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欸,那个军官,还没到自由交流环节呢。”
主持人拿著话筒,给他急的直叫。
苏曼柠面对著眾人的目光,只觉得耳朵在冒热气,羞的她想钻地里去。
“还没到自由交流的环节,你赶紧回去。”苏曼柠恼羞成怒,瞪了他一眼。
贺淮:“那你先把花拿著,我託了好多人才摘到。”
苏曼柠红著脸把花接了过来,粉白相间的月季花朵朵绽放,蓝绿色花草像点缀的星星包裹著它们,融合在一起,美的令人心醉。
她捧著那束花,看著贺淮走到一半又忍不住投来的视线,低眉一笑,人比花娇。
“流程还没开始,咱们的军官已经率先出手,在姑娘心上占据了一席之地,诸位军官也要努力,爭取这一次不空著手离开啊。”
主持人在上头憋著笑,苏曼柠和贺淮也低头著羞涩的听著。
范雅看到那一束用尽心思的花,脸色惨白,身形也有点摇摇欲坠。
“真好看。”
“可明明我先来的。”
范雅指甲嵌入手心,脸上一片黯然。
但苏曼柠並没有听到她的低喃,主持人一声活动开始,苏曼柠就和眾人站了起来。
游戏情节很简单,第一环节双人绑腿走,第二环节双人击鼓传花。
有了刚刚贺淮递话的举动,大伙们也自觉的把苏曼柠让给他,两个人玩游戏玩的跟打仗似的,每回都要爭取第一。
这也导致了苏曼柠的情绪从一开始的紧张羞涩,到最后玩了痛痛快快。
到了自由交流环节。
苏曼柠被贺淮拉著走了出去。
夜空璀璨,萤火飞舞。
苏曼柠的手被他握的很紧,两个人停在大礼堂外,四周空无一人。
贺淮温柔的看著她,轻声说:
“曼柠,其实我见你的第一面,就已经对你倾心,我习惯隱藏,却始终没办法隱藏那颗面对你就会跳动剧烈的心。”
苏曼柠抱著月季花,微颤的睫毛出卖了她此刻不平静的心。
“我出身首都贺家,母亲早逝,父亲后娶,虽然和爷爷长大,但在首都有自己的房子,並不需要和他住一起。”
“我目前是团长,月工资一百四十五块,自己存了有两千块,母亲留下的財產也有不少。”
“如果你和我结成革命伴侣,我愿意將所有工资上交,家里一切大小事皆有你做主,一辈子与你不离不弃。”
苏曼柠憋著羞涩的笑:“难道不该是先成为对象吗?怎么就、就要结成伴侣了?”
贺淮目光温柔:“成为对象,下一步不就是伴侣了吗?我都找师长给我分配好房子了,你不是想早点搬出来吗?我东西都买好了……”
“什么东西?”
“结婚用的东西,都买好了,这三天我可忙了。”
苏曼柠惊住了:“我还没答应你呢。”
贺淮脸上浮现出一抹受伤:“真的不答应我吗?”
苏曼柠握紧手里的花,別开视线,露出半张白皙娇媚的脸。
“先成为对象,我还没谈过恋爱,还没和你相处过,怎么能这么快结婚。”
贺淮一把將她抱起,开心的转圈:“你答应我和处对象了?”
苏曼柠惊叫一声:“快放我下来,会被人瞧见的。”
这年头,就算是处对象也不能在光天化日之下有亲密的举止,被人看见是会被举报的。
贺淮將人轻轻放下:“我的伤今天还没上药,等流程结束了,你跟我去趟宿舍吧。”
苏曼柠瞪了他一眼:“只上药,不许乱来。”
贺淮將人搂紧怀里,蹭了蹭她的脸:“好。”
苏曼柠挣扎不过,也隨他去了,两人回到礼堂,互相看对了眼的此时都坐在一起聊天,没有看中的也並不失落,坐等流程结束。
贺淮拉著她走向战友们。
李恣一看到团长这副春心萌动的样,就忍不住打趣:“团长,抱得美人归啊。”
贺淮淡淡点头:“你呢,没有看对眼的?”
李恣摇头:“我不急,下次让政委他们介绍一两个看看。”
苏曼柠疑惑:“李副营长,你不是忘不了你初恋,没心思找对象吗?”
李恣:“我哪有什么初恋?哪个王八蛋污衊我!”
他有初恋的事他怎么不知道?
贺淮轻咳一声,拉著苏曼柠就走。
“等等!”李恣突然想到什么,气的眼睛都瞪圆了。
团长太过分了!
为了排除异性,连他都瞎说!
苏曼柠被拉著走了一段路,停在角落。
她就这么静静的看著某个撒谎的人。
贺淮被她看的不自在,小声解释:“可能是我记错了。”
苏曼柠挑眉:“记错了?”
