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饭的隋遇,没有继续赖在客厅,而是回到了臥室换上了睡衣。
说句实在话,其实刚毕业那半年要更自由一点,虽然只是租了一个小破出租屋,但却是真的自由。
起码在房子里想怎么穿就怎么穿,不穿也没任何问题。
当然,就那个一室一厅一卫的房子,地段也差,通勤时间直接奔三小时去了,就这都要三千三的租金。
如果自由的代价是金钱,那这自由也就那么回事儿,想想算了。
只不过和洛落住在一起,很多事情是真的不方便。
就比如男人都懂的那件事儿,他就多少有点找不到机会。
毕竟他是个很讲究氛围的人。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慵懒的躺在床上,缓缓翻阅新出的片子,评阅一下刚下海的新人。
结果最后一声嘆息,还是选择重新找出珍藏多年的传家宝,在熟悉的画面与声音中找到人生的方向。
这种愜意的感觉,懂的都懂。
可现在,看著大床另一边的穿著性感睡衣玩平板的洛落,隋遇心中只剩苦闷。
这娘们能不能出去浪一浪啊?
隋遇上了床,拿出手机,装模作样地刷起了短视频。
话说现在的人,好像都得了一种离开电子產品会死的病,连婴儿都是脐带连著手机出生的。
隋遇装作不在意地问道:“你都不看看酒吧的生意吗?”
“招的店长吃閒饭的啊?偶尔看看就行。”
“去的少了,就不怕別人中饱私囊?把你的钱都贪了?”
“我无所谓,就看他们有没有那个胆子了。”
隋遇有些无奈,燥热的火气让他很是纠结,“现在时间还早,要不你出去转转?”
洛落放下了平板,一脸狐疑地看向隋遇,“你什么情况?为啥一定让我出去?”
“我的意思是,你別憋坏了,想玩就出去玩吧。”
“行,刚好有个熟人新开了一家桌游店,我带你去组个局?”
隋遇有些无奈,“我的意思是,你一个人出去玩就行,不用管我。”
“屁话,你是我老公,你在家里玩手机,我一个人出去玩?你让缘缘怎么想?”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算了,你隨意吧。”
隋遇想了半天,想不到一个人合理支开洛落的理由,只得黯然放弃了。
上哪儿去找个安静私密、环境好的空间呢?
对了,还得是休息时间。
总不能上班午休的时候,专门离开公司去开个钟点房吧?
原来和洛落分房睡的时候还好,现在天天同房,真是把隋遇憋得够呛。
洛落看著隋遇毛毛躁躁的样子,摸了摸隋遇的额头,“没发烧啊?怎么神经兮兮的?”
若有若无的香气划过隋遇的鼻尖,就像酒窖倾倒进玫瑰庄园!
初闻是红酒泼溅花瓣的微醺醉意,天竺葵携露水的清冷穿刺其中。
待酒气散尽,蜂蜜將凋零玫瑰熬成膏脂,黏附在橡木桶壁渗出甜涩交缠的嘆息。
看著抚在额顶的纤纤玉手,以及那一截光滑白嫩如玉藕般的小臂,隋遇的呼吸粗重了起来。
啪!
洛落嚇了一跳,连忙问道:“小遇你什么情况?怎么自己打自己啊?”
隋遇长舒了一口气,刚刚差点忍不住朝著光洁的皓腕轻吻了上去,幸亏幡然醒悟,连忙把自己打醒了。
高贵的铁血孤狼怎么可能被这种低劣的生物本能所支配?
看不起谁呢?
“有蚊子。”
“怎么可能?没听到有蚊子声音啊?”洛落双手跨过隋遇支撑著,朝著床的另一侧查看。
隋遇看著垂落的睡衣,胸口露出大片肌肤,闭上了眼睛,“赶紧坐回去,你好歹注意一下。”
洛落反应了过来,脸上带著些许红晕,“好看吗?”
“不好看!”
隋遇闭著眼睛,装出一副镇定自若的表情,额头的细汗越来越多了。
“哦——”
洛落这个长音可谓是九曲十八弯,如同一个痒痒挠,在隋遇的心口挠来挠去。
“別搞,再玩儿我真的生气了。”
洛落看著紧闭双眼的隋遇,眼中精光闪烁,但沉默许久,最终还是嘆了口气,起身回到了自己那一侧。
嘆息声微不可闻,隋遇好似完全没有察觉。
感受到洛落已经回到了自己的那一侧,隋遇睁开了眼睛,心中也是鬆了口气。
“对了,明天和我去我爸那儿一趟,他说好久没见你了。”
“能不能推了,就说我加班。”
洛落一巴掌打在隋遇的大腿上,怒声道:“你都快两个月没去见过我爸了!总不能每次都让我去编故事吧?我每次可是都非常配合你的!”
隋遇不好意思地偏过头去,“其实我明天是想去找个庙拜一拜的,下次再去看你爸怎么样?下次一定!”
“找理由能不能找个像样点的?你什么时候信这个了?”
“刚信的!”
“你这个无赖!”洛落气得满脸通红。
看著洛落难得气成这个样子,隋遇也是有些理亏。
毕竟自己那边洛落可谓是演得非常完美,每次轮到自己这儿就拉了胯。
但没办法,老丈人虽然是便宜老丈人,但每次见他还是很心虚啊!
还得在老丈人面前装出恩爱夫妻的样子,太彆扭了。
但隋遇脑中莫名想到了一件事,顿时鬆了口,“要不后天吧,后天我们把缘缘送回我爸妈那儿,我再陪你去看你爸。”
洛落闻言后,表情舒缓了不少,但依旧梗著脖子,“不行,就明天,后天你爱干嘛干嘛去!”
隋遇嘆了口气,“好好好,明天就明天,后天去寺庙也一样。”
其实隋遇也不完全是找藉口,至少去寺庙拜一拜这个想法是真的。
虽然推迟一天让他多少有点烦躁,但明显还是让洛落消气更重要一点。
洛落有些怀疑地说道:“你真要去寺庙?又抽什么疯了?”
“感觉最近霉运有点重。”
“呸呸呸!別乱说!”洛落皱著眉头说完后,想了想,缓缓说道:“那我陪你一起去。”
隋遇疑惑道:“后天不是有个马拉松比赛吗?你不去参赛玩玩?”
“你脑子有病吧?后天我生理期还没过呢?”
靠,脑子真成浆糊了!居然忘了这事儿。
隋遇也就没再多说什么,有个人作伴也不算无聊。
正当隋遇还在搜索附近哪座庙比较灵验的时候,洛落把一包抽纸放在床中间,侧身背了过去。
“我把降噪耳机带上了,什么都听不见,你隨意啊!”
降噪耳机?
听不见?
隨意?
看著侧躺著的修长玉体,又看了看床中间的抽纸,隋遇的面容从疑惑到愤怒,接著慢慢露出笑容,最后彻底平静了下来。
隋遇拿起抽纸,以棒球投手的姿势朝著洛落的脑袋扔了过去。
“哎呦,你干嘛?”
“我让你降噪耳机……我让你听不见……我让你递抽纸……”
隋遇直接把轻薄的蚕丝被裹在了洛落身上,然后朝著屁股的位置打了下去。
“唏,可以和解吗!”
“此时此刻,你怕不是在说笑?”
“你手上还有伤呢!”
“要你管!”
打闹的两人没有注意到,臥室门好像发出了什么声音。
但好像仅仅只有一瞬,接著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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