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禹与陈鹿雪一同开著警车前往彭望树居住的和苑小区。
在这之前,李禹让陈鹿雪以警方的名义,向毛文秀进行了联繫。
那边依然有著麻將声麻將声,可以听出,平时的生活还真不错。
听到是警方找她,这才停顿了下来。
陈鹿雪说明了下彭望树可能遭遇不测的情况,毛文秀显得有些迟钝。
“不应该吧女警官,我家那位只是出差了而已,虽然没联繫上,但应该过两天就回来了。”
她这两天也没联繫上彭望树,不过对她而言,也没往什么坏处想。
都老夫老妻了,出差几天,没个音信很正常,两人平时在家,除了晚上回家,其它也都是各找各的朋友。
“孙建国,裴大强,裴海认识吧?”
“认识,以前都是一个村的,我们都搬到了市区,我那位和他们关係挺不错的。”
“他们都出了点意外。”
听到陈鹿雪的话,毛文秀这才有些紧张道:“我再,再联繫一下老彭。”
陈鹿雪:“你现在位置在哪里?我们这边上门一趟,具体情况要现场说明,另外,我还需要问你一些情况。”
毛文秀倒是没拒绝:“女警官,你们过来吧,我就在和苑小区门口的麻將馆,你们到了就和我说。”
掛断电话,陈鹿雪忍不住摇头:“这家属心真大。”
李禹轻笑道:“倒不是心大,而是国情在这,市民近距离接触犯罪的情况太少,远离心理,让人下意识不当回事。”
两人开著车来到和苑小区,在门口的麻將馆找到了毛文秀。
毛文秀的身材富態,一张脸属於圆盘脸,配上那双尖细的眼睛,显得有些刻薄。
穿著上挺讲究,可以看出,平时生活质量很好,手腕上还戴著个金鐲子。
“两位警官。”
见到人后,毛文秀打著招呼,隨后领著两人来到小区內的摊摊茶坊,坐在一棵大树下。
和苑小区属於步梯房,小区挺大的,有二三十栋楼房,房龄虽久,但治理挺好,外墙都贴著红砖,远远看去,挺有格调的。
茶坊坐著不少的老人,有的打牌,有的下棋,老年生活丰富,三人坐下后,周边显得有些吵闹。
李禹眼睛往四处望了望,小区里面的绿化和生態做的还挺不错,大门门口除了停车闸口,其余门都是敞开的,人来人往,任何人都可以进入,这里面更倾向於社区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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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警官,有什么问题就在这里问吧。”毛文秀先是给两人点了杯梔子花茶,坐下后再说道。
陈鹿雪看向李禹,李禹轻微頷首:“毛女士,你联繫上彭望树了吗?”
毛文秀摇头:“老彭的手机依旧是关机状態。”
李禹沉吟了下,直接说道:“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彭望树很可能已经遭遇意外。”
毛文秀眼睛瞬间瞪圆,尖声道:“不可能吧警官,你们是不是搞错什么了?”
李禹示意陈鹿雪把资料递给他,隨后李禹抽出其中一张解析报告:“孙建国三人那边的家属已经全部通知了遇害情况,目前警方正在精密侦查,彭望树现在失联,我们警方怀疑,他会遭遇和另外三名受害者一样的情况。”
毛文秀看见报告上的遇害信息,整个人当场懵掉。
“我……老彭……”
“你不用感到惊慌,彭望树在我们看来是下落不明,並不是完全遇害,我们上门前来,是想询问你知不知道他们四人是否得罪过人。”
毛文秀摇头:“我不清楚,不过他们四个人走的很近,经常聚会喝酒,还相互投资了生意。”
“你和另外三人熟悉吗?”
“逢年过节的时候,倒是会走动一下,平时我和他们交际很少。”
“我记得你们不是一个村的,怎么会交际很少?”
“不是,老彭是赤峰村的,我是嫁过去的。”
茶水此时被端了上来,送水的老板娘向毛文秀打了个招呼。
毛文秀勉强笑著回应了下,旋即端起茶水抿了口平復著心情。
李禹接著又问了几个问题,但毛文秀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明显被刚才李禹给出的报告嚇著了。
“毛女士,恕我再冒昧问一句,你们家庭的经济来源,是不是都来自彭望树?”
“算是吧。”
“算是?”
“嗯,我加盟了一间连锁便利店,请了前台收银,不过效益不好,每个月只有几千块纯利,所以家中的开支都是他每个月给我一万让我去解决。”
“如果有用到钱的地方,他还额外补。”
“除开他们三人,彭望树其他朋友来往你们家里的多吗?”
毛文秀:“基本没有,当年拆迁的时候,当地是给了安置房的,不过是在县城,但我们没要房,拿了拆迁款来江州市区买的房,所以亲戚们都很少来我们这。”
李禹皱起眉头:“另外三人也是同样情况?”
“嗯,他们几乎都是同时期来江州买的。”
“以前拆迁的时候,是不是有闹过不愉快?”李禹眼睛微眯。
毛文秀眼睛闪烁了几下:“没,没有。”
陈鹿雪在旁边看著毛文秀的神情,杏眸中冒出缕光芒,但见到李禹没说什么,她也就没开口。
接下来几个问题,李禹又询问了下彭望树近期是否有什么异常举动,但毛文秀摇头,表示没什么发现。
询问的差不多,李禹喝了口茶,隨后站起了身:“毛女士,感谢配合,如果你先生有什么消息,请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毛文秀木訥的点了点头,欲言又止道:“警官,老彭不会真的出现什么意外吧……”
李禹面无表情道:“不清楚,不过你放心,警方一定会尽全力保障每位公民的安全。”
听到李禹的话,毛文秀瘫坐在位置上,一脸茫然无措。
李禹倒是没有管毛文秀的心情,带著陈鹿雪走了。
“她有些话没说实话吧?”走出小区,陈鹿雪和李禹並排走在一起,露出沉思样。
李禹一笑:“正常,因为彭望树的消息还没法確定,她这种表现其实也挺好的。”
“证明她是清白的。”
看出李禹胸有成竹的样子,陈鹿雪不解:“感觉你收穫很多线索的样子。”
“收穫多少取决於一开始的预期,其实也不多,但已经超出了预期。”
陈鹿雪不喜欢李禹卖关子的样子,清冷开口:“是刚才她说拆迁有矛盾时的异常表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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