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幽站在原地,看著陈阳急促的背影,脸上满是意外,心中暗自疑惑,究竟是什么急事,让陈少这么慌张?
陈阳快步上车。
孙雨寒上车后,立刻发动汽车,车子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去。
车速快得几乎要飞起来。
陈阳坐在副驾驶上,神色凝重,眉头紧锁。
不多时,车子抵达上官燕家別墅门口。
上官燕早已在別墅门口等候,头髮凌乱,双眼红肿,脸上还掛著未乾的泪痕。
看到陈阳下车,她再也忍不住,快步扑到他身前,紧紧抓住他的手臂,泪水直流,苦苦哀求:“陈阳哥,求你,求你救救我妈妈,她快不行了!”
陈阳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坚定:“燕子,別慌,有我在,我一定能救阿姨,快带我进去看看。”
“好好!”上官燕连忙点头,拉著陈阳的手,快步衝进別墅內。
只见二楼的一间房门前,围了好几个佣人,个个神色慌张,窃窃私语,气氛十分压抑。
佣人见上官燕和陈阳赶来,纷纷主动让开道路,神色恭敬。
上官燕拉著陈阳,径直衝进了房间。
房间內,窗帘半掩,光线昏暗,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药味。
老医生秦世康正站在床边,神色严肃,语气沉重地开口:“夫人中了情蛊,已经命悬一线,上官老爷,你快带著眾人出去,我好给夫人施治,再耽误下去,就真的来不及了!”
上官宏守在床边,眼神复杂看著床上昏迷的爱人孟月嬋,闻言,只好咬了咬牙,起身就要带著身边的人离开。
就在这时,上官燕拉著陈阳快步上前,语气急切说:“陈阳哥,你快给我妈看看,我相信你一定能救她的!”
陈阳快步走上前,目光落在床上的孟月嬋身上。
只见孟月嬋躺在床上,双目紧闭,脸颊涨得通红,浑身不停抖动,眉头紧紧皱起,牙关紧咬,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她脸色时而潮红、时而苍白,呼吸急促,神色十分难受,周身散发著一股异样的气息。
陈阳伸手,轻轻搭在孟月嬋的手腕上,仔细探查她的脉象。
片刻后,他脸色一变,大吃一惊。
他没想到孟月嬋中的竟是情蛊,而且此刻正是情蛊发作的关键时刻,看这模样,情况十分严重,稍有不慎,便会危及性命。
秦世康见状,脸上露出几分得意,对著上官燕说:“小姐放心,我行医几十年,对付情蛊自有办法,定能化解夫人身上的蛊毒,你就放心吧。”
陈阳心中一动,想起七仙女传承中记载的內容:要彻底化解情蛊,必须与中蛊者阴阳相融,再通过阴阳术辅以化解。
可这事一旦传出去,孟月嬋身为上官宏的妻子,日后定然无法立足,不好做人。
想到这里,陈阳当即开口:“你诊断错了,夫人不是中蛊,只是中了奇毒,你的方法不对,只会耽误夫人的病情。”
秦世康脸色一变,勃然大怒,厉声喝道:“你胡说!我行医几十年,怎么可能诊断错误?
夫人明明就是中了情蛊,你一个毛头小子,懂什么医术,別在这里胡言乱语,耽误夫人的性命!”
上官燕看著秦世康,语气带著几分不耐和坚定:“秦医生,请你出去,我相信陈阳哥,他一定能治好我妈,不需要你在这里多言!”
秦世康还想爭辩,脸上满是不甘。
上官燕再次催促,语气冰冷:“我再说一遍,请你出去!我陈阳哥自会治好我妈,出了任何事,都与你无关!”
秦世康冷哼一声,脸色铁青,狠狠瞪了陈阳一眼,语气带著几分嘲讽和威胁:“好,好得很!不出三天,你们定会来求我!到时候,我可不会轻易出手!”
说罢,他甩了甩袖子,愤然离去,房门被他重重带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陈阳转头,对著房间內的上官宏等人说:“你们都出去,我来为夫人医治,无关人员在场,会影响治疗效果。”
上官宏等人虽然心中疑惑,却也不敢多问,纷纷点了点头,转身走出房间。
上官燕走到陈阳身边,眼神里满是不舍和担忧:“陈阳哥,我妈她……”
陈阳说:“你放心,一切有我,我一定会治好阿姨,你先出去,在外头等我消息。”
上官燕看著陈阳坚定的眼神,心中稍稍安定,点了点头,转身走出房间。
陈阳走到房门前,直接反锁房门。
確保不会有人打扰,隨后才转身,快步走到床边。
此时,孟月嬋的情蛊发作得愈发厉害,鼻腔里发出细微的哼叫声,身子蜷缩成一团,双手用力抓著身下的被单,指节都泛了白,浑身抖得更加严重。
她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气息也越来越急促。
陈阳不再犹豫,当即伸手,將孟月嬋身上的被单轻轻掀开。
只见孟月嬋穿著一身轻薄的睡衣,衣衫微微凌乱,肌肤白皙,因情蛊发作,周身泛起淡淡的红晕,身形微微颤抖,模样十分虚弱,却又带著几分难以言说的娇態。
陈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杂念,运转体內的內力,掌心泛起淡淡的白光,缓缓將手覆在孟月嬋的小腹上。
陈阳小心翼翼地將內力注入她的体內,帮她压住她体內的蛊毒,缓解她的痛苦。
內力缓缓流淌,顺著孟月嬋的经脉蔓延至全身,一点点压制著蛊毒的发作。
片刻后,孟月嬋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身体的抖动也渐渐减缓,脸上的潮红褪去了几分,神色也变得平静了许多。
又过了一会,孟月嬋缓缓睁开双眼,眼神还有些迷茫,缓缓转动眼珠,看到身边的陈阳,脸上露出一丝疑惑,声音虚弱问:“陈阳,你怎么在这里?我……我这是怎么了?”
陈阳收回手,语气温和说:“夫人,你被人下了情蛊,刚才情蛊发作,情况十分危急,我刚帮你暂时化解了,现在已经没事了,只是身体还有些虚弱。”
孟月嬋闻言,脸色一变,满脸震惊:“情蛊?怎么会……我怎么会中情蛊?”
她隱约想起自己半昏迷中浑身发烫、浑身无力的模样,心中的需求竟变得百倍强烈……
想到这里,她瞬间满脸通红,眼神躲闪,轻声问:“对了,你刚刚是怎么帮我化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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