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从乡下来的,我是没多少见识,但我知道偷窃不是好行为,我从小也没做过违法犯罪的事,你眼睛瞎了,看不到我是被你口中那个善良纯洁的曼柠给陷害的吗?”
贺宴隱秘的心思被戳破,怒喝道:“你在胡说什么?”
陆晓眼眶通红,她拂手抹掉眼泪:“我说错了吗?那个孟曼柠不就是你心头好,所有人都知道你们般配,所以她陷害我的时候,你连一句话都不帮我说,只知道维护著她。”
贺宴拉著她就要进屋:“我看你是疯了。”
陆晓根本听不进他说什么,甩开他的手哽咽著说:“我以为咱们经歷过火车上那些事,经歷过帮你救治你的战友,咱们之间总算是有了点温情。”
“你说你对不住曼柠,要给她补偿,我没意见,我甚至也想跟她道歉,可这不是她陷害我的理由,我现在就跟那个黄泥掉进裤襠里似的,不是屎也得是屎,偏偏你还眼瞎,还心盲,就向著她!”
贺宴的面色已经不足以用难堪形容了。
偏偏陆晓还在那说的起劲。
陆晓面上全是委屈,心里却恨不得全家属院的人都来围观。
她非要借这个机会把“孟曼柠”那些心思给戳破,让所有人知道她是冤枉的,是“孟曼柠”惦记著她男人所以冤枉她!
在场所有人面面相覷,静默不语,然后齐齐瞄向身后也在看热闹的苏曼柠。
没看出不来啊,小苏医生和贺营长有一腿。
苏曼柠:“……”
靠!
她天生和陆晓有仇是吧!
苏曼彤原本看戏看的正欢,然后她就听见了陆晓大声蛐蛐她姐。
虽然她也不知道“孟曼柠”是个什么鬼。
但她做事从不过脑子,衝上去就对著陆晓一拳抡过去。
“我让你骂我姐,我让你骂,我打死你个小贱人。”
陆晓被打的毫无招架之力,气疯了嚷嚷:“你谁啊,你凭什么打我?”
“老娘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苏曼彤是也,你口中的曼柠是我姐,我们家往上数十八代也是姓苏不姓孟,你骂的可真脏,公然给我姐改姓,我不打你才怪。”
陆晓脑子一片懵。
什么,苏医生才是贺宴心中的“曼柠”?
那医院陷害她那个姓孟的是谁?
贺淮走到贺宴面前。
贺宴脸色难堪:“大哥……”
贺淮重重拍了下他肩膀,眼里泛著寒意:“贺宴啊,被人算计不是你的错,但让自己妻子糊涂到把脸丟尽的,你是头一个。”
“既然娶了人家,就好好对人家,別因为嫌弃,就让她出来丟贺家的脸,丟你的脸,还连带著我跟你嫂子一起丟脸!”
贺宴脸色骤变,贺淮的话就像一把刀子插进他心里。
他寧愿他打自己一拳,也不愿意被他这番阴阳怪气的嘲讽。
这简直就是把他的脸皮扒了下来反覆踩踏,把他按进了泥里!
明明本该是他可怜贺淮没有父母疼爱,现在多了个陆晓,他竟然在贺淮眼里看到了不屑和怜悯。
贺宴只觉得喉咙冒出一股铁锈味。
他紧握著拳头,强忍著心里那几乎崩溃的情绪。
“够了!”他一一扫过这些看热闹的人,深吸一口气拉住陆晓:“別闹了,你要整个家属院的人都看我们笑话吗?”
陆晓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好像真做错了事,咬著唇默默不语。
苏曼柠也回过味了。
陆晓是不是认错人了?
仔细想想,早上的时候孟常虹的確没有戴牌子,也没有穿白大褂,好像一直都是没上班状態。
所以从始至终都没人跟陆晓说过孟常虹的名字?
贺宴和陆晓不闹了,其他人也就散了。
苏曼彤和何大嫂两个人围著苏曼柠求八卦。
“姐,那个陆晓怎么回事啊?我听说她行偷窃之事,她怎么把这事怪你头上了。”
苏曼柠解释:“医院的孟常虹同志丟了手錶,在她包里发现,她不知道孟同志的名字,以为她叫孟曼柠,和我一个名字。”
何大嫂:“那你跟贺营长……”
“我们能有啥?我都嫁人了,可能是陆晓同志自己喜欢贺营长,就觉得旁人也喜欢他吧。”
苏曼柠一说完,眾人也都点头。
她们也觉得陆晓有点魔怔了。
虽说贺营长挺优秀的,但他还没回来之前,人家小苏医生已经嫁给贺团长了。
贺营长和贺团长两个人,是个人都会选择更加优秀的贺团长吧。
苏曼柠送走了大傢伙,刚关上门,背后一道热源贴了上来。
没了外人,贺淮装不了一点,眼里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
“哼。”
“他也不瞧瞧他自己是个什么货色,竟然还敢惦记你,柠柠,就算没有陆晓,他真和你相了亲,你也不会选择他的对吧?”
“就他这样,连自己老婆被人陷害都搞不清楚的瞎眼男人,是非分不清,一点也不中用,柠柠才看不上他是吧?”
苏曼柠顿了下:“对。”
不管男人说啥,反正先哄著。
贺淮亲吻著她的后颈:“你好像犹豫了半秒。”
带著茧子的手掌探入她的衣服,粗糲像砂砾的指腹划过她腰间的肉,苏曼柠只觉得全身一麻,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那半秒你在想什么呢?”
他在她耳边低语,炙热的气息撒在她耳畔。
薄唇一低,湿濡的舌头勾住她的耳垂,轻轻抿捻。
苏曼柠忍不住那股痒意,连忙推他:“別这样,还在外头呢。”
贺淮深吸她的气息,又在她脖子上落下一吻:“你不要转移话题……”
苏曼柠回过头:“你凶我?”
贺淮单手將她困在房门前,轻笑:“变聪明了,居然学会反问我了。”
他抬起她的下巴,粗糲的指腹在她白皙下顎处摩挲。
她的肌肤很娇嫩,几下就显的綺靡不堪。
贺淮眼神一暗,低头凑近她,在那处亲吻了下,才小声说:“好想在这里吃了你。”
苏曼柠涨红了脸:“胡说什么呢。”
贺淮低头看著她的唇,那处不曾染过胭脂,却粉嫩似桃瓣,诱人採擷。
他强忍著心里渴望,低喃地说出不安:“我总觉得,如果没有陆晓算计贺宴,或许柠柠不会来军区,咱们或许会错过……“
苏曼柠抚摸著他的脸,轻声安慰:“哪有那么多如果,现实就是,咱们结婚了。”
贺淮在她唇上亲了一口,笑意盎然:“对。”
“大白天的亲亲,羞羞哦。”
清脆的小孩声打断贺淮的动作,苏曼柠一把推开贺淮,两个人寻著声音看去,就见小胖子杨见洲爬上他们的墙头,捂住双眼。
贺淮深吸一口气,四处寻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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