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道天象雷法!零伤害!”
“这防御力是人能有的吗?!”
“关键他还能打人治伤啊!这什么全能怪物?”
“天选奶爸、坦克、输出手啊这是!”
训练区炸了锅。
应劫站在擂台上,隨手把掛在腰间的训练服碎片扯下来,只剩一条训练裤和结实匀称的上身。
他倒不觉得有什么,反正是男身,光膀子算个啥。
沈千雪已经走下擂台,柳若水递过去一瓶水,她接过来拧开盖子,喝了一口,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应劫在后面喊了一嗓子:“老沈!你那雷法挺痒的!下次力度再大点!”
沈千雪拧瓶盖的手顿了一下。
她没回头,但旁边的柳若水清楚地看到班长的太阳穴跳了两下。
“......他是不是在找死?”柳若水小声问。
沈千雪把瓶盖拧回去,语气平静:“他一直在找死。从小学三年级就开始了。”
擂台上,应劫拍了拍手,重新面向台下黑压压的人群。
“谁还来?”
“劫哥!我来!我有旧伤!”
是一班的一个体修,左臂缠著绷带,试炼场里被利爪熊抽了一巴掌,到现在还没好利索。
应劫看了他一眼。
“上来。”
那人二话不说蹦上擂台。
应劫没废话,直接一拳招呼在他绷带包裹的左臂上。
“嗷!”
那人惨叫一声,下意识捂住胳膊。
但下一秒,他的表情变了。
他试探性地活动了一下左臂。
抬起,放下,画圈,用力握拳。
“好了。”
他愣愣地看著自己的胳膊,声音都在抖,“真好了!骨裂都接上了!”
一个男生鬼鬼祟祟地,排到了应劫面前。
应劫扫了他一眼。
认识,三班的,叫什么来著?
“你哪儿伤了?”
那男生的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半天,声音压得极低。
“劫......劫哥,我腰子疼。”
应劫眨了眨眼。
“怎么伤的?”
那男生的脸更红了,眼神开始飘。
旁边排队的一个哥们实在忍不住了,凑过来小声说:“他前天晚上奖励自己奖励了五回,肾透支了。”
应劫的表情凝固了一秒。
“......你来这治这个?”
“劫哥你不是说包治百伤吗!”
那男生急了,“这也算伤吧?內伤!绝对的內伤!”
应劫深吸一口气,忍住了把这人踹下擂台的衝动。
“转过去。”
那男生立刻转身。
应劫抬手,一掌拍在他腰眼上。
力量不重,但那股温热的气血渗入体內,顺著肾经走了一圈。
三秒后。
“臥槽!”
他猛地弯了两下腰,又直起来,又蹲了两下。
“好了!腰不酸了!腿不软了!通体舒泰!”
“劫哥,大恩不言谢!以后你说啥我干啥!只要能帮我......”
“行行行,快闭嘴,滚下去。”
应劫摆了摆手,有点头疼。
感觉自己不是在擂台上,是开了个街边诊所。
那男生蹦了两下,脚步轻快得跟踩了弹簧似的。
下了台,一把搂住旁边等著的哥们,凑到耳朵边嘀咕了几句。
那哥们的眼珠子当场瞪圆。
“真的假的?连那个也好了?”
那男生使劲点头,表情夸张得不行。
“真的!蠢蠢欲动!你懂我意思吧?”
“我懂!我太懂了!”
两个人在那打哑谜,表情跟中了彩票似的。
但周围人又不是傻子。
安静了大概半秒。
然后爆炸了。
“不是吧,肾虚也能治?!”
“我草!我也要!”
“让一让!让一让!我有一个朋友比他还严重!我先来体验一下!”
台下又是一阵沸腾。
“我也要!我腿上有淤血,两天了都没消!”
“让让让!我右肩昨天脱过臼!接回去了但还疼!”
“劫哥!我只是脚踝扭伤!能治不?”
“你这算啥,肯定能治!”
前面刚下来一个,回头冲后面的人喊,“啥都能治!就是得挨一拳!”
“一拳算个屁!我愿意挨十拳!”
“兄弟们,劫哥他是我滴神!”
应劫站在擂台中间,看著底下乌泱泱往前涌的脑袋。
他乐了。
双手往下压了压。
“排队!三个一组上来!谁插队我加倍揍,別怪我没提醒过!”
