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架打的太过激烈,把江序白打的节节败退,几乎受不住,见他终於要停下来不打了,江序白狠狠鬆了口气,终於要结束了,再打下去,他都感觉自己要被这个男人()散架了。
结果刚放心两秒不到,江序白髮现自己高兴早了,金承邪是瞒下来了,但却一点没有庭的意思啊。
打架过程变成打几下,亲几下,江序白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可恶,他要揍飞这个男人,竟然敢这样对他。
金承邪深深地看著申上的人,眼神痴迷而疯狂。
这个美梦真长,让他抱了心爱的人好久,金承邪心臟被幸福感填的满满的,隨后又被失落取代,他死了,这是他第一次拥抱江序白,却也是最后一次抱江序白。
要是能永远都能像现在这样拥有江序白,那该多好。
可惜他没有机会了。
金承邪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悲伤,像是要把爱人深深的刻印在脑海里,这样,不管是在天堂还是地狱,他都能一直记得江序白了。
终於停下来了,江序白得以喘了口气,见金承邪皱著眉一副难过的表情,心又提了起来,顾不上自己的状况,急忙关心道:“金承邪,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金承邪愣了一下,梦里的江序白真的好好,好到他捨不得离开他,金承邪垂下眼眸,遮住眼底的失落,对梦里的江序白轻声道:“没什么,就是感觉捨不得死了。”
江序白:“不是?你本来就没死,做什么要舍不...啊!”
下一秒,他一个翻身,將惊呼的江序白牢牢压在身下。
位置瞬间顛倒。
一个炽热又疯狂的吻,堵住了江序白所有未尽的话语。
这个吻充满了索取和產绵悱惻,金承邪像一头濒死的野兽,在贪婪地汲取著最后的养分。
他都死了,再不趁著在梦里,做些一直想做却不敢做的事情,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他抱著这是最后一次的信念,无比珍惜的吻遍了江序白的眉眼,鼻尖,最后流连在唇上,辗转廝磨,略多著每一寸甜美。
金承邪的吻一鹿像夏,**过精致的锁骨,最后落在☆☆☆左边的*红之上。
他想起秦默也**这里,想起那些他求而不得的过往,一股凶狠的嫉妒涌上心头。
梦里的江序白是他的,是他一个人的。
他张口,恶**地**,又*又*,像是要在上面留下永不磨灭的烙印。
“唔……莂,莂*了……”江序白被刺激得浑身发颤,下意识推著他的脑袋,“会、会坏的……”
金承邪的动作一顿,抬起头,琥珀色的眸子里带著一丝疑惑。
好真实。
梦里的江序白,连羞赧的表情都这么真实。
但他隨即自嘲地勾了勾唇,真正的江序白,早就一拳打过来了,怎么可能这样乖乖在他申下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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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的是个美梦啊!
金承邪心底涌起一阵狂喜和酸楚,他决定要更大胆一点,要把所有只敢在深夜幻想的事情,都做一遍,不,不止一遍。
他低下头,嘴唇贴著江序白的耳廓,用一种低沉沙哑,又满含期待的声音,轻声说:“序白……小白……叫我一声老公,好不好?”
江序白整个人都愣住了,仿佛被雷劈中。
老公?!
这是什么无敌离谱的称呼!!
江序白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羞耻感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用力推著金承邪的肩膀:“你、你让开!都说了,这不是梦!你给我清醒清醒,谁要这样叫你了,你给我肘开。”
“小白,我都死了,”金承邪的语气充满了委屈,像个要不到糖吃的孩子,“以后再也没有机会听你叫我了……就叫一声,也不行吗?”
江序白简直要被他逼疯了:“不行,装可怜也不行。你给我出去。”
他都跟他做这样的事情了,还要这样得寸进尺,他脑子被驴踢了才会答应这种离谱的要求。
金承邪不气馁,梦里的江序白是喜欢他的,是会疼他的,他软著声音乞求著以前从来不会说出口的话:“就叫一次,小白,我想听你叫我一次,我不想留下遗憾,你心疼心疼我,满足我这个最后的愿望,好不好?”
江序白本能地想拒绝,想痛骂他一顿,可一对上那双带著浓浓哀伤和乞求的琥珀色眼眸,所有拒绝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那眼神,像一只被全世界拋弃的大狗,可怜巴巴地望著他,仿佛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救赎。
再想起他刚才浑身冰冷,了无生气的样子,江序白的心,不可抑制地软了下来。
可是……那个称呼,实在太羞耻了。
这让他们怎么说得出口,江序白支支吾吾了半天,耳根都烧成了红色:“老……”
只一个字,声音还小的几乎听不见,金承邪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像被点燃的星辰,满怀期待地看著他。
他觉得,梦里的江序白真是全世界最好的宝贝,会满足他所有的愿望,会软软地叫他老公。
他幸福得快要飞起来了,心臟在胸腔里狂跳,等待著。
江序白看著他那亮晶晶的眼神,羞耻得几乎想要藏进被子里去。
最终,他破罐子破摔地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就能假装看不见,听不见。
在一片黑暗中,他听到自己用轻如蚊蚋的声音,吐出了那个让他浑身战慄的称呼。
“……老公。”
那一声轻如蚊蚋的“老公”,却像一道惊雷,精准无误地劈进了金承邪的灵魂深处。
轰!
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炸开,绚烂的烟火在脑海中升腾,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疯狂泵动,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血液奔涌著衝上头顶,四肢百骸都窜过一阵酥麻的电流。
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像是要被江序白身上那股清甜的奶糖信息素彻底融化掉。
幸福感来得太过汹涌,几乎將他的理智吞没。
金承邪惊喜若狂地收紧手臂,將申夏这具温软的申体更深地嵌入自己怀中,恨不得就此融为一体。
可他脸上却竭力维持著一丝冷静,声线里带著一丝刻意的,促狭的沙哑:“嗯?你刚才叫了什么?声音太小,我没听清。”
江序白:“?”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天知道,他好不容易才鼓起毕生勇气喊出这个鬼称呼,结果……因为声音太小,他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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