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姨母?结婚的时候怎么没听说过。”
苏曼柠见他靠近,用脚抵著他的胸膛:“不许靠近了,热的很。”
贺淮低声笑著,胸腔带动著她的腿震动,痒的苏曼柠想要收回腿,奈何脚腕被他握著,根本收不回来。
她的脚趾圆滚粉红,他爱不释手的摸著。
“我姨母嫁人比较早,第一任丈夫早早去世,嫁的第二任丈夫对她不好,她选择了离婚独自生活,如今在一家纺织厂做事,无儿无女,倒也算轻鬆自在。”
“我见她次数不多,我妈去世之后,她偶尔会上京市来看我,知道我过的还不错就没打扰我。”
“上次见面已经是两年前了,她想给我介绍对象来著,不过我当时有事没答应,结婚前我给她打过电话,因为不算多熟,简单说了两句就掛了,没跟你提,是因为她也没空过来参加咱们的婚礼。”
苏曼柠支撑起脑袋细听:“你让她过来帮咱们带娃,可是要辞职的,姨母会愿意吗?而且……她性格好吗?”
贺淮轻笑:“所以要事先说好,她帮咱们带娃,等咱们的娃长大后要给她养老。”
“性格嘛,不好的话,我是不会在你面前提的。”
苏曼柠没有多想就同意了,养老可比带娃要轻鬆。
贺淮凑到她面前,勾著她一缕头髮把玩:“你说咱们以后要几个孩子?”
苏曼柠回头和他鼻尖对鼻尖,露笑个灿烂的笑:“这个说不定,你要是对我好呢,两个娃我也愿意生,你要是对我不好呢,一个我也不愿意生。”
贺淮凑过去亲了她,一把將人搂进怀里。
“哎呀,真的很热~”
苏曼柠娇气的想推开他,但被他抱的更紧了。
“不热,是你的心静不下来。”
贺淮轻拍著她后背:“睡吧,我把电风扇给你挪近一点。”
苏曼柠本来就累了,之前心里压著事睡不著,这会儿心事解决,靠在他怀里也顾不上他的体温,就这么沉沉睡下去。
贺淮眉眼温柔地看著她,低声说:“我保证对你好,一辈子对你好。”
孙副院长被带走后,孟常虹那边自然就不用拖了。
但她实在有个好母亲,调查组里里外外查过她的事,她的母亲帮她承担了大部分罪名,包括偷拿医院的药、对用药记录做假证,找混混划断比她更有天赋的医生之手,以及孟倩走关係进医院等各种事。
孙副院长被判刑后,她坚称女儿並不知道自己在背后为她做的事,但孟常虹作为最终的受益者,最后还是被送去农场那边强制改造半年。
同时陆晓因为给杨见洲下药一事情节严重,被家属院內部被通报了一次。
且贺宴被连累约谈。
贺淮有点不满意只是约谈,让人又把他被举报的事情给翻了出来。
最终贺宴因为男女关係混乱一事被通报批评,给予处分。
陆晓对贺宴被通报批评很不满,当即就找到了师长要求重审。
郝师长拿著结果就摆到了两人面前。
贺宴的的確確和孟常虹超过了正常男女交往。
孟常虹不仅总是帮他提前预约李主任的號,多次请假帮去找贺宴,尤其是贺宴结婚后,很多人看到过两人私下里聊天,抱在一起。
陆晓反驳:“那是孟常虹主动抱的贺宴,又不是贺宴抱的她。”
郝师长也没无奈:“但就是有人看到了,这事已经调查完了,结果也出来了,你们有意见就继续上访吧。”
贺宴眉头紧锁,盯著师长:“这事我爸知道吗?”
郝师长:“这个嘛……现在可能知道了。”
“好在只是一次通报,情节不算严重,以后你多注意点就行了,你爸还在呢,不会有什么大事。”
这话他確实没说错,有贺家这层关係在,贺宴除非是被记大过才会影响前程。
但问题是,贺宴这一次被通报批评,至少两年內別想往上再升了。
等两年后,贺淮都不一定在团长这个位置了,贺宴怎么赶都赶不上。
两口子失魂落魄的回了家。
正好错过话务员那边的电话。
苏曼柠正在医院给病人诊治,忽然听到一个保卫叫她:“苏医生,首都来了电话找你的,你过来接一下。”
她应了声,给病人看完就去了楼下保卫科。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威严浑厚的老人声。
“是曼柠吗?”
“是我,爷爷。”
苏曼柠不自觉的端正了身子。
“贺宴被通报的事你知道了吗?”
苏曼柠心里琢磨著贺老爷子的意思,点头应道:“知道了爷爷。”
“本来这电话我不该打给你,但我要是打给贺淮,他肯定没说两句就要掛了。”
“贺淮这个孩子,比较偏执,我想著大概只有你能劝两句。”
“贺宴能力不错,將来能够辅佐他,就算是看不惯,也不能太没情面。”
本来只是被约谈,但他这个孙子有点得理不饶人,非得给人家弄成通报批评。
贺老爷子还是觉得有必要敲打一下。
苏曼柠沉默了片刻,轻声问:“爷爷,两个合不来的人,低不下头的人,怎么会心甘情愿的去辅佐对方呢?”
“如果您觉得贺淮是兄长,就该对贺营长留两分兄长的情面,那我就要说您两句了。”
那头传来一道爽朗地笑声:“说我两句?还从来没有人说我两句。”
苏曼柠不紧不慢道:“那是因为您位高权重,没有人敢说您的话不对,但我不一样,我是您的家人,您孙媳妇,家人说错了话做错了事,我觉得我应该指出来,毕竟这无伤大雅。”
贺老爷子报纸也不看了,坐在沙发上冲警卫员示意去倒杯茶来。
“那你说说看,我让贺淮给贺宴留点情面哪里做错了?”
苏曼柠:“兄爱而友,弟敬而顺,弟弟都不恭敬,那兄长又何需慈爱友善?”
“夫妻一体,贺营长和他的妻子一体,我与贺淮是一体。”
“贺营长的妻子对我不恭不敬,甚至陷我於危难之地,贺营长作为她的丈夫,是不是默许了她这个意思?也在侧面表达了他对贺淮的不满?”
她不说贺淮是为了自己,就说贺宴对贺淮不满。
老人家自己带大的孙子被儿子出轨的私生子不满,这话老人家听了心里怎么会舒服。
贺老爷子沉默了两秒,笑著说:“你这分明是狡辩,贺宴怎么娶的老婆,我不信你不知道。”
苏曼柠唇角轻扬:“娶陆晓为妻,是贺营长的意思,娶回来不管不教那就是纵容,作为兄长的贺淮被他们挑衅,我作为他们的嫂子差点被害了性命,难道不该对他们进行一次警告吗?”
“贺淮是个男人,男人自然是要教训男人,他总不能越过贺宴去教训陆晓。”
“组织不会污衊贺营长,他被批评,就说明他確实做的不对。”
“贺营长做的不对,您却要贺淮识大体,给他留面子,贺淮多委屈啊,您是他在这个世上唯一的爷爷,是他最亲最亲的人了,您这样敲打他,他心里会多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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