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齐刷刷皱起眉头,瞪向权宰城,搞了半天,那天晚上把序白哥欺负成那样的罪魁祸首就是这傢伙?
做了那么过分的事,他是怎么好意思一副理所当然甚至还有些自豪的样子说出口的?
他就不怕序白哥一拳揍死他吗?
另一边,秦默缓缓从地上站起身。
前一秒,他还在庆幸江序白被人及时救下,那颗悬著的心终於可以放下。
下一秒,他就想杀了眼前这个男人。
標记?这两个字像是一根带鉤的刺,狠狠扎进他的心臟,拉扯出淋漓的鲜血,他那么小心翼翼守护著的人,竟然在那种时候被眼前这个可恶的男人捷足先登。
他竟然敢擅自標记江序白!
该死!
一股难以遏制的暴戾情绪从心底疯狂上涌,秦默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极度危险,他盯著权宰城的背影,恨不得立刻衝上去將他撕碎。
载征耀和申永硕也瞬间想起了那天在电梯里遇到的江序白。
当时他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原来他遇到的人就是权宰城!
载征耀忽然觉得,江序白被权宰城这样抱在怀里的画面,异常刺眼。
那是一种莫名的烦躁,一股无名火从胸口窜起,让他想把那两人分开。
申永硕则是惊讶。
他的视线像雷达一样扫过傅家兄弟,那俩表情,跟死了老婆一样,他们俩不会就是喜欢江序白吧?还要为了他去分化成enigma?
他又扫向秦默,那眼神都快黏在江序白身上拉丝了,难不成他也……?载征耀不是说秦默也想成为enigma吗?
不会吧不会吧!
难道也是为了標记江序白?
这个江序白,到底是什么怎么回事!招惹了他一个还不够,这是捅了多少个顶级alpha和enigma的窝啊!
另一边的角落,金东煦疼得齜牙咧嘴,靠著墙壁上,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
他完全搞不懂现在的情况。
这个叫江序白的到底是什么身份?
项云桀是白塔的人,那么白塔为什么要不惜一切代价抓他?
还有载征耀和申永硕,这两个傢伙为什么要那么玩命地救人?
刚才那几下,是真的衝著弄死他的力道来的,差点把他给干废了。
傅子梟和傅子穆也很奇怪,为了救人连命都不要了,他们跟那个人也不熟吧,为什么要这样?
现在,连权宰城和妄川也带著人赶到。
金东煦用一种奇异的目光,打量著面前涇渭分明的两拨人。
一波要抓江序白,一波要救江序白。
他实在想不通,这个江序白到底有什么特別之处,能引得这么多强者为他疯狂。
妄川看权宰城紧紧抱著江序白,这才发现这个人不就是不久前才见过的那个他很欣赏的人吗?
搞半天,他就是权宰城说的那个人!
比遇到死对头还恐怖,由於太过震惊,江序白的大脑宕机了好几秒才重新开始运转。
要不是场合不对,他现在就想一拳给这张俊美又欠揍的脸上狠狠招呼过去!
江序白立刻就想离开这个怀抱,多被抱著一秒都让他感觉浑身难受。
他开始用力挣扎。
然而权宰城抱得太紧了,那双手臂纹丝不动。
“放开!”江序白压低了嗓音,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就在他准备不顾一切动用武力的时候,权宰城却忽然鬆开了手。
那股强势的禁錮感消失,江序白因为挣扎的力道而踉蹌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权宰城顺势扶了他一把,然后將他轻轻推向自己身后,用身体隔开了他与对面的敌人。
做完这一切,权宰城才重新转过身。
他周身那种对著江序白时的柔和与繾綣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骨的森寒与锋利。
他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就带来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那双黑眸扫过对面的冰临和项云桀,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白塔的人?”
“谁给你们的胆子,动我的人?”
项云桀盯著权宰城的脸,原本成竹在胸的表情僵住,隨后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弧度,他整理了一下满是褶皱的衣服。
“权总,为了一个不重要的人,公开和白塔叫板,这买卖不划算。”
他伸手指了指江序白,带上了一种自以为是的语气:“这个人是白塔点名要的人,带走他,对大家都好。如果你现在收手,刚才的事我可以当成是私人恩怨,不上报给首领。”
江序白在权宰城身后,听得脸色一变,他至今也不清楚这个白塔的组织为什么要抓他。
权宰城连眼皮都没动一下,冷冷道:“伤了他,你们一个都別想走。”
项云桀的脸色瞬间转为铁青,他可是白塔的高级执事,走到哪儿不是被人捧著?权宰城这副把他当成路边垃圾的姿態,简直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看来权首席是打算跟白塔硬刚到底了?动了我,你觉得你能全身而退?”项云桀冷笑,身后的下属们纷纷架起武器。
权宰城侧过头,对身后的江序白说了句:“等我,很快就好。”
江序白愣了一下,我等你做什么?有毛病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空气里的温度骤降。
原本站在原地的权宰城消失了。
字面意义上的消失。
江序白只感觉一阵风颳过,紧接著就是一声重物撞击墙壁的闷响。
“轰隆!”
冰临还没看清对方的动作,整个人就被权宰城按进了墙壁里,坚硬的合金墙面凹陷出一个大坑,裂缝像蜘蛛网一样蔓延。
权宰城的手精准地卡在冰临的脖子上,指关节因为发力而凸起。
“刚才,你是用这只手抓他的?”权宰城问。
冰临疯狂挣扎,双手去掰权宰城的手指,却发现对方的手像焊死在他脖子上的钢筋,纹丝不动,他满脸涨红,眼球因为窒息而充血,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破碎声。
权宰城冷笑一声,另一只手抓住冰临的右臂,猛地向后一拧。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江序白在后面听得头皮发麻,这声音清脆得像是在掰一根干透的木头。他打架是打架但是从来没有下过这样的狠手。
冰临爆发出惨叫,隨即便被权宰城加大的手劲直接掐回了肚子里,权宰城没有停手,他把冰临从墙上扯下来,像丟垃圾一样摜在地上,膝盖死死顶住对方的脊椎。
他怎么掐江序白的,权宰城就怎么还回去,甚至变本加厉。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