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不是很深,咬合的不严重。”金承邪分析著,“这个enigma还算有分寸,没有急著对你直接申度绑定。”
江序白没有出声,听到申度绑定的时候,太阳穴突突跳了几下。
“alpha的线体天生具有排他性,要成受enigma的绑定,过程会比omega痛苦百倍。”金承邪收回仪器,指尖却还停留在他的颈侧,“幸好只是个临时绑定。如果他当时对你直接进行彻底绑定,你现在可能已经因为线体排异导致的全身器官衰竭,痛死在来的路上了。”
痛死?
江序白猛地转过头,因为动作幅度太大,牵扯到了伤口,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
“我是alpha,应该是我绑定人才对吧!谁脑子抽了会想绑定个alpha,这不是撞號了吗?”
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怪物想绑定他,为什么?
江序白问出心中的疑惑:“他绑定我是想干什么?”
金承邪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著灯光,他垂下眼帘,看著江序白那张因愤怒而染上薄红的俊脸。
“还能干什么?”
“就是想干你啊。”
江序白:“???”
空气仿佛凝固了。
江序白大脑嗡嗡的,一片空白。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一个顶级的alpha,被另一个存在当成……发榭玉旺的对象?
这是他这辈子听过最荒谬的笑话!
“呵呵!你在跟我开什么玩笑吗?这一点也不好笑。”江序白大脑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摇摇欲坠。
金承邪却反问他,“你绑定一个omega,你想做什么?跟他拜把子结金兰,一起为帝国建设添砖加瓦吗?”
一句话,將江序白所有即將脱口而出的话全都堵了回去。
做什么?
他绑定一个omega,自然是和对方在一起,想让对方从里到外都染上自己的气息,成为自己的所有物。
所以那个enigma……
江序白只觉得一阵恶寒,从脚底窜上天灵盖。
他忽然想起了在酒店看到的那一幕,那两个男人打得难分难解,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血腥味和两种强大到令人窒息的信息塑。
他当时只当他们是两个顶级alpha,现在想来,能造成那种破坏力的,除了传说中的enigma,还能有谁?而且还是两个。
“妈的。”他低声咒骂了一句,抬头看向金承邪,“enigma都这么疯吗?”
金承邪镜片后的那双眼眸里,有什么情绪飞快地闪了闪,快到让人无法捕捉。
“不一定。”他淡淡开口,“有的enigma不疯的。”
比如我。
金承邪重新拿起一旁的抑制喷雾,冰凉的液体喷洒在伤口上,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啊!”
江序白痛得猛地向前倾身。
太痛了。
那感觉像是將消毒酒精直接倒在新鲜的伤口上,再用刀子狠狠地来回刮。
“別动。”
金承邪却不给他躲闪的机会,另一只手伸过来,扶住他的脸颊,强硬地將他拉了回来,固定住。
“还没检查好。”
两个人的距离再次被拉近。
江序白喘著粗气,额角的冷汗顺著脸颊滑落。
“这种……能抹除吗?”
金承邪的动作停顿了片刻。
那几秒钟的沉默,对江序白来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就在他心快要沉到谷底时,金承邪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可以抹除。”
江序白瞬间鬆了口气,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不过,很麻烦。”
“能抹除就行!”江序白语气无比坚定,“不管多麻烦,花多少钱,我都可以接受!只要能把这鬼东西弄掉!”
只要能解除绑定,以后他小心一些,那些疯子应该就找不到他了。
“不过,这需要花费一点时间。”金承邪收回了手。
“要多久?”
“三个小时左右,连续七天。”
七天?江序白思考了一下,弄完得凌晨了:“你等一下。”
说著,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我打个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哥!你终於忙完了吗?”
听到弟弟的声音,江序白身上那股尖锐的防备瞬间消散了许多,整个人都柔和了下来。
“还没,可能还要一会儿,你早点睡,不用等我。”
“哥,你在哪里啊?我去找你吧。”江序京那头的话语里透著担忧。
江序白能想像出他此刻皱著眉头的样子,心里一软。
“不用。”江序白怎么能让他过来,让他知道他哥哥被一个enigma绑定了,他会担心的,“我忙完就会回去。你早点睡。”
“可是,哥我......”
他柔声哄著:“好了,阿京乖,听话,去睡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好吧。哥,那你...早点回来。”
掛了电话,江序白將手机放回口袋,转身准备和金承邪商量后续的治疗方案。
一抬眼,却发现金承邪正盯著他看。
不,准確来说,是盯著他的脚在看。
金承邪的视线在那光裸的脚踝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才若无其事地移开,撞上江序白的视线,没有一点被抓包的不自然。
江序白倒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了。
那双漂亮的脚,此刻因为主人的不安而微微蜷缩著脚趾。
金承邪扶了扶眼镜,镜片遮住了他所有情绪,开口的声线依旧平稳专业,没有一点歪心思。
“江先生,关於绑定的清除,你需要在我这里做一个全面的身体检查,以確保你的申体能够成受。”
“在你这里?不应该去检查室吗?”江序白皱眉。
“对,在这里,而且是现在就做。”金承邪点头。
他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双崭新的棉拖鞋,放在江序白脚边。然后,他转身去拿能解除江序白身上药性的药物。
江序白坐在冰凉的皮质椅子上,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很快,金承邪回来了,手里端著一杯水。他走到江序白面前,摊开手掌,里面是几颗白色的药片。
江序白抬眼,接过玻璃杯和药,指尖触碰到杯壁,是温的。他仰头,喉结滚动,將药片一口吞下。
“跟我来。”
金承邪带著他走到诊室里间,那里有一张检查床,被一道厚重的蓝色帘子隔开。他伸手將帘子拉上,形成一个密闭的私人空间。
他转过身,看著江序白,声音很轻:“脱吧。”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