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要不要脸都无所谓了

    紧接著,还没等宋怜反应过来要试什么,怎么试,只听见自己的裙子,嗤啦一声,被撕了。
    他一手托著她的后脑,紧紧衔著她,吻著她,丝毫不离。
    另一手去扯自己的腰带。
    可一只手忙不过来。
    宋怜便一面被他用吻推著,往床边退去,一边帮他解了腰带,退了袍子。
    她帮他脱衣裳的功夫,他也粗暴將她身上的衣裳直接撕了。
    不管是外衫,裙子,还是小衣,只要他手落下的地方,妨碍到他了,全都撕了,扯了,甩手扬了。
    衣裳七零八落扔了满地。
    两人还没滚倒去床上,宋怜便已经猝不及防地叫了一声。
    他紧紧贴著它,强横,凶恶,癲狂,沉迷,丧失理智,神魂顛倒……
    -
    吃晚饭的时间,周婉仪看著空著的两张椅子,站起来:
    “我去叫小怜吃饭。”
    陆青庭摁她肩膀,把她摁坐下:“吃你的。”
    夜里,大伙儿在船楼顶上烤肉,喝酒。
    周婉仪又站起来:“我还是去叫小怜吧,別饿著。”
    陆青庭把肉串塞她嘴里:“你坐下。”
    第二天早饭,周婉仪一大早端著早饭出门。
    隔壁,陆青庭出来,“去哪儿?”
    周婉仪:“啊,我去看看小怜还活著没,万一被小叔给碎尸了呢……”
    她越说,声音越小。
    陆青庭不出声,看著她。
    周婉仪想了想,小声嘀咕:“好了,我知道。”
    一面回屋,还一面嘀咕:“什么好人禁得住这么折腾啊。他俩被人下了药吧。”
    陆青庭跟进来,摸摸她的头:
    “大锤,小叔的事,你真的少管,现在是,以后更是。伴君如伴虎,也只有你胆子大,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干。可一直这样,將来保不齐哪天,真的惹怒了,触了忌讳,到时候谁都救不了。”
    周婉仪到底还是没被陆九渊嚇到过,还给自己辩解:
    “我不是管他们閒事,我是……我是心疼船上的水……”
    “那俩人惊天动地的,现在卫老爷子还得专门派了火工给他们烧水。”
    “再说了,我听说,淡水舱已经快要见底了。”
    陆青庭轻轻敲了她脑壳一下:
    “说你心大,你还什么都考虑到了。”
    “说你心细,你又谁都敢惹。”
    “你就仗著小叔把你当小孩儿。”
    “放心吧,船很快就到长乐港了,卫老爷子会补给的。”
    周婉仪眨巴眨巴眼,嘟著嘴:“奥,知道了。”
    她又看看陆青庭,笑得眼睛都弯了:“大蜻蜓,你果然是对我最好的。什么事都让著我。不枉我豁出一条命,跟你海角天涯的。”
    陆青庭见总算哄好了,便在她身边坐下,布好碗,又递她筷子:
    “吃饭。”
    周婉仪瞅著他的侧脸,又英挺,又帅气,虽然不及小叔神仙样的绝世风采,可他年轻啊。
    况且,小叔是在天上的。
    大蜻蜓则是老天实实在在给她预备的。
    不然,她怎么会从楼上掉下去,就掉在他怀里了呢。
    周婉仪忽然搂住陆青庭的脖子,吧唧,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陆青庭正在盛粥的手,便拿著瓷勺,停在了空中。
    周婉仪以极近的距离,凑近他:“你说……,小叔跟小怜他们俩,真的要那么久吗?”
    陆青庭半边脸都红透了,眨眨眼:“不……不知道。”
    周婉仪在他耳畔说话,气息吹到他耳朵上:“要不……咱俩试试?”
