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龙神：人类，高维度观测者！【求推荐票，求收藏】

    失重感骤然消失。
    双脚踩实，触感坚硬却略带弹性，像是踩在经年堆积的落叶层上。
    鼻腔里瞬间涌进浓郁的草木清气与湿润的泥土气息，还混杂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属於森林的、原始的生命味道。
    路云睁开眼，下意识抬起手，遮了遮从繁茂枝叶缝隙间漏下的、细碎而晃眼的天光。
    视野所及，是层层叠叠、深深浅浅、无边无际的绿。
    远处传来清脆悠长的鸟鸣，近处有风拂过林梢，带起一片连绵的沙沙声响。
    一切都真实得……让人產生一瞬间的恍惚，几乎忘却这是虚擬的造物。
    他抬起左手，一只造型简洁的银色手环不知何时已戴在腕上，表面一个红色按钮微微凸起，触手冰凉。
    “这就是升灵台啊……”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著新奇与探究。
    “这模擬装置做得还真不错，基本百分百还原了原始森林的生態与感官细节。”
    一旁的龙神飘浮在半空，饶有兴致地打量著周围的环境。
    “看著这片森林，倒让我不禁回忆起一些……很久以前的事了。”
    路云拨开面前垂下的藤蔓，偏头问道：“哦？什么事还能让龙神你如此怀念？”
    龙神的目光投向森林深处，那双总是带著几分戏謔与洒脱的银红色眼眸，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悠远的朦朧。
    “是……我还远非强大、尚且弱小时的那段岁月。以及，初见『她』时的模样。”
    他的声音低沉了些许，带著一丝罕见的、近乎温柔的怀念。
    “那时我刚从宇宙混沌中诞生不久，虽身为先天神灵，却无父无母，也无族裔，只是孤独地在浩瀚的宇宙间漫无目的地徘徊、游荡。”
    “后来，我偶然遨游到了这颗斗罗星。”
    “在这里，遇到了当时星球上存在的古老龙族之一七彩龙族。”
    “也正是在那里……我遇见了我未来的妻子。”
    “真是好老套的剧情。”路云一边小心地穿过一片茂密的灌木丛，一边在心里默默吐槽。
    “我本只打算在斗罗星稍作停留便离开，”龙神继续敘述，仿佛没听到路云的腹誹，“却与当时七彩龙族的族长之女，从相识到相知，最终相爱。”
    “那时，恰逢其他几支强大的龙族也上门向七彩龙族提亲。”
    “魂兽的世界，你也懂得，实力至上，强者为王。”
    “但他们无法容忍一个『外来』的龙族，插手斗罗星龙族內部的事务，更遑论娶走族长之女。”
    龙神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仿佛回到了那个意气风发的年代。
    “但那也是我第一次，產生了某种……非贏不可的衝动。”
    “於是我向当时的七彩龙族族长立下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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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我能以一己之力，击败所有前来提亲的龙族代表，他便同意將女儿许配给我。”
    “后来呢？”路云適时地追问。
    “后来？后来当然是我贏了。”龙神轻笑一声，带著几分傲然，“那几个龙族的代表太不经打了。”
    “按照如今的標准，他们当时应该都达到了百级真神的层次，只是没有神位罢了。”
    “毕竟，远古时期斗罗星的能量层次与如今截然不同。”
    “之后，我便留在了斗罗星。”
    “但几万年过去，最初的斗罗星实在太过狭小，难以承载愈发昌盛的龙族。”
    龙神的语气转为一种创造者的平静与宏大。
    “於是，我以自身本源能量，创造出了最初的九大龙王。”
    “其中，九大龙王之首的『山龙王』，以自身血肉与神魂为基，化身为大地，创造出了最初的斗罗大陆、日月大陆、星罗大陆、斗灵大陆四大板块。”
    “后来的岁月里，板块碰撞、融合，形成了如今的格局。”
    “再之后，便是我在斗罗大陆成功凝聚神位，飞升神界……再后来的事，你大抵也知道了。”
    路云点点头。
    后来的故事，便是龙族太子降生，龙神之妻离世，太子为成就神星而献祭，龙神因此陷入疯狂，神兽內部爆发动乱。
    最终导致神界大战与龙神的陨落。
    路云在林中谨慎前行，同时问道：“龙神，不过有一点我不太明白……你当时，为何会选择让修罗神將你斩杀？”
    “还有，后来神界为何没有继续全力追杀银龙王？”
    龙神没有立刻回答。片刻的沉默后，他发出一声冰冷的轻笑，那笑声里没有悔恨，只有一种被算计后的凛冽。
    “我就算错了，也从不认为自己当初的决定是错的。”
    “当时之所以看似『选择』被修罗神斩成两半，究其根源，其实是那高悬於世界之上的『宇宙意识』在暗中作祟。”
    “它不允许我这样超规格的存在完整留存，但它也清楚，我本质近乎不死不灭。”
    “於是，它在那关键一刻。”
    “短暂地干扰並操控了我的精神，诱使我陷入狂乱，亲手斩杀了眾多追隨我修炼至神级的神兽部下。”
    “这才给了修罗神可乘之机，一举將我『斩杀』。”
    “我体內的创生神格与破灭神格因此被强行分离，化为金龙王与银龙王。”
    “当时，金龙王继承了我陨落前绝大部分的愤怒与毁灭意志，因而被五大神王联手封印在神界核心。”
    “他们不敢真正杀死金龙王，因为一旦金龙王陨落，属於我『破灭』的一半本源便会自动回归银龙王体內。”
    “到那时，无论银龙王是否愿意，她都將被迫开始重新融合『创生』与『破灭』，走向復甦的龙神之路，那是神界绝不愿看到的。”
    “原来……是这样。”路云听完这番解释，许多原著中看似矛盾或不合理的情节，似乎都有了更清晰的脉络。
    “至於为何没有全力追杀银龙王？”龙神语气略带嘲讽，“因为她当时逃入的是连神王都需谨慎对待的『时空乱流』。”
    “神界普遍认为，落入那种地方，即便不死也必遭重创，再加上脱离神界掌控范围后难以追踪。”
    “毕竟，斗罗世界所在的宇宙维度有其上限。”
    “即便是神王，想要精確观测远离神界的诸多星球，也需要倚仗『神界中枢』的力量。”
    “况且，在神界看来，即便银龙王侥倖归来，也难逃被镇压的命运。”
    “与其耗费大力气深入险地追剿，不如任其在外面自生自灭。”
    “只要金龙王不死，银龙王孤掌难鸣，確实掀不起太大风浪。”
    他顿了顿，银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光亮。
    “当然，更深层的原因或许在於……『高维度观测者』的意志。
    因为这方世界终究是由你们人类的故事所构筑。
    所以无论如何演变，故事的主角，永远只会是人类。”
    “毕竟，在你原初世界的创作者笔下，怎么可能去书写一个其他种族大肆屠戮人类、並成为绝对主角的情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