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方向,刑警三组立马行动了起来。
李禹把需要提的问题,写下来后,让他们自行记录下来,便开始赶往各自的目的地。
停车场內,李禹坐上警车副驾驶,看著穿著警服的陈鹿雪,眼睛上下转动。
没施粉黛的脸透著点淡淡的瓷白,绷紧的脸蛋別有一番风情,眼神清亮专注,严肃的样子像是一座冰山一样,让人难以触摸,又想要靠近观看。
不化妆都如此漂亮,当什么警察啊,李禹內心感慨。
这要隨便去当个明星,再化下妆,不得光艷夺目,成为无数宅男女神。
“乱看什么?!”陈鹿雪双手放在方向盘上,略显羞怒。
“看看都不行啊,还说是女朋友。”李禹轻声嘟囔,陈鹿雪立马没了脾气。
“我那天晚上不是说了吗,不要来影响我的工作!”
“我这可不是来影响你的工作,我算是来给你提供技术支持的。”
“就你?”
见陈鹿雪质疑的神情,李禹玩心大起。
“那这样,咱们打个赌,如果我能帮你破这个案子,我就亲你一口。”
陈鹿雪俏脸含煞:“想都別想!”
“你看,不敢赌了吧。”李禹轻挑道:“女人,哥的实力超出你想像。”
陈鹿雪眉角动了动:“自大。”
李禹嗤了声:“这可不是什么自大,女人……”
看著陈鹿雪眼神不善,他改口道:“陈大组长,作为一个刑警,在碰到案子的第一刻,不论凶手再狡猾,案子有多难,都要坚信自己百分百能破掉。”
“只有拥有无敌心態,才能竭尽全力去拼搏,否则案子还没接触,就开始怀疑,你就会產生惰性思想,导致你愈发的一蹶不振。”
陈鹿雪启动车辆,不由自主数落:“自欺欺人。”
李禹轻笑了声,並没有再解释,破案本身靠的就是心態,越到后面,越考验心態,甚至到最后,还要依靠毅力。
破案就像是迷宫,最终只有一条道是正確的,也许你本身选对了,但中间会出现无数岔路口,你偶尔怀疑自己一次,那么前行的路,就踌躇犹豫,哪怕往前走一段就成功,最终你很可能与出口失之交臂。
“不管是不是自欺欺人,我就信自己能破,你就说敢不敢赌?”李禹挑眉。
陈鹿雪眼神中露出狡黠:“那你要破不掉,我们就结束男女朋友关係……”
“那不行。”李禹当即否决。
陈鹿雪鄙夷:“那你也不完全相信自己。”
“那倒不是,我只是觉得赌注不对等,亏了,我破不掉就分手,破掉就只是亲一口,不划算,这和相信自己能不能破,是两回事。”
“相当於你拿一块钱,要和一万块来打赌,我是傻的吗,我不缺这一块。”
陈鹿雪一怔:“那你觉得赌注应该怎么对等。”
“起码该上床……”
“无耻!”话还没说完,陈鹿雪就羞愤怒斥。
李禹直接闭嘴,知道適可而止,但嘴上的坏笑却没停过,看的陈鹿雪很想打人。
她愈发觉得,李禹这种性格,不可能会跳楼才对。
她没再说话,油门一踩,就开著车前往上津医院。
根据消息,受害者汪小秋没有性命危险,医院方面也给汪小秋做了手术处理,后续就等著慢慢康復。
只不过凶手在行凶时,对受害者使用了大量的麻药,所以汪小秋自从送往医院后,就一直是浑噩状態,昨晚才有所好转。
“资料显示,汪小秋的父母都已经过世,结婚后有一个儿子,但归她前夫所养。”
汪小秋是离婚状態,职业是旅游博主,在某短视频平台上,发的都是一些擦边旅游视频。
比如海边秀三角,別墅秀嫵媚,游泳池秀深沟。
本身身材和长相算的上中等偏上,美顏一开夸张,所以也吸引了几十万的粉丝。
两人来到医院,李禹下车就向陈鹿雪介绍情况:“对了,待会儿由我来询问,你负责在旁边记录。”
在破案上,李禹有自己的想法和方式,主要是陈鹿雪並不太专业,得由他来主导。
陈鹿雪虽然有些不满,但也没说什么,她倒想看看李禹究竟有什么本事。
住院部b区七楼,两人径直来到了三病室。
住在病房当中的汪小秋,床边有几个朋友正在守著,说是守著,其实都拿著手机在各玩各的,声音还放的挺大,时不时还发出笑声。
有男有女,他们的打扮都比较特別,男的打扮都带著有娘里娘气,具有网络喜感,李禹一眼就看出这群人应该都是玩网络的。
汪小秋面色苍白的靠在床上,病房中只有她一个病人,正拿著手机回復著什么。
见到有警察来,这几个朋友都暂时放下了手机,齐齐盯了过来。
“小秋,又有警察找你。”一个女人嚼著口香糖开口,坐在旁边的病床上,神態张扬。
听到女人声音,汪小秋眼中闪过不悦,但並没有说什么,她脸上有些烦躁,只是淡淡的看了眼李禹,就不太想搭理。
李禹並没有管汪小秋的態度,而是看向这几人,话语中带著丝揶揄:“之前来这里的警察有没有给你们说过一件事?”
“什么事啊?”一个画著妆的男人弯起手指道。
李禹嘴角微勾:“凶手还在寻找当中,据我们调查,凶手和汪小姐应该有仇,我们也不知道凶手会不会再次对汪小姐进行报復,有你们在这里陪著,倒是挺好的,人多力量大,凶手要再出现起歹心,你们可一定要团结。”
听到这话,几人面色微变。
刚才问话的娘炮男人做了个如同兔子受惊的模样,隨后拿起旁边的红色包包:“小秋,我还有些直播需要播时长,就先走了。”
另外几人也咋舌,听到这话,都找了个藉口相互离开。
人一走,病房中就安静了。
李禹这才看向汪小秋:“汪小姐,你这些朋友不咋地啊?”
“一些网络上认识的朋友罢了,不,连朋友算不上,想著过来蹭一下我受伤的流量而已,我可烦死她们了。”汪小秋不屑道。
“那你岂不是要谢谢我。”
汪小秋看了两人一样,隨后把靠枕提了一下,她的脚被吊在床上,断脚处做了绷带和药物处理。
她依旧不耐烦:“昨天你们来了几次,该说的我已经都说了,怎么还来?你们警方到底什么意思?”
汪小秋明显不是很想配合了,受害者態度恶劣,都很正常,经歷过生死攸关,情绪是会不稳定的。
陈鹿雪在后方看向李禹,並没有多言,她想看李禹怎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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