    陆青庭喉间重重滚了一下:“不……不可。无媒苟合,会坏了你的名声。我……我不可以这样欺负你……”
    他说完,从耳朵尖到脖子根,都又红又烫的。
    周婉仪就爱看他害羞的样子,他越是害羞,她就越是有恃无恐。
    她搂著他脖子,咯咯咯地笑:“大蜻蜓,你对我可真好。”
    陆青庭被夸得手足无措,赶紧给她把海鲜粥盛好:“这……这是本份。”
    喜欢一个人,就得处处为对方考虑周到。
    周婉仪便放开他,一面喝粥,一面偷笑。
    这船上,怕是只有他最后一个本份人了。
    ……
    宋怜那边,原本后半夜已经没了动静。
    可天刚亮时,海鸥叫声又吵醒了帐里的人。
    陆九渊朦朧睁开眼,发现自己半边身子趴在宋怜身上。
    昨夜,都不知后来是怎么睡过去的。
    宋怜已经睡得死了一样,被他压著也没有半点反应。
    他稍动了一下身子,忽然又一脸笑意繾綣。
    还在里面。
    是死都不分开了。
    於是,兴头再起,不管她睡没睡够,又是一场翻云覆雨,不死不休。
    直到这会儿,天色已经大亮,帐中喘息如潮水慢慢褪去。
    一只纤细的手挣扎著,伸出来,去够床边小几上的茶壶。
    够不著。
    接著,帐子被胡乱掀起一角,宋怜爬著,將脑袋钻了出来。
    喘得喉咙快要乾死了,想喝口水。
    她都来不及將水倒进杯中,拨开挡了脸的繚乱髮丝,直接捧著壶嘴往嘴里送。
    然而,刚喝了一口,脚踝忽然被两只大手抓住,整个人又嗷地一声被拖了回去。
    茶壶骨碌碌掉在床边的地毯上,只剩下的最后一点水,也淌了出去,洇开好大一片,湿了茜红的金丝缠枝莲。
    这中间,除了有人送水送饭,俩人就没露面。
    直到黄昏时,响起敲门声。
    无理站在了门口:“姑娘,连夫人……”
    他话没说完,就被青墨捂著嘴拖走了。
    但是宋怜在里面听见了。
    连珍珠终於按捺不住了。
    她推黏黏糊糊的陆九渊,使劲儿揉他头髮:“好了,该干正经事了。”
    可陆九渊不放人。
    “再熬她一会儿。”
    宋怜无奈仰头望著不住晃动的帐顶。
    到底是谁在熬谁……
    -
    第二天,大船在快要靠近长乐港时,停住了。
    连珍珠亲自张罗了一桌酒席,只请宋怜一个人。
    地点选在主甲板中央。
    给所有人都看著。
    她一不带人,二不藏火筒子,三不下毒。
    两个女人,两张小桌,面对面。
    宋怜桌上的食物,连珍珠特意让自己女儿当眾一一尝过,以示诚意。
    但无理不放心,怕林苏和事先吃了解药,又自己亲自都试吃了一遍。
    之后,看向北船楼的高处。
    卫老爷子没露面。
    林默白正远远地俯视下方。
    他身边左右各站著一个人,是五號和六號。
    宋怜从南船楼出来时,迈门槛子腿都是抖的。
    陆九渊好心扶她。
    她一巴掌把人推开。
    “都怪你!”
    陆九渊便笑眯眯,给她骂,给她打。
    神情显然是终於暂时饜足了。
    可宋怜又伸手:“笑什么笑,不会扶我一下?”
    陆九渊:……
    他又只好去扶她。
    等宋怜迈过门槛子,又一巴掌把他推开,挺胸抬头,迎著大船上上下下,所有人的目光,强行让自己稳著点,朝连氏走了过去。
    反正也不是什么大家闺秀了。
    要不要脸都无所谓了。
    只要她愿意,现在就可以原地改行当海盗。
    宋怜见偌大如一座广场般的甲板中央,只有两张桌.
    她嗓子是哑的,咳了一下,清了清嗓子:
    “表舅母这是什么排场?表舅不一起么?”
    连珍珠起身相迎:“小怜,今日,是你我女人跟女人之间的交涉共议,没男人什么事,让他们都站著。”
    两个女人对面而立,各自脸上都带著前日互殴时留下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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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预告:大船停靠长乐港时,会有一点梦幻联动,跟谁我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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