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蒙了吧?”
“有事直接大大方方面对面聊不行么,非要玩谍战片那一套。”
“你自己慢慢玩吧!”
望著后视镜里,那辆直接在路上剎停的敞篷跑车,陈玄燁没忍住笑出声。
有事情大家不能摆在明面上说么,非要搞得像谍战片,臥底见上司那一套?
是不是还要加一句『地振高冈,一派西山千古秀』的暗號?
陈玄燁懒得搭理她。
仅是刚才一个照面,他辨认出,那驾车的女子身份。
不就是山本一夫的女儿,山本未来?
他相信,她的出现不是偶然,对方这么明晃晃的驾车路过,並且还看著自己,眼神明显不对劲,很显然是知道自己身份。
而如今她唯一知道自己身份的途径。
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前不久,刚与自己交过手的堂本真悟。
虽然和她进行短暂交流,说不定还能多获得一份今日奖励,但陈玄燁不太喜欢这种躲躲藏藏的风格,他从不愿被任何人摆布!
驾车悠哉行驶在香江夜晚街头。
一路穿过闹市区域,见到许许多多喝的酩酊大醉的时尚丽人,被满腹便便的禿顶男人送上豪车;也见到了许多街头古惑仔,三五成群似乎密谋大事。
望著这些隨处可见,但对他来说却只是在银幕上才看到的景象,不由得放慢车速,沿途享受。
就在车子拐进富人区,上山时。
远远地。
便见到前方路口停著一辆敞篷跑车。
陈玄燁驾车直接一脚油门过去,根本不和对方有任何眼神交流。
但陈玄燁刚驶过不久。
那辆敞篷跑车便也发动,直接跟了上来。
“还真是执著啊。”陈玄燁看了眼后视镜,见那辆敞篷跑车跟上后,不由得笑了笑。
好似无视后方存在。
陈玄燁依旧驾车朝家赶去。
不多时。
抵达別墅门口。
陈玄燁將车停进车库。
后方车辆也稳稳停在路边。
陈玄燁熄火下车,站在车库口,看著那停在路边的车子道:“朋友,跟了一路,要不要进去喝一杯。”
山本未来熄火下车,缓步上前,看了眼四周后,奇怪问道:“你是故意把我引到这里来的?”
陈玄燁笑了笑:“难道不是小姐你的心,把你引到这里来?”
我的心?...山本未来轻轻皱眉。
隨后一想,好像的確是自己的好奇心驱使,才让自己一路跟来。
见她不回答,陈玄燁转身朝別墅里走去。
山本未来见状,也抬脚跟上。
“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居然这么有钱。”山本未来有些诧异,她虽然刚来香江不久,但也知道眼前这栋带有院子的別墅,可是价值不菲。
陈玄燁神色平淡:“不是我的钱买的。”
山本未来奇怪地看著他。
陈玄燁笑了笑:“一位叫阿ken的先生,非要给我的,盛情难却,我也没办法。”
“阿ken...”山本未来更加困惑了,真悟虽然这些年让自己有些看不懂,但自己自认为还是比较熟悉他的,就算眼前此人在怎么不同寻常,他不至於会做出送礼物这种事吧....
陈玄燁也懒得解释。
带著她穿过前院小花园后,径直前往客厅。
“喝点什么。”
“都行。”山本未来不拒绝,反正身为殭尸,吃喝基本早已告別,平时也不过是浅尝一下味道罢了,根本不会多吃多喝,否则身体扛不住。
陈玄燁也没再继续过问,隨手拿了瓶威士忌,带上两个酒杯便走向客厅。
“刚搬来,目前家里只有这个。”
“山本集团的大小姐,应该不会嫌弃酒水不行吧。”
“你知道我?”山本未来眉头紧锁,眼神变得有些警惕起来,但也仅仅是因为身份被识破的好奇。
陈玄燁身为主人,將酒倒好后轻轻推给对方,看向她道:“你既然来找我,想必是从阿ken那听说过我,所以知道你的身份,我想这並不奇怪。”
山本未来眼里警惕变为诧异:“你连这都知道,想必你真是一位算命大师。”
“欸。”陈玄燁抬手制止她:“我说过,我只是一个剧透者,算命二字,有些过於沉重,不適合我。”
剧透和算命不是一个道理?...山本未来笑了笑,也懒得继续玩文字游戏:“听真悟说,有一位能掐会算的先生,不仅知道別人心里的秘密,甚至还会雷法。”
陈玄燁没有插话,只是静静地看著她。
山本未来接著道:“这些年,我也见过不少算命先生,同时也见到过一些真正拥有驱邪手段的大师,可他们无一例外,都无法同时兼顾算命与驱魔两种职责。”
“而让我更好奇的是,竟然有人可以在这两种职责之下,还拥有一个完全违背规则的殭尸身份。”
“不知道先生你,能否为我解答。”
说完。
山本未来优雅的端起酒杯。
见状,陈玄燁浅浅一笑,端起酒杯与她碰了一下:“问问题可以,你知道我的规矩吗。”
规矩...山本未来迟疑几秒,隨后从包里拿出钱包,取出三千块:“真悟和我提过,先生每人每日三问,每问一千块。”
不错,懂事儿...陈玄燁满意地点了点头。
山本未来將钱放在桌上,隨后满脸好奇:“我有很多问题想问,来之前其实我就想好了三个问题,但现在我想换一下。”
“问什么,取决於你们自己,我不过问。”陈玄燁示意无所谓。
山本未来点点头,隨后开口道:“第一个问题,先生真是殭尸?”
闻言。
陈玄燁伸手拿过一千块,隨后看向她:“是的。”
“第二个问题,是不是我爸爸,把你变成的殭尸。”山本未来紧接著问出第二个。
陈玄燁接过一千块:“不是。”
话音落下。
山本未来稍稍鬆了口气。
陈玄燁倒是感到有些奇怪:“怎么你和阿ken,都问了同样的问题,如果这个问题是阿ken问的,我或许不会收这笔钱。”
山本未来闻言,只是隨意一笑。
“没关係,一千块而已。”
“我不在乎,是谁把先生您变成的殭尸,我只要知道,你不是我父亲的手下就行。”
陈玄燁笑了笑。
看来这两人,都担心自己是山本一夫的属下。
阿ken是担心自己復仇计划暴露。
那山本未来又担心什么?
虽然她也想杀死自己父亲,但到底血浓於水,她不过是耍性子而已,这一点从山本一夫为她挡下致命一击,身死时就能看出。
她...只是將母亲的死,怪在了山本一夫身上罢了。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