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王娜家,我吸了吸鼻子。
由於有小禾在,王娜还是比较克制的,不像在办公室里那么肆无忌惮的放声高歌。
但即便这样,我也怀疑小禾可能发现了。
想到出门时候小禾看我的眼神有些古怪,我感觉脸有点发热。
妈的!
都怪王娜这娘们太懂男人了!
举手投足间总是能勾起男人的衝动。
骑上摩托车回到许家別墅,舒晴她们都没睡觉。
三个人坐在沙发上,舒晴和周婉情绪不太好,许念念正安慰著她们。
见我回来,周婉赶紧站起来:“陈平,怎么样了?”
我简单的说了一下情况,当听到徐龙很可能也掺乎进来后,三人的脸色都变了。
“念念,这几天你除了学校和家里哪里都別去。”
许念念乖巧的点点头:“平哥,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不会给你拖后腿的。”
我摸了摸许念念的脑袋,对舒晴倒:“姐,这两天咱们一块把酒吧清理一下,等王圆圆的事情解决了,我们把酒吧重新装修一下开业。”
“我也要去!”许念念抓著我的手,扬起俏脸看著我道:“平哥,你装修需要资金吧?这笔钱我来出!”
“你去帮忙可以,出钱就算了。我身上还有点钱,等不够了再找你。”
“好吧,要是不够的话,你一定要跟我说哦~”
“好。”
接下来的两天,我每天接送许念念后就带著舒晴和周婉去酒吧清理。
虽然大火及时被消防员扑灭了,但里面已经被烧毁了,哪怕清理乾净也没法开业。
看著满地的狼藉,我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周婉向来就是直性子,一边干活一边骂:“王圆圆那个贱人!別让老娘逮住她,否则我一定让她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少说两句吧!赶紧干活!”
相较於外向的周婉,舒晴的性子更加內敛,她更多时候都是默默干活,只是偶尔会嘆一口气。
我清楚舒晴为了酒吧付出了多少,可以说她在莞市打工这几年的所有积蓄全都投了进去。
这让我在痛恨徐龙和王圆圆的同时,也痛恨我太过多情。
如果我在旅店那天没有和孙娇娇搭话,如果在救出舒晴后,我没有再和王娜过多纠缠,那这一切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了?
但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没有后悔药。
事情发生就是发生了。
我除了更加卖力的干活以外,心里还憋著一股气。
暗暗发誓,等找到王圆圆,我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死肥婆!
第三天下午,酒吧的垃圾清理的差不多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拿起来一看,是王娜的电话。
我放下手中的扫把,看了一眼正在忙活的舒晴和周婉,起身走到了门外。
“王姐,怎么样?有周莉的消息了吗?”
电话那头的王娜语气低沉:“周莉死了。”
我点菸的动作顿住,皱眉道:“死了?怎么死的?”
“具体死因我不清楚,但听说是死在江边的一个小渔村。死的很惨,身上全是伤,像是被拷打过。”
啪嗒!
点燃烟后,我猛嘬了一口,眼神冰冷:“是不是徐龙乾的?”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他。”顿了顿,王娜又道:“就是不知道周莉死前究竟有没有告诉徐龙是你偷了帐本。”
吐了口烟,我看了一眼阴沉的天空道:“周莉的那个小男友呢?”
“失踪了,但我估计也是凶多吉少。”
“陈平,你得小心了,徐龙如果真的知道是你偷的帐本,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我和他斗了好几年,很清楚他的为人。
睚眥必报,心狠手黑。周莉的死,就是最好的证明。”
眯了眯眼睛,对於这种敌在暗我在明的局面我很不习惯。
向来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
既然徐龙想报復,那我乾脆主动出击!
想了想我问道:“王姐,我记得你之前不是说找人盯著徐龙吗?他现在在哪?”
王娜沉默了几秒,歉然道:“之前我的確派人盯著徐龙,可盯了一个礼拜我发现他整天就是喝酒打牌找小姐,觉得他没威胁以后就把人给撤了。
现在想来,徐龙可能是知道有人在监视自己,故意做戏给我看的。”
我嘴角抽了抽,一个大混子还玩上兵法了?
但这却让我对於徐龙的印象更清晰了几分。
这老狗能从一个小流氓混到李恆达手下的黑手套,显然是有点脑子的。
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王娜忽然开口道:“不过我觉得咱们可以从李恆达的身上入手。”
我皱了皱眉:“李恆达?你的意思是徐龙很可能还和李恆达有联繫?可徐龙被李恆达踢出局,他应该恨李恆达才对,怎么会还和他有联繫?”
“徐龙虽然被咱们联手做局给坑了,但他给李恆达干了这么多年脏活,难道一点证据不留吗?
换做你是李恆达,你会怎么对徐龙?”
我想了想道:“要么杀了徐龙,要么继续用他?”
“没错!而且李恆达一直以来都想要在城西那块拆迁的地皮上分一杯羹,他也需要有人帮他干脏活。”
我深吸了一口气,按了按直突突的太阳穴道:“王姐,你继续调查徐龙和王圆圆的下落,我这两天看看能不能从李恆达身上发现什么。”
掛断了电话,我刚转身准备回酒吧,手机却再次响了起来。
我掏出手机看了看,却是个陌生號码。
“餵?哪位?”
奇怪的是电话那头的人並没有说话,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若有若无的惨叫声。
我忽然灵光一闪,脱口道:“徐龙?你是不是徐龙?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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