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碧芳收回手,脸上依旧掛著温婉的笑容,对著两人说:“那你们先聊著,我还有点事要处理,就先去忙了。”
说完,她转身朝著不远处的路边走去。
那里早已停著一辆黑色的宾利豪车。
一名穿著黑色西装、身姿挺拔的女保鏢快步上前,为她拉开了车门。
温碧芳微微頷首,优雅地坐进车內。
女保鏢隨后上车,车门缓缓关上。
豪车引擎轻响,平稳地驶离了玫瑰园山庄。
陈阳望著温碧芳离去的车影,眼神微微闪烁。
温碧芳是纯阴之体,若是能与她双修,我的修为必然能大幅精进。
甚至可以直接开启第三项隱身神通。
要是早上就开启隱身神通,那些打手根本近不了我的身。
更不可能在我背上砍两刀。
虽然伤口已经完全復原,但当时那钻心的痛觉,至今仍记忆犹新。
“陈阳,我公司那边也还有点事,就先去忙了。”刘冰冰的声音打断了陈阳的思绪。
“好,路上小心。”陈阳点头应道。
刘冰冰转身走向自己的车,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很快发动,朝著山庄外驶去。
陈阳也转身走向自己开来的车。
刚江城第一人民医院的钟知夏医生打来电话,询问昨晚约定治疗病人一事。
他坐进车內,发动车子径直朝著江城第一人民医院的方向驶去。
半个多小时后,陈阳来到钟知夏的办公室门口。
办公室的门虚掩著,里面传来钟知夏温和的问诊声。
陈阳没有贸然进去,而是站在门口等候。
透过门缝,他看到钟知夏正坐在办公桌后,耐心地询问著一位中年女患者的病情,脸上带著专业的严谨。
约莫十分钟后,中年女患者拿著病歷单离开。
陈阳这才推开门走进去,对著钟知夏点了点头:“我来了。”
钟知夏看到陈阳,眼前一亮,脸上瞬间露出欣喜的笑容。
她连忙从椅子上站起来,快步走上前,恭敬道:“师傅,你总算来了!我还以为你临时有事来不了了呢。”
“刚处理完一点私事。”陈阳淡淡说,直接切入正题,“病人在哪里?我直接给他治疗。”
“师傅你稍等一下,我去拿病人的资料。”钟知夏连忙说,转身快步走到文件柜前,翻找了片刻,拿出一份厚厚的病歷资料,递到陈阳手上。
“师傅,这位是吴女士,她的病情和昨天晚上那位陈小姐的病情类似,都是乳腺相关的重症。”
钟知夏在一旁解释,语气带著几分凝重,“不过这位吴女士之前已经做过一次化疗了,现在病情復发,情况比陈小姐严重得多,身体也虚弱不少。”
陈阳快速翻阅了一下病歷,点了点头:“没问题,带我过去吧。”
“好!”钟知夏应了一声,连忙在前面带路,领著陈阳朝著住院部走去。
两人很快来到一间单人病房门口,钟知夏轻轻推开房门。
病房內收拾得乾净整洁,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
病床上躺著一位中年女子,正是吴女士。
她身上插著输液管,手臂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因为化疗,头髮已经掉光了,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此刻正陷入昏睡中,呼吸微弱。
病床周围摆放著心电监测仪、输液泵等好几台医疗设备,屏幕上跳动著微弱的数值。
病床旁边的椅子上,坐著一位年轻女子,看起来二十多岁,穿著剪裁得体的白色白领西装,肩上挎著一个名牌包。
妆容精致,却难掩眉宇间的忧心忡忡。
她正眼神黯淡地看著病床上的吴女士,手指无意识地攥著衣角。
听到开门声,年轻女子立刻转过头来。
看到钟知夏,她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希冀,连忙站起身走上前,声音带著几分急切和恳求:“钟医生,你来了!你一定要救救我妈!”
“小吴,你先別著急。”钟知夏安抚道,然后侧身让出身后的陈阳,向她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师傅,陈阳陈医生。
我师傅有祖传的独门医术,对於你母亲这类病症有著非常好的治疗效果。
昨天晚上,他刚治好一位和你母亲病情类似的病人,效果立竿见影。”
小吴的目光落在陈阳身上,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见陈阳年纪轻轻,看起来比自己大不了几岁,一点都不像是有什么高深医术的样子,眼神里立刻充满了怀疑,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
“如果你没有异议的话,那现在就让我师傅为你母亲进行治疗。”钟知夏见状,连忙补充道。
小吴依旧盯著陈阳,怀疑的神色丝毫未减,她迟疑了一下,开口说:“他真的有这么厉害?我怎么有点不信。
要不这样,你先帮我看看,我有没有生病?
要是你能看出来,我就相信你,让你给我妈治疗。”
钟知夏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有些不满说:“小吴!他可是我特地请来救你妈的高人,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陈阳目光平静地看向小吴,淡淡说,“吴小姐,你小腹左侧有一道约三厘米长的伤疤,而且那处伤疤下方的组织,已经出现了轻微的病变跡象。”
小吴听到这话,脸色骤然一变,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小腹,眼中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她小腹上的伤疤是小时候做手术留下的,位置比较隱蔽,除了家里人根本没人知道。
眼前这个年轻医生怎么会一眼就看出来?
甚至连伤疤下方的病变都知道?
陈阳无视小吴震惊的神色,继续平静说:“除了这处病变的伤疤,你的肚脐眼上方一寸的位置,皮下还长了一个脂肪瘤,大小约莫黄豆粒,按压时会有轻微的酸胀感。”
小吴听到这话,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震惊更甚。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顺著陈阳说的位置摸了过去,指尖刚触碰到那块皮肤,就感觉到皮下有一个小小的硬块。
按压下去,果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酸胀。
她嚇得猛地收回手,脸色发白,声音带著颤音:“这……这里什么时候长了个东西?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一旁的钟知夏也惊得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陈阳。
他知道陈阳医术高明,却没想到竟然厉害到这种地步。
不用任何检查仪器,仅凭一眼就能看穿病人家属的隱疾,这简直是神乎其技!
陈阳神色淡然,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如果你还是不信我的医术,那我们就此作罢,我换个病人诊治。”
说完,他转身就朝著病房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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