话音一落,原本乱成一锅粥的人群瞬间变得整整齐齐。
第一组三个人上来。
应劫挨个揍了一遍,每人挨了两到三拳,力度不大,但每一拳都带著那股温热的治癒力量。
三个人摸著自己各处痊癒的旧伤,一脸恍惚地走下擂台。
第二组。
第三组。
应劫的出拳越来越熟练,力度控制也越来越精准。
他甚至开始根据伤势部位调整拳路。
肩膀上的用直拳,肋骨上的用掌根,腿上的乾脆一脚踹过去。
效率极高。
而且。
他偷偷瞄了一眼系统面板。
【变身概率(♀):4.43%】
刚才被沈千雪狂轰滥炸了一顿,才涨了这一点儿,完全可以接受。
这就放心了。
台下的气氛从最初的震撼,逐渐滑向了一种诡异的欢乐。
排队的人一脸紧张。
挨揍的人齜牙咧嘴。
下来的人满脸傻笑。
队伍越排越长。
不光高三的,高二甚至高一的学弟学妹都闻讯赶来。
有几个高二的学弟不知道从哪钻过来,混在队伍里,被高三的学长一把揪出来。
“滚后面排队去!插什么队!”
“学长我就挨一拳!一拳就行!”
“后面排著去!”
应劫在擂台上听到这些对话,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天赋,虽然名字噁心了点,但这治癒能力是真好使啊。
......
教学楼高层,校长办公室。
落地窗后,三个人各据一方。
窗外隱约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夹杂著欢呼和大笑。
是应劫还在“义诊”。
兰心茹先开了口。
“看来,我还是低估这孩子了。”
她推了推眼镜,目光停在窗外擂台的方向。
“三年前我接手二班的时候,应劫的体测数据就在同龄人中遥遥领先。他没觉醒,纯靠肉体素质就能压著大部分同龄人打。我当时只以为他天生体质异稟,適合体修路线。”
她顿了一下。
“没想到他觉醒的是全能者,还附带如此...堪称奇异的天赋。”
她摇了摇头,“我看走眼了。”
战无疆靠在门框上,独臂抱胸,一言不发。
他確实预料到应劫能贏沈千雪。
觉醒境法修打体修,场地又只有五十米,贴脸就是死。
但三十道天象雷法正面扛下来毫髮无伤......
这个结果,超出了他的预期。
他在心里重新评估了一遍应劫男身的防御上限,没评估出来。
因为天花板还没看到。
霍苍穹端著凉透的茶杯,独目半闭。
他没有马上说话,而是等兰心茹和战无疆都安静下来之后,才开了口。
“不愧是被系统设为最高级保密的孩子。”
声音不大,但办公室里的空气明显一沉。
“什么意思?”
战无疆皱眉,“最高级保密?”
兰心茹也转过头看向霍苍穹。
“校长,应劫的天赋信息被系统保密了?武安局那边呢?薪火教育署呢?他们也看不到?”
霍苍穹放下茶杯,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觉醒当晚,我就通过校长权限向系统递交了查阅申请。”
他的语气很平,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最开始,武安局那边还能看到一些解析过程中的碎片日誌......虽然看不懂。”
他停了一下。
“但系统的分析越深入,封锁就越严。到了第二天凌晨,解析日誌被整体標记为绝密。”
兰心茹的瞳孔缩了一下。
“到今天早上。”
霍苍穹的独目睁开,“应劫的全部天赋信息,已经被提升至系统最高保密標准。”
办公室里彻底安静了。
窗外的惨叫声和欢笑声还在传进来,显得格外明显。
战无疆沉默了几秒。
“最高保密標准......那现在华夏区谁能看到?”
霍苍穹的回答很简短。
“界主境以上。”
三个字落地,办公室的温度又冷了几分。
兰心茹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很低。
“华夏区的界主境大能,两只手都数得过来。”
“是。”
霍苍穹点头。
“也就是说,应劫这孩子的天赋到底是什么,他自己知道,系统知道。”
“而我们,暂时不配知道。”
战无疆转头看向训练区的方向。
目光落在那个光膀子站在擂台上、被一群人围著的少年身上。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低声说了一句话。
“这小子,说不定就是人类等的那个『希望』啊......”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