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车一路疾驰。
最终停在市区內的一个轻轨站台旁。
“小兄弟,谢执事,我就送你们到这了。”
苏大强熄了火,转头看向两人,“我得回去把车里的物资处理一下,顺便去组织交个报告。”
三人下了车。
苏大强从兜里掏出一个屏幕碎了角的旧手机,有些侷促地看了应劫一眼:“那个......应劫兄弟,你要是不嫌弃我这个粗人,咱们加个绿泡泡?以后你要是有什么用得上老哥的地方,隨时招呼。”
“苏叔看您说的,您是我长辈,我叫您叔,您直呼我名字就行。”
应劫痛快地掏出手机,扫了苏大强的二维码。
苏大强的头像是一张苏星晚小时候扎著双马尾、齜著牙笑的照片。
网名是“岁月静好”。
倒是极其符合中年人的审美。
就是和本人形象反差也太大了。
通过好友验证后,苏大强把手机揣回兜里,冲两人抱了抱拳,转身准备上车。
“苏叔,您等一下。”
应劫突然叫住了他。
苏大强回头:“怎么了?”
应劫站在原地,表情有些古怪。
他挠了挠头,又摸了摸鼻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
谢早在一旁挑了挑眉,这小子刚才打诡异的时候都没这么扭捏,这是唱的哪一出?
“那个......”
应劫清了清嗓子,往前凑了两步,压低了声音。
“苏叔,您回去之后,可以跟苏婶儿......再试试。”
应劫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就跟蒸笼里捞出来的包子一样,脸颊腾地就红了。
他一个十八岁的小处男,让一个大叔回家跟婶子“试试”。
这种话从嘴里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浑身不自在。
苏大强愣住了,满脸茫然:“试什么?”
“就那个啊。”
应劫挤了挤眼睛,双手在身前比划了一个隱晦的动作。
“造小人。”
苏大强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光头都泛起了一层红光。
他看看应劫,又看看旁边竖著耳朵偷听的谢早,尷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应劫小兄弟,你这玩笑开得......”
苏大强苦笑,“我之前在车上不是说了吗,我有隱疾,不知道哪里受过伤,也可能是天生的,医院都说没救了,这辈子都不可能有......”
“可能有!”
应劫直接打断了他。
苏大强呆住了。
应劫看著他,眼神极其认真。
“苏叔,我的能力有点特殊。简单来说,就是我在揍人的时候,能把庞大的生机打进对方体內,修復伤势。”
“刚才在饭店里,那团诡异附在您身上,我为了把它逼出来,顺手给了您好几下狠的。在这个过程中,我灌进去的生机,量非常大。”
应劫顿了顿,语气变得篤定:“连断裂的脊骨和陈年旧伤都能瞬间痊癒。您那个隱疾......没准儿也就是气血淤堵和器官衰退。在那种级別的生机冲刷下,就跟用高压水枪衝下水道一样,绝对已经通了!”
苏大强的大脑停止了思考。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双眼瞪得像铜铃。
通了?
治好了?
他猛地回想起刚才醒来时的感觉。
不仅是外伤全好了,而且小腹下三寸那个常年冰冷隱痛的地方,此刻竟然有一团火热的气息在流转。
那种充满力量感的状態,他已经整整十五年没有体会过了!
“你......你说的......是真的?”
苏大强声音发抖,连带著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
“我骗您干嘛。”
应劫拍了拍胸脯,“不瞒您说,这一个月在学校,我用拳头给起码二十个同学治好了奖励过度引起的肾虚。这方面,我有丰富的临床经验!”
“您这情况虽然严重了点,但原理是一样的。枯木逢春,老树发新芽,信我!”
说著,应劫一呲牙,自卖自夸地比了个大拇指。
????????)?
眼神清澈而真诚。
“当然,我也不是特別確定能好得很彻底。”
保险起见,应劫赶紧补了一句,“但您回去感受一下,和以前不一样了是肯定的。”
苏大强花足足半分钟才完全消化这个信息。
他眼眶瞬间红了,眼里的水光几乎要溢出来。
这么多年了,因为这个隱疾,他在老婆面前抬不起头,也吵过、冷战过、抱头痛哭过。
甚至想过离婚不拖累人家。
到最后,两口子达成默契,谁也不提了。
把苏星晚当亲闺女养,日子就这么凑合著过。
现在,一个高中生告诉他,病好了?!
“应劫......我......”
苏大强激动得语无伦次,上前一步死死抓住应劫的肩膀,“大恩不言谢!大恩不言谢!以后我苏大强这条命就是你的!”
“哎哎哎,苏叔您別激动,赶紧回去验证一下才是正事。”
应劫连忙安抚。
“而且,苏叔,您要是真想要孩子的话,最好是喊我一声,让我去给婶儿把身体也恢復恢復,不然年纪大了,生孩子有危险!”
“对对对,兄弟你说的太对了!还是你想的周到,我这就去试试!”
苏大强重重地点头,一抹眼睛,转身上了越野车。
“轰——!”
越野车的引擎发出了一声咆哮,轮胎在地上摩擦出一阵焦糊味。
像一头髮情的公牛一样,朝著市区的方向狂飆而去,连尾灯都带著迫不及待。
应劫看著远去的车影,长出了一口气。
任谁也没想到,在津海这个拥有全华夏区最多男科医院的基地市。
他,应劫,居然成了男科圣手?
应劫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转过身,准备跟谢早打个招呼准备离开。
一回头。
应劫嚇得往后退了半步。
只见谢早不知何时已经凑到了他面前。
距离近得鼻尖都快贴上了。
这位堂堂武安局执事、合欢宗內门弟子、超凡境八星的剑修高手。
此刻双眼放光,眼珠子绿油油的,就像饿狼看见了五花肉,又像是在沙漠里渴了三天的人看见了绿洲。
那眼神,看亲爹都不带这么亲的。
“哎呦,你干嘛?!”
应劫双手交叉护在胸前,一脸警惕。
谢早搓著手,脸上堆满了极其諂媚的笑容,连声音都夹了起来:“劫兄弟......不!劫哥!劫爷!”
应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有话好好说,別犯病。”
谢早左右看了看,確定周围没人,一把拉住应劫的胳膊,压低声音,语气里透著无尽的心酸和渴望。
“你刚才说......那方面也能治?”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