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序白瞬间想起这三个人是谁了。
没办法,毕竟当时在酒店电梯里,那五个男人长得跟集体开过光一样,想不印象深刻都难。
特別是那个总像是在笑,但眼底却一片冷漠的男人,江序白说不清怎么回事,就是觉得这个冷漠的男人有点面熟,但他很確定,自己这辈子绝对没见过他。
可能是帅哥都有相似之处吧。
然后就是眼前这个一脸戏謔,笑得十分欠揍的男人,江序白对他的印象也极为深刻。
要不是这张脸实在生得太好,堪称花美男的顶级配置,怎么笑都赏心悦目,但凡是换个长得丑点的,用这种神態说出这种话,江序白觉得自己的拳头可能已经硬了。
另一个戴著金丝眼镜,斯文败类的款,此刻也在不动声色地打量他。
江序白想起当时见面的场景,然后摸了摸鼻尖,觉得有些尷尬,只能扭过头,盯著电梯上不断跳动的红色数字。
这三个人能跟傅家那对双胞胎一起出入高级酒店,长相又如此出眾,现在又出现在皇后號这种地方,身份地位必然不低,而江家只能算是垫底的存在。
如果不是前两天自己才在他们面前那么狼狈地出现过,他其实不介意跟这三位结交一下,拓展人脉。
现在嘛,还是算了。
他一个alpha也是要脸的。
现在,重要的是先避开秦默,等会儿找个安静的地方再联繫傅子梟他们匯合。
可是江序白不想理他们,架不住別人盯著他看,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落在自己身上的三道视线,简直是如芒在背。
一想到那天自己光著脚,衣服还被那个变態enigma撕破了,从那人手里死里逃生的样子,江序白就恨不得当场失忆。
电梯,你倒是快点开啊!
申永硕见江序白这副拒人千里之外,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的模样,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
这个alpha,还挺傲娇。
明明紧张得不行,却偏要装出一副冷淡不理人的样子,真是有趣。
申永硕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了江序白的后背上。
他清楚地记得,上次见到他的时候,这傢伙的衣服后背被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能看到里面大片白皙紧实的皮肤,以及那截线条优美的脊骨沟。
现在,那些诱人的风光都被剪裁合体的西装衣料包裹得严严实实。
申永硕的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疯狂又荒唐的念头。
要是现在把他的西装外套剥下来,衬衫也扯开,让衣服松松垮垮地掛在他的手腕上,然后单手掐住他那截漂亮倔强的脖颈,把他死死按在墙壁上,看他因为无法呼吸而泛起红晕的脸,那会是怎样一幅绝美的画面?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申永硕却感觉身体的某个部位瞬间有了反应。
他竟然只是想一想那个画面,就硬了?
申永硕脸上的笑容僵住,笑不出来了。
站在他身侧的载征耀一看申永硕那副见了鬼的表情,就知道他脑子里肯定又在想什么黄色废料,不过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大反应。
不就是一个长得好看点的alpha吗?
他们身边,从来都不缺各式各样的美人。
载征耀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身体慵懒地倚靠在电梯壁上,散漫的视线也同样落在江序白身上,但比申永硕要更加隱晦,也更加具有侵略性。
他关注的点和申永硕完全不同。
脖颈上的咬痕已经彻底消失了。
载征耀记得很清楚,那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的临时標记,齿痕很深。
这才过去两天时间,那样严重的伤口竟然连一点痕跡都看不出来,皮肤光滑得像是从未受过伤。
他是怎么做到的?
载征耀的视线缓缓下滑,停留在那被西装下摆恰到好处收束住的腰线上。西服的衣摆遮住了大部分臀部的轮廓,只在行走间偶尔能瞥见那圆润挺翘的弧度,再往下,就是被西裤包裹著的笔直修长的双腿。
莫名觉得,很適合粉慨,然后被高高架起,再狠狠地向下压。
想到这里,载征耀愣了一下,他怎么会想这些?隨即在心里嗤笑一声。
一个alpha,长得这么勾人,也难怪那天会被人临时標记了。
叮。
电梯门在此时向两侧滑开。
江序白几乎是第一时间就迈开步子走了出去,片刻也不想再多待。
游轮內部的装饰比他想像中还要奢华,脚下是柔软得能陷进去的暗红色地毯,头顶是璀璨夺目的水晶吊灯,空气中瀰漫著香檳和高级香水混合的味道。
江序白顺著走廊快步向前走,他现在只想找一个秦默绝对发现不了的地方,联繫傅子梟和傅子穆。
申永硕没有去原先定好的地方,而是不紧不慢地跟在江序白身后。
他那副悠閒的样子,就好像在自家后花园散步,而不是在刻意尾隨一个才见过两面的alpha。
载征耀什么也没说,双手插在裤袋里,也跟在了后面,步伐沉稳,浑身带著一种与生俱来的压迫感,硬是把一米九二走出了三米高的气势。
金东煦出了电梯门口,本能地往另一个方向走,那是他们原本预定的包厢位置。他才迈出一步就停住了,疑惑地看著那两人怎么走错了方向,但只是短暂的迟疑,他还是选择跟了上去。
团队的默契让他不必多问。
游轮內部的走廊宽敞得能容纳数人並行,穿著制服的服务员端著托盘穿梭其间,身姿优雅。
前面一个服务员正礼貌地为一位身著晚礼服的女性omega递上一杯香檳。当他经过江序白身边时,也顺手举起托盘,示意他取用一杯。
江序白摇了摇手,表示不用。
那个服务员並没有马上离开,而是转向了紧隨其后的申永硕三人。他手腕巧妙一转,托盘上原本要递给江序白的那杯酒被稳稳地留住,他从另一侧拿起另外三杯不同的酒,准备递过去。
申永硕和载征耀看都没看,一副完全不需要的姿態,金东煦也跟著摇了摇头。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却透著一股说不出的怪异。
江序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下脚步,转过身,视线多在那个服务员身上停留了几秒。
他看得清楚,刚才那个女性omega伸手想要拿其中一杯酒时,服务员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手腕一晃,让她拿了另一杯。
而轮到他这里时,服务员递过来的那杯酒,从始至终都安稳地待在托盘的同一个位置,仿佛是特意为他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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