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贺淮。”
苏曼柠见他一步步逼近,急的想说什么,却又知道该说什么。
退著退著,她身子猛地往后一坐,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男人炙热的气息將她包裹在双臂与床榻之间。
“等、等一下……”
“等不了。”
贺淮沙哑著声音极快的说完,黑眸锁定住她的红唇吻了上去。
炙热濡湿的吻在掠夺她的气息,比以往每一次亲吻更加激烈而又迫不及待。
她喘息著想要抓住一个锚点,手指攀上他的胸膛,却勾出更多的慾火。
男人粗糙满是茧子的手磨过肌肤,勾起阵阵涟漪。
薄而透吊带白衣裙构不成阻碍,更像是在勾人探索,点燃了男人全部的兴奋。
贺淮一直都知道小姑娘的身材有种不同於她这个年龄的风情和嫵媚。
直到亲眼看到,他还是被眼前的美景所迷。
苏曼柠將头埋在贺淮的肩膀处,羞的连脚趾都是緋红的。
贺淮哑著声音,指腹碾过她红肿綺靡的唇:“害怕吗?”
苏曼柠点点头,她的眼眸似秋水,眼尾嫣红,掛著泪水,瞧著好不可怜。
贺淮眸子沉著欲色,多年来的涵养在此刻功亏一簣。
心神皆被眼前美色所迷,再无需隱忍。
今日是他们新婚之夜,他可以名正言顺的占有她、掠夺她,將她里里外外、彻彻底底吃进肚子。
“我儘量轻点。”
他的声音飘忽不定,一如他此刻的早已崩盘的意志。
阴影遮蔽月光,汗水交融,早已分不清是水还是泪。
屋外传来女人的呜咽求饶声。
“……不要……”
她声音软的不成样子,破碎不堪又勾人心弦,却换来男人变本加厉。
“要的。”
他哄著她骗著她,一次又一次,像永不知足的饿鬼,直至半夜才堪堪停下。
苏曼柠累的连手指都不想抬,满身的靡靡之气,全是他的味道。
贺淮抱著她去了浴室,浴室连著厨房,那里有他早就烧好的了水。
次日一早,苏曼柠是被饿醒的。
刚一下床就腿软的差点跌倒。
她以前一直觉得事后双腿酸软是小说里的事,没想到这事竟然是真的!
贺淮这个骗子,什么会轻点,她让他轻点的时候他只会一边哄著她,一边亲吻她眼角的泪。
听到她哭了,舔著她眼泪更加激动了。
房间被推开,苏曼柠立马爬上床假装睡著。
床垫微微下凹,贺淮坐在她身边,单手撑脸就这么看著她。
苏曼柠被看的不自在,长睫轻颤微微睁开,假装自己才醒。
“醒了?身子还酸吗?”
苏曼柠羞愤地埋进他怀里:“你还说,要不是我有婚假,现在都不好意思见人了。”
贺淮弯下腰亲吻她发梢:“我的错,我昨夜第一次,有点激动。”
苏曼柠脸色涨红:“不许提昨夜的事。”
“好好好,不提。”
贺淮帮她揉著腰和腿,揉了好一会儿苏曼柠才叫停。
看到苏曼柠手臂、脖子还有胸口处都是红痕,他眼里闪过一丝心疼,昨天他確实孟浪了。
苏曼柠感觉自己皮都磨破了,下床后走路贼痛。
好在她平日里家里都放了不少药膏,其中有一种薄荷做的祛伤药,能够减缓疼痛。
贺淮听到她那处疼,当即表示:“我来给你上药,我看一下,万一伤的严重咱们去医院开点药。”
苏曼柠哪好意思让他给自己上药:“你走,我自己会上。”
贺淮急声说:“但你瞧不见啊。”
苏曼柠:“……”
她低头往下看,全是胸,確实看不见。
她很无语、很无奈、很羞耻……总之,枕头一盖,她啥也不知道。
上著上著,她忽然感觉不对劲。
“贺淮!”
