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猛地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心臟瞬间沉了下去。来者竟是干柿鬼鮫与宇智波鼬,两人身著绣著红云的黑色长袍,旁若无人地缓缓走近。
“我今天的运气到底是撞了什么邪?”廉忍不住低声抱怨,这遭遇已经离谱到了极致,眼下的运气怕是连纲手都比他好。
廉与矢仓对视一眼,两人都明白,想要活下去,就必须联手。廉垂落肩头,一脸认命地再次看向这两名逼近的s级叛忍。
他实在受够了这糟心的局面。
“很高兴再次见到你。”鼬对著廉礼貌开口,让廉一头雾水。在他的记忆里,两人从未谋面。
廉张了张嘴,疑问到了嘴边,却又觉得此刻无关紧要——他正忙著躲闪鬼鮫挥来的鮫肌,那柄大刀只差一瞬就砸在了他刚才站立的位置。
鬼鮫並未乘胜追击,只是站在廉面前,神態放鬆,像个闯进糖果店的孩子般咧嘴笑著,而鼬则直面矢仓。
廉嘴角抽了抽,暗自心道:糟了,我怕是要栽了。他浑身剧痛难忍,矢仓只打了他两拳,却每一击都威力惊人。以他现在的状態,根本无力对抗一名s级忍者。
他的思绪飞速运转,思索著脱身之法,却只见鼬瞬间对矢仓施展了月读。
令廉大为震惊的是,这幻术竟命中了矢仓,使其直接昏厥。但他注意到,矢仓背上仅剩的一枚阴遁禁錮封印,此刻產生了异动。
廉心头一紧,知道机会来了。他飞快看向一脸得意、正欣赏著他陷入绝境模样的鬼鮫,脱口而出一句即兴的调侃:“喂,鯊鱼怪,把你妈糟蹋了的那条鯊鱼,得有多大个头啊?”
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会说出这话,只觉得这种话大概率能激怒这个鯊鱼样貌的忍者。
鬼鮫只是嗤笑一声,不屑地翻了个白眼。鯊鱼相关的嘲讽他听得多了,早已毫不在意。但这已经足够了,廉的目的达成,鬼鮫当即发起了进攻。
三道变故在瞬息间接连发生。
鼬的月读仅持续三秒便结束,矢仓瘫倒在地,失去了意识。可鼬也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双手捂住双眼,鲜血从眼眶不断涌出。他跪倒在地,仅靠左臂撑著才没有彻底趴倒。
廉不清楚阴遁禁錮封印对鼬的月读造成了什么反噬,但显然绝非好事。他来不及庆幸,鬼鮫已然挥起那柄硕大的大刀,想要將他斩成碎末。
廉在最后一瞬,用昏厥的矢仓施展了替身术。鬼鮫目瞪口呆,大刀径直贯穿了人柱力的胸膛,心臟、肺部、肋骨尽数被搅碎。
矢仓的尸体断成两截,倒在血泊之中,三尾也隨之沉寂,数年之內都无法再现。
廉在心底疲惫地轻笑。鼬与鬼鮫出现在矢仓附近,目的不言而喻。可这两个傢伙的任务,就让他们见鬼去吧。
廉立刻施展土遁·土中潜行术钻入地下,耗尽最后一丝查克拉,留下一道影分身替自己遮掩。
这是一场豪赌,可他实在想不出別的办法,能从这对s级组合手下逃生。
地面上,鬼鮫终於回过神,鼬也强忍痛楚,看清了方才的变故。鬼鮫面色扭曲,露出愤怒的狞笑,正要动手摧毁廉的影分身。那影分身正像个得胜的疯子般咧嘴笑著,还朝他竖起了中指。
“別白费力气了,是影分身。”鼬一眼便识破了伎俩,鬼鮫气急败坏地哼了一声。影分身的神情瞬间垮掉,低声咒骂了一句,刚想有所动作,却已来不及。
鬼鮫闪现至他身后,影分身还未反应过来,便化作一缕白烟消散了。
“本体在哪?”鬼鮫烦躁地问鼬,鼬朝地面点了点头。
“在地下。”宇智波一族的少年冷冷说道。鬼鮫咂了咂舌,正要结印,却被鼬伸手按住,阻止了他的忍术结印。
“不必费事,他的氧气很快就会耗尽,自然会浮出地面。”鼬话音刚落,双眼便微微睁大,露出一丝讶异。
“怎么了?”鬼鮫见状问道。共事已久,他早已学会揣摩搭档的神情,对宇智波一族的人来说,这细微的眼部变化,已然等同於失声惊呼。
“他……消失了。”鼬眉头紧锁,开口说道。
“怎么可能?”鬼鮫皱起眉,攥紧鮫肌的手又加了几分力气。
“我不知道。”鼬嘴角微抽,目光扫过矢仓的尸体,神色难辨。
“首领不会高兴的。”鬼鮫瞥了一眼矢仓的尸体,抿紧嘴角沉声道,鼬却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
“回去吧。”他转身离去,一脸不悦的鬼鮫紧隨其后。
鬼鮫在心底暗自发誓,下次再遇见这个得意忘形的木叶小子,定要將他碎尸万段,让这次任务的失败付出代价。
另一边,木叶廉的公寓里,廉突然传送落地,重重砸在沙发上。他在心底暗自庆幸,不知为何鬼鮫中途停下了忍术,为他爭取到了传送封印所需的最后五秒充能时间。
“天啊,我还活著。”廉难以置信地轻声笑了出来,满是劫后余生的释然,可下一秒就因浑身的剧痛皱紧了眉头。
他落地的姿势极为狼狈,双腿搭在沙发靠背上,脑袋贴在地面,身体扭曲成怪异的形状。
剧痛席捲全身,他再也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急促的脚步声朝他靠近。廉勉强转头看向门口,只见井野冲了进来。看到他这副模样,还有身下不断蔓延、染红了他心爱的绿色沙发的血跡,井野的脸上瞬间布满惊恐。
他可怜的沙发啊……
“你好呀,女士。有没有创可贴,给我包扎一下伤口呀?”廉笑著看向金髮少女,眼角弯起,却只听见她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说实话,他左臂扭曲成反常的弯折角度,怕是早就把这份故作轻鬆的帅气,毁得一乾二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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