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大圣杯的变化

    莉兹走到她身后，伸手接过红色书包。
    “小姐，书包由我保管。”
    伊莉雅点了点头。
    “別弄丟，里面还有作业。”
    凛听到这句话，表情微妙地停了一下。
    露维亚整理著被风吹乱的金色捲髮，视线落到伊莉雅身上。
    “在调查大圣杯前还记得自己的本职，爱因兹贝伦家的大小姐比某位自称冬木管理者稳定得多。”
    凛立刻看过去。
    “露维亚，你要是想在进去前先打一场，我可以成全你。”
    露维亚微笑。
    “我只是客观评价。”
    红宝石在旁边转了一圈，星形装饰晃得格外欢快。
    “小伊莉雅，怎么样，和可爱的红宝石酱签订契约吧！”
    伊莉雅看向它，脸色直接黑了下来。
    “不准叫我小伊莉雅，如果你再吵，伊莉雅就把你埋了，伊莉雅没开玩笑。”
    红宝石看到伊莉雅的表情有些不对，发觉伊莉雅是真的很反感这个称呼，整个法杖的身体在空中顿了顿，才飞到她面前，声音更加热情了。
    “伊莉雅小姐，可我更希望被您握在手里，一起迈向爱与希望的舞台！”
    伊莉雅没有继续理会它，抬脚走进龙洞。
    龙洞內部比三个月前乾净了很多。
    那些黑泥留下的痕跡已经消失，碎裂的石板被临时处理过，大圣杯阵纹沿著地面延伸到深处，亮度很弱，却始终没有熄灭。
    伊莉雅走得很慢。
    她的指尖按在衣领下方，隔著布料碰到星空吊坠。
    这里是白夜拼到最后留下来的地方。
    她每往里走一步，胸口就像被轻轻拉了一下。
    凛跟在她身侧，手里握著一枚红宝石。
    露维亚落后半步，宝石在指间转动，目光扫过墙面残存纹路。
    莉兹始终站在伊莉雅能够看见的位置。
    红宝石却一直在空中绕来绕去。
    “这里气氛太沉重了，需要一点可爱元素来调和。伊莉雅小姐，只要您愿意和我签订契约，洞窟探险马上升级成华丽冒险！”
    伊莉雅停下脚步。
    凛也停了下来。
    红宝石还在兴致勃勃地晃动。
    “变身台词我已经准备了好几个版本，清纯系、凛然系、稍微带一点傲娇味道的也有！”
    伊莉雅转过头，红色眼睛安静地看著它。
    红宝石的声音终於小了一点。
    “伊莉雅小姐？”
    伊莉雅伸手按住吊坠。
    “莉兹，把它带到外面去。”
    莉兹没有迟疑直接伸手抓住红宝石的圆环就往外拖。
    红宝石立刻挣扎起来。
    “等等！我不吵了！伊莉雅小姐！救救我啊！”
    “小姐需要安静。”
    红宝石的声音从龙洞里一路飘远。
    “至少让我留下旁白权！没有旁白，戏剧性会大幅下降！”
    凛长长吐出一口气。
    “终於清净了。”
    露维亚看向她，笑容端正。
    “远坂凛，你曾经被这种礼装拋弃，心情一定很复杂。”
    凛的手指捏紧宝石。
    “你最好先担心你的蓝宝石，它现在飞到哪里都还没回信。”
    露维亚脸上的笑容难看了一点。
    “呵反正我可不会背包宝石嫌弃！”
    她抬起手，低声呼唤了几次。
    凛哼了一声。
    “说得真好听，你就是被它丟下了。”
    露维亚看向她。
    “远坂凛，你又想吵架吗？”
    “都给我闭嘴！”
    伊莉雅低喝了一声。
    见两人安静下来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白夜最后消失的地方，可不能太吵，他也不喜欢太吵。
    伊莉雅走到大圣杯术式前。
    地面阵纹像被重新接起来的细线，有些地方亮得稳定，有些地方仍旧暗淡，靠近中央的位置，魔力流向明显向內收拢。
    伊莉雅蹲下身，动用小圣杯的权限感知大圣杯內部。
    现在它已经恢復得差不多了，正在在自动运作。
    凛把红宝石按进地面的临时阵眼，红色光线沿著裂纹爬开。
    她的表情很快变得认真。
    “奇怪大圣杯好像在把內部剩下的东西集中起来。”
    露维亚也放下蓝色宝石。
    细密的光纹从她脚边展开，绕著大圣杯阵纹外侧转了一圈。
    “这里的流向很奇怪。”
    伊莉雅抬头。
    “里面有灵基残响。”
    凛看向她。
    伊莉雅的手指停在阵纹上方，声音放轻了些。
    “还有灵核碎片。”
    凛的眼神沉了下去。
    她当然明白伊莉雅为什么会知道。
    三个月前，brave在这里和此时之恶同归於尽之后，，大量净化过的魔力和从者残留的碎片回到了大圣杯里。
    那些东西让这个系统开始自我修復。
    伊莉雅看向远坂凛稍微思考了一下
    “凛，说说，掉进大圣杯里的职阶卡，到底是什么？”
    凛抿了抿唇。
    “根据泽尔里奇阁下所说职阶卡来自平行世界。派我和露维亚回来，就是为了回收它们。”
    伊莉雅的眼睛微微收紧。
    凛继续开口。
    “卡里刻著英灵战斗面需要的灵基情报。参数、技能、宝具、职阶框架，全都被压缩成可以调用的形式。””
    伊莉雅低头看著阵纹。
    她终於明白那股不对劲从哪里来。
    大圣杯原本就在收拢残留。
    现在职阶卡掉了进去。
    对大圣杯来说，那些卡像一个现成的外壳。
    一个能够把內部残响装进去的匣子。
    凛看见伊莉雅的表情，语气跟著紧了起来。
    “你想到什么了？”
    伊莉雅的手指慢慢握紧。
    “brave净化掉此世之恶以后，这里回收了很多东西。第三次到这一次圣杯战爭里被吞掉的魔力、灵基残响、灵核碎片，都被大圣杯拿去修復自身。”
    凛的脸色变了。
    露维亚也立刻理解了她的意思。
    伊莉雅抬起眼。
    “可它已经快修到能稳定运转的程度了。剩下的东西，对它来说就会变成多余。”
    凛低声接上。
    “职阶卡给了它封装格式。”
    伊莉雅看著中央阵纹，胸口的吊坠贴著皮肤。
    “已经开始了。”
    话音刚落，地面亮了起来。
    光从大圣杯阵纹深处涌出，沿著裂开的石板快速扩散。
    凛猛地站起身。
    “后退！”
    露维亚抬手展开宝石结界，蓝色光壁挡在几人身前。
    伊莉雅抬了抬手，长发飞舞，变化为鸟型使魔，羽翼在她周围展开。
    洞口方向传来急促脚步声。
    莉兹拖著红宝石冲了回来。
    “小姐！”
    伊莉雅盯著大圣杯中央，莫名感觉体內有种温热感。
    就在这时，两张上部都写著berserker的卡片从光里浮了出来。
    然后瞬间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