贺淮手忙脚乱的给她上好,轻咳一声:“好了,我抱你去吃饭。”
苏曼柠看他一本正经,咬牙哼了声。
今天还有一大堆事做,苏曼柠把自己的钱整理了下。
大伯给了她六百的嫁妆,二伯在她出嫁时也给了她三百,加上贺淮给她的一千彩礼,和和爷爷给的一千小家启用资金,加上自己的两千存款,如今她手里有四千九百块,贺淮的存款也在她这里,有一千五百块。
她没有將这些钱全部存在空间里,只存了几百块放空间应急。
剩下时间,两个人整理了下昨天各家送的礼。
有送毛巾布料的,也有送红糖酥饼的,更有送各种青菜和肉的。
两个人短时间都不用去买菜了。
贺淮把家里打扫乾净,看到苏曼柠正准备洗衣服,他走过去端起盆子:“我来。”
苏曼柠抓住他的手,摇头:“你把家里打扫的乾乾净净我都没帮上忙,这点衣服我手搓一下就好。”
夫妻从来都不是一方理所当然的享受另一方付出,她上辈子看父母相处就知道了,何况这辈子大伯大娘恩爱,堂哥堂嫂也没怎么红过脸。
这些经验,足够她取经了。
贺淮从后面抱著她:“我知道你心疼我,但是咱们不是只有这一时,你昨夜很累了。”
提起这个苏曼柠就气炸了:“还不是你不知节制。”
“我知道错了,老婆大人,原谅我这一回吧。”
他故作可怜的看著他,滑稽的表情把苏曼柠给逗笑了。
“行,那你把衣服洗了,等会去煮饭,我要喝粥。”
“是。”
贺淮无奈一笑,端起盆把衣服洗了。
苏曼柠的药膏效果好,两天时间伤就好了。
早上两个人回门,周芬早就准备了一桌子饭菜。
贺淮被苏政委叫去院子里谈话,苏曼柠则被苏曼彤拉进了房间。
“他对你好不?”
“结婚是咋样的?”
“我听说女人第一次的时候会痛,真的吗?”
苏曼彤三个问题砸下来,把苏曼柠给问恼了。
“你怎么那么多话,別打听我私事,想知道啊,你找一个唄。”
苏曼彤白眼一翻:“我就不找。”
苏曼柠回房间把东西收拾好,准备等会带回家里。
中午吃完饭,苏曼柠和贺淮回了家。
贺淮搂著人亲香:“你好了吗?”
苏曼柠支支吾吾:“没好。”
“好柠柠,明天就是咱们最后一天假,过后我就要去训练了。”
他搂著人,轻柔著她的腰,一点点试探性的往旁攀爬。
苏曼柠连忙说:“明天、明天才能好。”
她真怕了这男人,除了第一次快的不行,之后像是为了表明自己很能干,一折腾就是两个小时。
贺淮一把將人抱在腿上坐著,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苏曼柠耳根一红,揪著他寸衫迟疑:“说好了,不可以。”
贺淮点头,探头去吻她。
两人耳鬢廝磨了许久,苏曼柠全身发软发烫,刚被放到床上解开衣服,外头传来熊孩子声音踹门声。
“贺淮,我来你们家吃饭,给我开门!”
苏曼柠嚇的连忙把衣服扣上,推开贺淮:“是不是有人在叫你?”
贺淮脸色阴沉,咬牙说:“是那个兔崽子。”
门口骂骂咧咧的嚷嚷声一直没停,贺淮走出房门,从旁边拿了条小棍子。
打开门,小胖子瞧见他手里的棍子,抖了抖身子上的肉。
“你、你干啥?”
贺淮一把將人拎进来:“吃饭是吧,我看你一顿不吃也饿不死,今天你要是不围著院子跑个十圈,就来领教一下我手中棍子的威力。”
小胖子怒道:“你凭啥罚我,你爸都没这么罚过我!”
贺淮冷笑:“別跟我提他,我爸寧愿把你交给贺宴都不求我一下,就该知道我和他关係一般。”
他捏住他肉嘟嘟下巴:“谁让你来我家捣乱的,是我那后妈给你的勇气吗?”
小胖子气红了脸,倔脾气一上来根本不听他的:“你给我放开!”
贺淮一棍子打在他屁股上,小胖子疼的嗷嗷叫,就是不哭,依旧倔犟的不肯低头。
还威胁他说:“贺淮,你打我,我要告诉你爸你爷爷去,我现在揍不过你,等我长大了肯定会报仇的,你要是识趣,就赶紧把吃的给我端出来,我要吃你前天宴席上的菜……”
贺淮也不跟他多话,他说一句他打一顿,愣是把小胖子打的眼泪汪汪,哭声震天。
附近人家听到动静,纷纷过来围观。
苏曼柠整理好衣服出了门,二团的何嫂子拉住她:“小柠啊,这谁家孩子啊,贺团长怎么打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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