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他想多了。
但是一想到江序白在闯上那副诱人而不自知的样子,江序京又有些不確定了。
他哥那种无意识的吸引力,有时候,確实让人招架不住。
而且他哥从小就很招人,虽然不少人被秦默还有他挡在了外面,但总有没挡住的,江序京皱眉,一股烦躁的情绪涌上心头。
这些人,每一个,都想抢走他的江序白。
江序京將所有的情绪都压了下去,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吃醋,是搞清楚他离开的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没有回答秦默,也没有理会其他人的虎视眈眈,而是重新把注意力锁定在秦默身上。
他决定先从秦默这里打开缺口,必须问清楚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另外,关於秦默喜欢江序白这件事,也需要好好处理一下。
最关键的是项云桀和江潯玉的威胁。
秦默对江序白的感情是真的,这一点,在那场惨烈的梦境里已经得到了验证。
如果项云桀和江潯玉真的会威胁到江序白的性命,秦默绝对不会袖手旁观,江序京深知这一点。
所以,他现在需要秦默,需要这个他曾经最痛恨的情敌,成为他暂时的盟友。
只要是为了江序白好,他可以暂时放下一切私人恩怨。
可还没等江序京说话,金承邪先开口了。
他的嗓音有些冷,带著医生特有的解剖般的精准,直戳要害。
“你对江序白做了什么?怎么这么快就进化成enigma了?”
金承邪心里有个糟糕透顶的猜测,但他不愿承认。一想到江序白,那个乾净剔透的人,很有可能真的已经被这个男人得到了,甚至还被標记了,他心里就一阵阵地发酸,难受得紧。
也只有彻底標记江序白,同时进***,才能刺激出如此迅猛的进化。
金承邪不敢再往下想,江序白明明是那么抗拒的,他拒绝过自己两次。
他等待著江序京的回答,像在等待一场审判。
江序白,你真的已经被江序京*了吗?
和金承邪有同样想法的人不止一个。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除了对这些事还不太敏感的傅子穆和傅子梟,其他几个男人的脑子里都冒出了相同的猜测。
权宰城的拳头已经捏紧了,旁边申永硕脸上骚包的笑意也消失了。就连那个一直掛著温和假面的载征耀,也收敛了所有表情。
他们看向江序京的视线,瞬间变得无比危险。
江序京环视了一圈。
这阵仗,真像是刑讯逼供。
他没有理会金承邪问题,也没有在意其他人几乎要將他撕碎的压迫感。他的態度里没有丝毫挑衅,只有一种宣告事实般的坚定。
“我已经是序白的人了,当然是做了该做的事情!”
轰!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比任何信息素的爆发都更有衝击力。
金承邪整个人都僵住了,他咬著牙,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进去看看他。”
江序京身体一侧,手臂伸出,直接拦住了他的去路:“他现在需要休息。”
“让开!”金承邪彻底怒了,属於enigma的信息素轰然爆发,毫不留情地压向刚刚才完成进化的江序京,“我是医生,我可以治癒他身上的伤势!你那样对待他,就打算让他这样难受著?”
他厉声质问,要不是担心江序白受了伤正难受著,他早就像教训秦默一样教训江序京了。
“我不会吵醒他,就在旁边给他治疗就行!”
金承邪的话提醒了江序京。
他想到江序白那里確实在他进化的时候,因为过程太急切,是受了点伤。那细微的红*和**,让他心疼。
金承邪曾经在医院救过江序白,这一点,江序京记得。
他权衡了一下,撤掉了自己用以阻拦的信息素屏障。
“好。”他应了下来,但还是补充了一句,“你別吵醒他,他很累。”
金承邪黑著一张脸,几乎是撞开他冲了过去。可当他的手搭上门把时,所有的动作又瞬间放轻下来,那种小心翼翼的姿態,生怕弄出一点声响,仿佛门后是他此生唯一的珍宝。
门被无声地打开,又被无声地关上。
客厅里的气压,却因为这短暂的交锋而降到了冰点。
骨节错动的声音响起,权宰城握著拳,手背上青筋暴起。
成了江序白的人?
做了该做的事情。
这话翻译过来,不就是说这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小子,把江序白给*了吗?
妈的!
权宰城气到快要爆炸了,是真的物理意义上的肺快要气炸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每一次呼吸都带著灼热的怒火,信息素已经完全失控,化作实质的压力,让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
江序京察觉到那股毫不掩饰的杀意,他偏过头,冷冷地对上权宰城那双赤红的眼睛。
“我不知道你是谁。”江序京的声音平直,没有起伏,“想打架可以,但是我现在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没空理你。”
权宰城身上的怒意几乎要將他自己的理智焚烧殆尽。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小子这样轻视,是他从未有过的体验。
那句没空理你,无视的语气比任何羞辱都更让他难以忍受,杀意还在攀升,enigma天生的攻击性催促著他,让他把眼前这个標记了江序白的人撕成碎片。
然而,就在他肌肉绷紧到极致,准备不顾一切动手的那一刻,江序京转头了。他没有再看权宰城,而是把视线投向了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沉默的秦默。
“我们去那边聊一聊关於我哥的一些事情。”
江序京的嗓子因为刚刚完成的进化还带著点沙哑,但他说出的话却无比清晰。
秦默整个人都愣住了,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江序京这个一直把他当成头號情敌傢伙,每次见面都恨不得用信息素把他钉在墙上摩擦的小鬼,居然主动要和他聊聊?
还是关於江序白的事情?这简直比江序京突然进化成enigma还要让他感到不可思议。他脑袋里瞬间冒出一长串的问號。
这小子,又在玩什么花样?
可就是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便把权宰城这座即將爆发的火山给强行按了下去。
关於江序白的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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