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刚学见闻色就会造假？

    他放弃了对外界声音的捕捉，反而將所有的精神，都集中在了自己那对兽耳之上。
    他开始“聆听”自己的心跳，自己的血液流动，自己的呼吸……
    然后，以自己为中心，將这种“聆听”的感觉，缓缓地向外扩散。
    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变了。
    在他的“听觉”里，不再有嘈杂的回音，不再有飘忽的风声。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清晰无比的“生命音符”。
    他“听”到了自己心臟那如同战鼓般“咚咚”作响的强健之音。
    然后，在训练场的另一端，他“听”到了另一个截然不同的声音。
    那声音沉稳、內敛，却又蕴含著如同火山般隨时可能爆发的恐怖力量，每一次“跳动”，都仿佛与天地的脉搏合二为一。
    那是泽法的“声音”！
    就在这时，他清晰地“听”到，那股属於泽法的声音，猛地一沉！一股充满了攻击性的“杂音”突兀地响起！
    来了！
    洛恩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他没有向任何方向闪躲，而是猛地抬起了左臂，精准地横在自己的脖颈右侧。
    啪！
    泽法那势在必得的一记手刀，正好劈在了他的小臂上，被稳稳地挡了下来。
    整个训练场，瞬间陷入了死寂。
    蒙著双眼的洛恩，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了一个充满野性的笑容。
    “老师……我好像，『听』到你了。”
    泽法缓缓收回手，站在原地，那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上，独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难以言mxj制的……骇然！
    “这是……什么？”
    泽法在心中狂吼。
    他能感觉到，洛恩刚才捕捉到他攻击的瞬间，所散发出的那种感知波动，与他所知的任何一种见闻色霸气都不同！
    那不是模糊的“气息”感知，更不是虚无的“未来”预知。
    那是一种……
    『简直就像是……直接听到了我的心跳和杀气！』
    『这种精准度……这种天赋……』
    泽法看著眼前这个蒙著眼，笑容却比任何时候都自信的少年，一个让他自己都感到荒谬的念头，不可抑制地从心底冒了出来。
    『卡普……你这个混蛋，你到底……从哪里捡来了这么一个怪物？！』
    第38章 怪物的游戏
    “再来！”
    不等泽法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洛恩已经兴奋地大吼出声。
    刚刚那种“聆听”整个世界的感觉，让他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这种感觉，甚至比单纯用拳头打爆敌人还要让他著迷！
    “哼，不过是侥倖成功了一次，別太得意忘形了！”
    泽法冷哼一声，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再次隱匿了自己的气息，身影在训练场中高速移动起来。
    这一次，他不再留手。
    他的速度更快，攻击意图也隱藏得更深。
    然而，在洛恩的“聆听”世界里，泽法那强大的“生命音符”就如同黑夜中的篝火，无论如何移动，都清晰无比。
    呼！
    一道无声的腿鞭，从洛恩的视线死角扫向他的下盘。
    但在泽法的小腿肌肉刚刚绷紧，攻击意图產生的瞬间，洛恩已经“听”到了那股充满了破坏性的“杂音”。
    他不退反进，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右腿如战斧般向下劈去！
    砰！
    两人的腿在半空中精准地对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闷响。
    “什么？！”泽法心中的震惊无以復加。
    如果说第一次是巧合，那这一次，就是实打实的预判！
    这小子，真的能在自己出手之前，就“听”到自己的攻击！
    “老师，你的心跳……乱了哦。”
    洛恩咧嘴一笑，那对兽耳得意地抖了抖。
    他能清晰地“听”到，泽法那沉稳如山的心跳声，在刚才的对撞后，出现了一丝极其短暂的紊乱。
    “少说大话！”
    泽法被他这句话气得不轻，攻势变得越发凌厉。
    一场匪夷所思的攻防战，在地下训练场中展开。
    一个如同鬼魅，来去无踪，每一次攻击都悄无声息，直指要害。
    另一个则蒙著双眼，站在原地，却仿佛背后长了眼睛，总能提前半步做出最精准的格挡与反击。
    砰！砰！砰！
    拳脚交击之声不绝於耳。
    泽法越打越心惊。
    他发现，洛恩这小子的见闻色霸气，走上了一条和他，甚至和卡普、战国都完全不同的路子。
    他们的见闻色，更偏向於大范围的“感知”和对未来的“预知”。
    而洛恩的见闻色，在他的那对怪物耳朵的加持下，变成了一种极致的“精准锁定”与“情绪读取”！
    他能像雷达一样，在嘈杂的环境中精准地锁定单一目標的生命体徵，甚至能通过对方心跳、呼吸的细微变化，来判断对方的情绪和下一步的动向！
    『混帐……这简直就是为了暗杀和追踪而生的能力！』
    泽法心中暗骂，『这傢伙要是当了杀手，绝对是所有强者的噩梦！』
    “老师，光躲可没意思！”
