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冕勛不愧是帝国第一战神,行事作风果决狠辣,直接把白塔在n国的据点连根拔起。
江潯玉没有能够如愿见到他那位朝思暮想的先生,反而落入了项云桀更深的掌控之中。
项云桀把他带到了一个极其隱秘的地方,那是一处建在悬崖边的別墅,终日被海风与雾气笼罩。
在这里,江潯玉每天都要承受项云桀变本加厉的折磨,他很快就认清了现实,自己根本不可能从这个疯子手里逃脱,於是,他开始更加装乖,穿上那些能够满足项云桀特殊癖好的衣服,想用这种方式,祈求能被温柔一些对待。
这一天,项云桀又把他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他的头上被蒙上了厚重的黑色布袋,什么都看不见,双手被绑在身后,嘴也被胶带封住。
他被粗暴地塞进车里,一路顛簸,最后被拽下车,推进一个冰冷的空间。
江潯玉感觉到有人靠近了他,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发抖,一方面是源於黑暗带来的未知,另一方面,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正在审视他的男人,身上有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气场,那股压力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身上,让他本能地感到恐惧。
那个人没有说话,江潯玉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
他感觉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覆盖在了他的头顶,那东西似乎有生命一般,像是几根探针刺入他的头皮,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下一秒,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所有的恐惧,都在瞬间被清空,只剩下纯粹的虚无。
这种状態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江潯玉很快就恢復了意识,他浑身被冷汗浸透,身体抖得筛糠一般,在心里疯狂祈祷著,希望这个人不要伤害他。
那个人似乎对他没有別的意图,在完成了某种探查之后,很快就离开了,脚步声远去,那股庞大的压力也隨之消失,江潯玉腿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但身后的项云桀一把扶住了他。
“表现不错。”项云桀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著一丝满意的笑意,“没给老子丟人。”
江潯玉被项云桀带上车,粗暴地扯下头上的布袋,在车里享受了一下二人世界,几次后才重新回了那座悬崖別墅,先生有吩咐,还有一天他就要把江潯玉一放回去,在这一天他要做够本。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一间宽大到空旷的房间里,只存在著两个人,一个活人,一个死人。
白君吾垂首,静静地看著病床上那个已经没有生命体徵的黑袍人,那是之前负责n国白塔事务的先生,现在,他只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白君吾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波动,他开口,仿佛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实:“没想到,殷冕勛这么快就注意到江序白了。”
他不是在对任何人说话,而是在与自己脑海中的存在交流。
【领主,16年前,我们已经尽力遮蔽了江序白的生命轨跡,致使他的命运线发生了偏转,错开他与天命之人的相遇,按照原本的推演,他现在不应该遇到殷冕勛的。】
脑海中的声音带著一丝困惑。
白君吾对此不置可否,他淡淡地和脑海中的声音对话:“气运现在转移了多少?”
【报告领主,已经转移了百分之六十七。】
白君吾的手指在空气中轻轻一点,一道虚擬的光屏出现在他面前,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其中一条標註著他自身能量逸散的进度条格外醒目。他注视著那条进度条,片刻后,光屏消散。
这时,房门被无声地推开,一个同样身穿黑袍的男人走了进来,他步伐沉稳,来到白君吾面前,恭敬地单膝跪下,右手横在胸前,用一种近乎竭诚的姿態低下了头:“领主大人。”
白君吾没有说话,缓缓伸出手,掌心悬空在那名黑袍人的头顶。
一道纯净的蓝色光晕从他掌心缓缓流下,如同实质的液体,温柔地落在黑袍人的身上。光晕瞬间包裹了黑袍人的全身。
下一刻,黑袍人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动起来,他发出压抑的闷哼,全身的骨骼都在噼啪作响,皮肤之下,似乎有无数蓝色光点在游走,重塑著他的身体与精神,这个过程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痛苦,但他却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一声惨叫。
片刻之后,白君吾收回了手。
那名黑袍人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袍,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一种神圣而又强大的力量,仿佛能掌控一切。
他强行压抑住內心的狂喜,重新整理好姿態,对著白君吾深深地叩拜下去,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谢领主大人恩赐!”
白君吾的声线依旧平淡无波,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白塔新的掌权人,银川先生。”
银川再次行礼,这一次,他的声音充满了坚定与狂热:“是!领主大人。”
银川恭敬地退出了房间。
空旷的房间里,再次只剩下白君吾和那具尸体。
他脑海中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著前所未有的紧迫与焦虑。
【领主,您的时间不多了,必须在接下来的两个月內,完成最终的能量积累。】
【否则,您的存在將会被这片天地的规则所察觉,並且启动抹除程序。】
脑海中的声音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计算著最坏的结果。
【到那时,我们就再也没有离开这个世界的机会了。】
轰隆!
一声巨响,韩秘书麻木地看著对面打在一起的两个男人,这三天,医疗室外面的走廊就没安生过,这种场面他已经见了不下十次了。
权宰城一拳朝著蒲尚君的脸上砸过去,拳风带起的气流吹乱了他额前白色的碎发。
“让开。”
蒲尚君侧身躲开,动作灵活得不像话,他反手一招,阴狠地攻向权宰城的襠部。权宰城反应极快地挡住,却还是被那股劲风扫得一阵发麻。
“哟,这就急了?里面那位还没出来呢,你这么猴急地想进去当第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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