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现状

    骂了好长时间，系统始终没有任何反应。陆野骂的也累了，终於安静了下来。
    【是否提升感知属性至2/5，400积分兑换一天寿命哦！】
    “艹！你！嘛！比！”这下陆野是真的炸了，开始了长达半个小时的谩骂。
    【敏捷属性提升至：11（上限20）】
    【基础射击：lv4提升至lv5（静態射击命中率提升：70%；动態射击命中率提升：35%）】
    平静下来的陆野，经过了慎重的思考，还是將一个属性点加到了敏捷上面，技能点还是基础射击。预留下1400积分和1个属性点，以备不时之需。
    【宿主：陆野】
    【身份：第三防御旅外籍佣兵辅助连列兵（试用期）】
    【寿命剩余：15天15小时（15天后將因脑瘤破裂而死亡）】
    【体质：9/10】
    【力量：8/10】
    【敏捷：11/10】
    【感知：0/5】
    【积分：1400】
    【技能：基础射击（lv5可升级）、快速换弹（被动）、初级战术移动、初级枪械保养】
    【物品栏：空（未解锁）】
    【积分商城（部分已解锁）】
    【当前可用属性点：1】
    陆野还在犹豫是否把这仅剩的一个属性点加到感知上，就听到了军医的催促。
    “好了，下一个！”军医烦躁地挥了挥手，转头衝著外面大吼，“把那个肠子流出来的抬到角落去！別他妈在这儿挡道，我救不了死人！”
    走出乌烟瘴气的医疗帐篷，一股冷风扑面而来，混合著硝烟、腐肉和劣质菸草的刺鼻气味，让陆野混沌的大脑和愤怒的情绪瞬间清醒了几分。
    刚才在系统商城里看到的那些技能和物品，像是一把火，將他內心深处对生存的渴望彻底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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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必须搞钱，搞资源！
    陆野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抬眼打量著这座“17號炮灰营”的前沿阵地。
    四处漏风的帆布帐篷东倒西歪的扎在满是泥泞和弹坑的废墟上。那些被“炮灰”，正三三两两地蜷缩在微弱的篝火旁。
    很多人连一套完整的军装都没有，套著破烂的羽绒服，手里抱著步枪，他们眼中唯一的情绪是绝望和麻木。
    “求求长官……给我一针吗啡吧！”
    不远处的泥水坑里，一个被炸断了半条腿的士兵正死死抱住一名后勤军官的军靴，声音悽厉。
    “滚开！弄脏了我的新靴子你赔得起吗？！”那名戴著大檐帽的后勤军官满脸嫌恶，狠狠一脚踹在伤兵的胸口，將他踢进了泥水里。
    隨后，这名军官转身对著几个正在搬运木箱的士兵大吼：“动作快点！把那两箱防寒服和盘尼西林送到沃罗夫少校的住处去！”
    “还有那些军用肉罐头，少校说了，这些高档货不能浪费在这群活不过明天的废物身上！把上个月发霉的黑麵包拉出来给他们当晚餐！”
    “长官，可是天气预报说今晚有暴风雪，他们没有防寒服会冻死的……”一个搬运物资的老兵大著胆子求情。
    “冻死？那是他们命贱！”军官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昂贵的香菸点燃。
    “沃罗夫少校说了，连阵地都守不好的废物，有什么资格穿防寒服？”
    陆野站在阴影中，冷冷地看著这一幕，拳头在身侧不自觉地攥紧，他变强的决心更加迫切了。
    努力克制著自己愤怒的情绪，陆野快步穿过泥泞的空地，在营地边缘的一处废弃装甲车旁，找到了小队的其他成员。
    德米特里正坐在弹药箱上，低头沉默地擦拭著手中的步枪。
    阿列克谢和安东则坐在一旁，气氛依然沉闷，显然还没有从失去谢廖沙的悲痛中缓过神来。
    “队长。”陆野走上前，声音低沉。
    德米特里抬起头，那张布满风霜和刀疤的脸上满是疲惫：“胳膊处理好了？”
    “小伤，不碍事。”
    “陆，你刚到战场的时候所在的营地是这个吗？”
    “不是，队长。”
    德米特里沉思了片刻，安排道：“人都到齐了。相信大家也都看出来而来，这个营地跟正规的营地完全不一样，今天晚上轮流值夜。”
    “陆，你是新人受了伤，进营地前，还经歷了战斗，你值第一班！其他依次是阿列克谢、安东、马克西姆、维克多、最后一班是我！”
    陆野跟隨眾人点了点头，知道这是队长对他的特殊照顾。
    清晨的乌东平原，没有鸟叫，也没有生机，远处偶尔传来的零星炮火声，提醒著所有人这里是东乌前线。
    在这里，睡梦中被炮弹炸碎並不是什么稀奇事，能平安看到第二天的太阳，已经是莫大的奢侈。
    陆野从冰冷潮湿的行军床上猛地睁开眼睛，下意识地摸向放在枕头边的svd狙击步枪。金属枪身传来真实的触感，让他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放鬆了一些。
    左臂的伤口传来阵阵胀痛，麻药的作用早就过了。
    陆野披上那件沾满血跡的作训服，推开了简易帐篷的帆布门帘。
    眼前的场景让他微微皱眉，不远处的空地，聚集著几百个衣衫襤褸的的“炮灰”。
    “滚开！这是老子换来的！”一个满脸横肉的士兵一脚踹翻了另一个瘦弱的士兵，把沾满泥水的麵包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咒骂著。
    “沃罗夫那个该死的肥猪！他把过冬棉衣和肉罐头全倒卖给黑市了！连他妈的抗生素都被他扣了！”
    “闭嘴！”旁边一个瞎了一只眼的老兵冷冷地说道。
    “被他的督战队听到，下一个被绑在铁丝网上当靶子的人就是你。昨晚前线退下来的伤兵，因为没有止痛药和消炎药，在帐篷里哀嚎了一夜，沃罗夫嫌吵，直接让督战队进去把那几个重伤的给处理了。”
    陆野听著这些零星的咒骂，心中泛起一阵寒意。
    昨晚那个挺著大肚子、叼著雪茄、手里提著伏特加的沃罗夫少校的面容，再次浮现在脑海中。
    在这里，贪婪比敌人的子弹更致命。
    陆野收回目光，反手摸了摸作训服內侧的口袋。
    那里装著他昨天从敌方狙击手和侦察兵尸体上搜刮来的战利品：两块机械手錶、一枚有些变形的金戒指，以及几叠沾著鲜血的美金和卢布。
    国內的父母还有女儿都等著用钱，不知道有没有机会把这些处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