    就在泽法思绪翻腾之际，洛恩忽然开口，打破了对峙。
    “接下来，轮到我了！”
    话音未落，洛恩的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
    海军六式·剃！
    “好快！”泽法眼神一凝。
    他立刻铺开自己的见闻色霸气，试图捕捉洛恩的踪跡。
    然而，他“看”到的，却是一片混乱的气息。
    洛恩在高速移动中，將自己的气息完美地融入到了空气的流动里，让人难以分辨他的真身所在。
    这是泽法教他的技巧，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他学以致用，反过来对付自己。
    『不，不对！』
    泽法的见闻色霸气忽然感知到了一丝异常。
    他没有去管那些混乱的气息，而是凝神“聆听”。
    他听到了一阵极速逼近的、如同战鼓擂动的狂野心跳声！
    是洛恩！
    泽法想也不想，转身就是一记覆盖著武装色霸气的重拳轰出！
    然而，拳头却打了个空。
    “嘿，老师，我在这儿呢！”
    洛恩那带著戏謔的声音，从泽法的背后响起。
    泽法瞳孔剧缩，一股寒意从背脊升起。
    『什么时候？！』
    他猛地回头，只见洛恩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他的身后，那张蒙著眼的脸上，掛著恶作剧得逞的笑容。
    “你的见闻色虽然能感知到气息，但好像……分不清真假啊。”洛恩笑著说道，“我刚才，只是稍微分了一点『声音』出去而已。”
    泽法沉默了。
    他看著洛恩，脸上的表情无比复杂。
    他明白了。
    洛恩不仅能“听”到別人的声音，甚至已经开始尝试著，去“模仿”和“製造”虚假的声音，以此来迷惑对手的感知。
    这已经超出了“学习”的范畴。
    这是……创造！
    这傢伙，在入门见闻色的第一天，就已经开始著手开发属於自己的独特应用了！
    “怪物……真正的怪物……”
    泽法喃喃自语，他忽然觉得有些心累。
    教导这样的学生，实在是太打击人了。
    他感觉自己这一辈子积累的战斗经验和教学理念，在这个怪物面前，都脆弱得像一张纸。
    “老师？老师？你怎么不说话了？”洛恩伸手在泽法面前晃了晃，“还打不打了？我感觉我还能再打三天三夜！”
    “打！为什么不打！”
    泽法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
    他一把扯掉洛恩脸上的黑布，怒吼道：“小子，別以为掌握了一点皮毛就天下无敌了！”
    “见闻色的真正恐怖之处，你还没见识到呢！”
    泽法猛地拉开架势，一股前所未有的气势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睁大你的眼睛，也竖起你的耳朵，给我好好看，好好听！”
    “见闻色的高阶应用——”
    “预知未来！”
    话音落下的瞬间，泽法动了。
    在洛恩的“聆听”世界里，他清晰地“听”到泽法的攻击意图在右侧產生。
    他想也不想，立刻侧身出拳拦截。
    但是，他的拳头挥出了一半，却惊骇地发现，泽法的身影，竟然出现在了他的左侧！
    怎么可能？！
    他的“聆听”明明不会出错！
    砰！
    洛恩的腹部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记重拳，整个人再次倒飞出去。
    他重重地摔在地上，顾不上疼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
    “为什么……”
    “想不明白吗？”泽法缓缓收拳，神情严肃，“因为在你『听』到我意图的那一刻，我已经『看』到了你出拳拦截的『未来』，所以我提前改变了攻击路线。”
    “在能看见未来的强者面前，你的一切行动，都无所遁形！”
    泽法的话，像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洛恩的心上。
    预知未来……
    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
    这是顶尖见闻色霸气才能掌握的能力，是卡塔库栗和路飞那种级別的人物才能触及的领域。
    “怎么？被打击到了？”泽法看著他失神的样子，冷笑道，“这就放弃了？你那份要把天捅个窟窿的狂傲呢？”
    “放弃？”
    洛恩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擦掉嘴角的血跡，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的沮丧，反而露出了一种极度兴奋的、近乎癲狂的笑容。
    “不……我只是……太兴奋了啊！”
    他的兽瞳中，燃烧著前所未有的火焰！
    “原来，在这条路的尽头，还有这么有趣的风景！”
    “预知未来吗？听起来……真是太棒了！”
    洛恩捏了捏拳头，浑身的骨骼发出一连串爆响，战意冲天而起。
    “老师！再来！”
    “我倒要看看，是你的『未来』快，还是我的拳头更快！”
    看著那再次燃烧起来的战意，泽法的嘴角，也终於勾起了一丝欣慰的弧度。
    这才是他看中的学生。
    永不服输，永远向上，一头……永不畏惧挑战的野兽！
    “好！”
    泽法大吼一声，再次迎了上去。
    “那就让我看看，你的『意志』，到底能不能逆转我看到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