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一鬆弛下来,我肚子確实饿了。
我跟著李悠悠去了她家里。
李悠悠进到屋里,把我拉到臥室,当著我面,换了一套家居服。
李悠悠性感白皙的身子,看的我直吞口水,情不自禁的就抱住了她。
李悠悠娇笑著亲了我一口。
“舒爽,乖,赶紧换上睡衣,悠悠去给你做好吃的,晚点咱俩再恩爱。”
我听话的点了点头,赶紧换衣服,李悠悠转身到厨房里忙活去了。
李悠悠的臥室里,永远飘著一股好闻的淡淡幽香。
我躺在香软的大床上,脑子里幻想著即將到来的狂风骤雨。
我躺了一会,觉得很无聊,尿急,起身去了洗手间里放水。
该死,我又看见了一团白色的柔软,隨意的团放在粉红色的小盆里。
我忍不住,我又鬼使神差的拿了起来。
……
white夹杂著yellow,味道很上头。
我突然觉得自己有病,怎么独独对这种味道上癮了呢?
我是这样,別的男人也是这样吗?
我一阵的捫心自问,又觉得天下的男人,肯定不止我一个人有这种嗜好。
我满足了,我走出洗手间,去了客厅里。
李悠悠在忙碌,我閒著无事,帮她打起了下手。
李悠悠说,她准备给我做正宗的毛血旺吃,绝对让我吃了还想吃。
毛血旺其实就是大杂烩,不说材料,其实和北方的大烩菜差不多。
我们这个大城市,毛血旺的主材搭配有,鸭血、千层毛肚、黄喉、午餐肉、肥肠、豆芽、金针菇、土豆片……
辅料有,干辣椒、花椒、薑片、蒜片、葱段、豆瓣酱、少量的火锅底料、生抽、料酒、盐,味精、食用油……
其实这些都不是主要的,饭馆里有自己的標准做法,家庭里面自己吃,就没那么多讲究了。基本上都是有啥放啥,就是一锅麻辣鲜香扑鼻的大杂烩。
我听说外面的饭店,还有做至尊毛血旺的,一锅最贵高达4000多元。
这种贵的离谱的毛血旺,我不便评论好坏,我只知道他们用的食材,肯定是顛覆了传统的那种做法。
现在还有些网红饭馆,推出了999,888元一锅的毛血旺。这种价位的,我也没吃过。
我对网红的东西都不感兴趣,就像网红的美女一样,千篇一律的蛇精脸,看久了就会倒胃口。
但是现在是网络经济,自媒体时代,只要打开手机,各种软体上的视频,都是美女在扭腰摆臀的跳舞。
这些跳舞的美女,动作夸张,身材极度诱惑。只是动作千篇一律,看久不仅不能助兴,卫生纸的用量都要超標。
当然,要是单身男人常年的沉迷其中,身体肯定会虚弱的垮掉。
真正演练还是靠实战,而不是满足眼球的幻想。
我这么说,肯定会有人骂我。
宝批龙,你是身边美女不断,我们眼馋还不能自己解决啊!
其实这事我也干过,我以前不就是看小电影,看某某玲的片子苦熬了八年多吗?
男人,都有至暗的时刻。挺一挺,熬一熬,说不定就会有艷遇在前面等著你。
李悠悠很快做好了毛血旺,还凉拌了我最爱吃的折耳根,油酥花生米。
我看著李悠悠一通忙碌,额头上冒出的层层细汗,心疼的帮她擦了又擦。
李悠悠踮起脚跟,亲了我一口。
“舒爽,做我的男人幸福吧?你要是天天能过来,悠悠换著花样给你做好吃的。”
我坏笑。
“悠悠,等我吃饱了肚皮,再来吃你这条诱人的美人鱼。”
中午,两个人一瓶红酒足够了。
李悠悠边吃毛血旺,边问我。
“舒爽,你心情到底怎么不舒畅了?今天怎么莫名其妙的跑到了一號店?”
我端起酒杯,和李悠悠碰了一下,把上午在儿童福利院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的讲了出来。
李悠悠听了就是笑。
“舒爽,这次你可亏大了,为了一个食堂的阿姨,连工作都丟了。不过这样也挺好,一个办公室副主任,也没什么可留恋的。”
我说有点遗憾。
李悠悠还是笑。
“舒爽,集团现在的生意忙不过来,你不干了,正好回来当这个总经理,我也顺便喘口气。”
我摇摇头,表示不夺人所爱。
李悠悠问我。
“舒爽,你儿童福利院的工作辞了,又不愿意回集团当总经理,那你想干嘛?”
我说还没有想好,先过几天瀟洒皇帝的日子再说。
李悠悠撇撇嘴。
“舒爽,你是当皇帝瀟洒了,今天住这个美女家里,明天睡那个妖精床上,我和董事长都快累死了。”
我笑。
“悠悠,你和董事长,都是事业型的女强人。能者多劳,集团里有你们俩,我才能高枕无忧。”
李悠悠说我没良心,不心疼她。
我把李悠悠揽在怀里,端起红酒就喂,还问这样的犒赏,算不算心疼她。
李悠悠直接坐进我怀里,张著性感的薄唇就吻我。
靠,我肚子刚吃了个半饱,这会哪有力气呀?
李悠悠边吻,边含糊不清的告诉我,毛血旺上面都是热油,下面的食材半天都凉不了,说她先享受了再说。
吻,必须吻,必须热烈的回应。
餐厅不方便,就去客厅,客厅不舒服,就去臥室。
我和李悠悠吻个天昏地暗,连东西南北都不知道了。
我说东西南北都不知道,估计又有人会说我瞎几把乱说。
说我瞎几把乱说的,都是没来过我们这个大城市的。
你要是来了,能在没有太阳的天气里,不看手机上的指南针软体,分得清东西南北,我天天请你吃串串,而且是那种吃了不会打標枪的串串。
我和李悠悠吻的浑身是汗,衣服脱完了也不管用。
李悠悠坏笑,牵著我走进了浴室。
反正又不花我的水钱,必须好好洗,洗的越乾净越好。
喷淋花洒肆意的流著温水,热气腾腾的沐浴间,两条浪里白条,不断的相互嬉戏交织缠绕著。
……
李悠悠很开心,很兴奋,带著满足后的娇喘,让我帮忙把她的头髮吹乾。
靠,现在我可不敢大意了,薛冉冉就是和我那个以后,头髮没有吹乾,反覆感冒染上病毒走的。
李悠悠要是受凉,染上病毒再走了,我不疯了才怪。
男人做什么事情,都不要只图自己爽快,必须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做好善后工作。
我帮李悠悠边吹著香发,边问她,镜子里面的两个人好不好看。
李悠悠说我坏,说她害羞,说她根本不敢看。
我取笑李悠悠,把自己当成了纯情少女。
李悠悠不接话,反问我,她刚才的表现怎么样。
我开心的大笑。
“悠悠,鱼在岸上怎么能和在水里比?岸上再怎么折腾,也跳不起来。水里就不一样了,水润光滑,就是鱼儿自由自在的世界。”
李悠悠的头髮吹乾了,撒娇著让我把她抱到床上去。
我扯了条浴巾,紧紧的裹住李悠悠,裹得让她在被窝里只能享受,不能乱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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