贺淮:“好吧,我错了,李恣確实也挺优秀的,我怕你对他有意思。”
苏曼柠听他低眉轻哄,心里的气消散了许多。
她哼了声,悄悄拉住他的手:“贺淮,你很优秀,不必忌惮別人,旁人与你相比,我只会选择你。”
贺淮看著那双交叠的手心里一盪,反手就握住了她柔软的指腹。
他神色黯然的看著她:“那要是和贺宴比呢?”
苏曼柠开口就哄:“当然是你啊,我与贺宴从没接触过,一年里也不过互通了几张书信,其实没多少感情。”
关键是她都答应和他在一起了,怎么可能会说那种让两人產生误会的话。
贺淮:“那不行,我吃醋,我要你也给我写信。”
苏曼柠狐疑的观察他神色,后者赶紧掩盖上扬的嘴角。
“你根本就没伤心!”
亏得她刚刚还想著写几封信满足一下他。
贺淮一看不好,拉著她轻哄:“我错了,柠柠你別生气,我就是希望你多在乎我一点。”
“柠柠,我是真心爱慕你。”
“想与你结成伴侣。”
“想与你生儿育女。”
“想与你白头偕老。”
“別、別说了,羞死人了。”苏曼柠捂著滚烫的脸颊,跟个小仓鼠似的瞄了瞄四周,发现没人注意他们才微微鬆了一口气。
贺淮趁大家不注意,低头亲吻在她的手背上。
湿濡滚烫的吻像是吻进了苏曼柠心里,她脸颊红的几乎不敢看人。
幸好没一会儿流程结束,男女分散离开。
苏曼柠和同事打完招呼,正准备悄悄回家,没想到才走了几步,就被贺淮堵住了去路。
旁边几个战友纷纷起鬨。
贺淮冷眼瞪了瞪那群猴皮的,拉著苏曼柠离开了礼堂。
两人避开人群来到宿舍。
贺淮的宿舍是单人的,宿舍里除了一张乾净整洁的床,就一个柜子,一张桌子。
桌子上还有些细碎杂乱的花枝,和苏曼柠手上的那束花一模一样。
“这花是你自己包的?”
贺淮从身后抱住她,用下巴蹭她的脸:“好看吗?”
苏曼柠试图扒开他的手:“你、你別这样。”
贺淮低头吻在她的发梢上:“哪样?”
苏曼柠气的拧了一把他手上的肉,奈何根本拧不动,只好说:“我是来给你上药的,你要是耍流氓,我就生气了。”
贺淮低低一笑,那声音好听动人,听的苏曼柠耳朵有些痒痒。
就抱了这么一会儿他就放开了人。
但没办法,小姑娘根本没適应他。
苏曼柠把手里的花放在桌子上:“你药放在哪?”
“第一个抽屉里。”
苏曼柠拿出药和棉签,让贺淮躺床上掀开衣服。
看到伤口迟迟没有好转,她有点生气:“你是不是总是忘记给自己上药?”
贺淮见她生气也是一副娇艷的模样,下意识就要去拉她的手,被她躲开。
“偶尔没想起来。”
“哼,你这伤要是总不好,以后留疤了怎么办?我告诉你,我可不会心疼你。”
要不是这伤是为她受的,她才不会这么在意呢。
苏曼柠暗暗想著,手上的动作却不慢,让他趴好上完后背,在转过来上前面。
偏偏转过来后,两个人挨的极近。
贺淮本能的滚动了下喉咙。
没在一起的时候,他就会因为她的触碰而感到兴奋,如今在一起了,就更加难忍受心里对她的渴望。
药膏涂好,苏曼柠转身把东西放桌上,就这么片刻功夫,整个人被他抱起放在腿上。
“你干什么,压著伤了!”
她惊呼一声,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
麦色的胸膛因为呼吸沉重而起伏不定,更显线条优美结实有力。
苏曼柠给看的目不转睛。
小手蠢蠢欲动。
贺淮將脑袋埋在她肩膀处:“我前面的伤不要紧。”
苏曼柠感觉到腰上的手正在散发著炙热的温度,她抖嗦了下:“那、那也不行,说好了就是来上药……”
贺淮贴近她的脸,蹭了蹭。
“柠柠,你真是单纯可爱。”
苏曼柠伸出小手捏住他的脸,不许他蹭:“你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说蠢,你就是想占我便宜。”
“贺淮,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这么……”
“不要脸?”贺淮轻笑著握住她的手,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
他的脸慢慢往下压:“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想这么做。”
“苏曼柠,你是不是给我下药了,不然为什么我这么喜欢你?”
“喜欢到时时刻刻都想贴著你。”
太、太近了!
苏曼柠试图往后仰,可他另一只大手圈著她,她根本没法后退。
倒是可以站起来,远离他的圈禁。
可是、可是她有点想试试初吻是什么滋味。
和这么帅这么刚武的男人亲吻,会不会腿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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