点小事算不得什么。”
温雅站在旁边,穿著一件白色的衬衫,头髮盘起来,十分的显身材,看起来精神也好了不少。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放在床头柜上:“陈平,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收著。”
“雅姐,你这是干什么?”
“你先別忙著拒绝。”
温雅打断我,笑著道:“要不是你,公司现在已经垮了,这点钱是我私人感谢你的。你要是不收,那就是不想和我们继续处下去了。”
话说到这份上,我不收显然是不可能的了:“行,那我就厚著脸皮收下了了。对了,雅姐,我昏迷这几天,林建洲那狗东西有没有搞事?”
温雅將鬢角的一缕头髮撩到耳后,摇摇头笑道:“你出事那天晚上林建洲联繫不上你就给我打电话了。他搞了一份授权书把海关那批货给解封了,还花了几百万把那批货给买下来了。你就放心吧!”
闻言我鬆了一口气,点点头道:“那就好。”
“公司的事情你不用担心,等你伤好了,我就投钱,咱们五五分!”
“额......”
我迟疑了一下,实际上酒吧已经开始装修了,但因为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我还没告诉温雅。
想了想,我开口道:“雅姐,我搞了一笔钱,打算自己开酒吧......”
温雅有些惊讶,紧接著轻笑道:“那你愿不愿意让我入一股?”
“雅姐,你认真的?”
“当然啦!毕竟我答应过你,人不可无信嘛!”
顿了顿,温雅认真地看著我道:“不过你放心,我不会管酒吧的事情,这笔钱是我投资你的,赚了亏了都无所谓。当然了,能赚就更好了。”
我想了想,点了点头:“行,刚好装修还差一笔钱,我就不跟雅姐你客气了。”
“那说定了,等开业的时候我作为股东可是要来剪彩的!”
我咧嘴一笑:“那肯定的!到时候温大叔也来!”
温雅笑了,温大叔也笑了。
送走他们,我靠在床上,闭了一会儿眼。
傍晚的时候,苏成来了。
他提著一个果篮,还拿著一个信封。
“平哥,王姐让我来的。”他把东西放下,挠了挠头,“她说让你好好养伤,別的等好了再说。”
“王姐怎么没来?”
苏成表情有些不自然:“王姐她……这两天忙,走不开。”
我知道他没说实话,不过我也没在意:“那天晚上是你把我送到医院的?”
苏成点点头:“那可不,当时看到你浑身是血,我都嚇死了。就为这个王姐后来还把我骂了一顿,说我为什么不跟你一块。”
我摇了摇头:“这件事不怪你,谁能想到看起来最无害的王圆圆竟然会突然给我一刀?”
等苏成走了,我拆开信封。
里面是一张纸条,上面是王娜的字跡,字写得很好看,跟她这个人一样,风骚中带著利落。
“dv我先保管,等你好了来拿。钱的事不急,你欠我的慢慢还。——落款是一个口红印。”
我把纸条折好,塞进枕头底下,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女人,嘴上说著不急,其实比谁都急。
摸了摸隱隱作痛的后腰,我的脸色阴沉不定。
妈的,王圆圆那个死肥婆捅哪里不好,非得捅腰子。
这要是有什么后遗症,那王娜还不笑话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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