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室內。
【目標已死亡！】
【目標已死亡！】
【你获得经验：50点*5】
等最后一道提示从张启明眼前划过去的时候，监控室里的五个人已经全都倒下了。
有人脖子被拧断，歪在椅子上；有人胸口还在往外冒血，半张脸埋进控制台；还有一个人死前似乎想按警报，手刚抬起来，就被知世郎骇入义体大脑，植入恶意程序，现在他的脑袋还在呲呲呲冒著电火花。
房间里很安静。
只有设备还在低低运转，数十块监控屏幕把不同区域的画面切成一格一格的冷光，照得那几具尸体发白的脸色。
张启明甩了甩手腕，把手按在操控台上，发动[机械法门]。
下一秒，知世郎已经顺著这里的权限接口直接钻进了总安保系统的区域网。
整个过程顺得异常，阿瑞斯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过一次，像是根本没看见这里发生了什么，又像是看见了，却懒得伸手。
知世郎的处理速度很快，整个区域网很快就被它轻轻鬆鬆拿下，马卡洛夫的位置也已经被它锁定。
张启明抬起眼，看向主屏。
画面里，马卡洛夫並没有穿军装，他只套著一件松松垮垮的浴袍，正仰躺在休息区大厅的长沙发上，旁边摆著半杯酒，腿边还放著一个金属香炉。
细细的白烟正一点点往上飘，而他闭著眼，整张脸放得很鬆，像是彻底泡进了某种不属於现实的安稳里。
他嘴角甚至还带著享受的弧度。
“看起来过得很舒服啊。”张启明盯著那张享受的脸，讥讽的笑了。
知世郎已经顺手控制马卡洛夫住处周围的安保系统，门禁、警报、走廊监控，还有那几个藏在天花板和墙角里的自动炮塔，现在全都在它的控制范围內。
只要张启明愿意，一句话就能让那几台炮塔对著休息区直接开火。
可他没有这么做，自动炮塔声音太大，动静一响，整层楼都得被惊动，而且这东西也杀不死一个二十九级的圣躯铸械者。
要想对付马卡洛夫，还得自己来。
他隨即抬起手，五指在空中微微收拢，一道极淡的械力波纹从他掌心荡开，顺著监控室里还在运转的信號链路一点点扩散出去。
张启明开启机魂仪式。
说是仪式，其实更像一种强行建立的同频，把自己、知世郎和监控链路临时拧成一个整体，让冰冷的设备短时间內变成自己的“眼”和“手”。
隨著同频建立，张启明眼前的画面也一点点变了。
【你发动机魂仪式·机械同频——】
【同频目標：知世郎！】
【同频目標：火星军规监控终端·mk-iv型！】
【你发动抚慰机魂——】
【机魂大悦，同频建立！】
此刻，监控不再只是监控，那一格格切开的画面像是活了过来，设备內部低微而模糊的机魂迴响被他强行听见，知世郎的算力从旁边压了进来。
现在，自己、知世郎、机魂大慰的监控，共享同一套技能槽。
也就是说，接下来只要条件允许，他就能借著这条链路，隔著屏幕对马卡洛夫释放技能。
张启明盯著画面里那个正闭著眼焚香的男人，低声开口。
“知世郎，按照顺序载入恶意程序类机械法门——重启义眼、义体故障、电磁短路。”
【正在载入中——】
【恶意程序机械法门模块校验中——】
【当前载入进度：11%】
军方监控室里那台火星制式监控，在它的同类中属於最顶尖的监控，可说到底它也只是监控，不是专门用来跑机械法门的高阶黑客设备，装配三个机械法门已经是极限了，不然他肯定要让知世郎再多塞几门。
最后看了一眼画面中仰躺在沙发上的马卡洛夫，隨后便转身离开了监控室，顺著知世郎提前清出来的安全路线往目標所在的楼层移动。
他就这么顺著维护通道一路走到电梯旁，抬手刷开权限，门无声滑开，又在他进入之后缓缓闭合。
电梯里只有很轻的机械震动声。
同频链路仍旧掛在他的感知边缘，知世郎那边的载入条稳步往上跳，而屏幕里的马卡洛夫，也依旧沉在自己的香与梦里，根本不知道危机已经悄然逼近。
【当前载入进度：68%】
【预计完成时间：41秒。】
张启明看著电梯数字一层层往上跳，眼神平静得很，等他走出电梯，来到马卡洛夫门口的时候，知世郎差不多也该准备完了。
【恶意程序类机械法门已经载入完毕！】
很好。
张启明没有再等，顺手推开那扇早就被知世郎提前解除门禁的大门。
而就在门扇向內滑开的同一时间，休整区里原本还半躺在沙发上的马卡洛夫猛地睁开了眼。
他的反应极快，几乎是在听见门锁轻响的瞬间就翻身坐起，浴袍下的肌肉和义体一块绷紧，前臂外壳咔地一声裂开，弹出式合金臂刃瞬间探出寒光，肩背和神经系统也在同一刻完成唤醒，整个人像一头从睡梦里直接惊醒的钢铁野兽。
“谁准你进来的！”
马卡洛夫一边厉喝，一边已经本能地准备启动义眼锁定和神经加速，连循环系统里的肾上腺激发泵都开始预热，他显然已经察觉到不对，身体比脑子更快一步，把所有能开的战斗模块都推上了待发状態。
不讲武德的张启明直接跳过对话场景，让知世郎立刻动手，三道早就读条完毕的机械法门顺著监控同频链路同时砸了下去。
【知世郎发动机械法门：重启义眼！】
【命中目標义眼模组，造成48点神经伤害！】
【目標陷入：视觉紊乱！】
【知世郎发动机械法门：义体故障！】
【命中目標神经义体与循环系统，造成86点机械伤害！】
【目標陷入：义体失调！】
【知世郎发动机械法门：电磁短路！】
【命中目標主迴路与作业系统，造成121点神经伤害！】
【目標陷入：短路僵直！】
马卡洛夫刚刚亮起的战术义眼猛地一黑，视野像是被人当头抹了一把墨，原本已经开始锁定门口目標的准星瞬间散掉，整个画面跳闪、重影、拉花，连热源识別和轮廓增强都在同一时间被强行打断。
紧接著，他全身多个义体模块同时抽搐了一下。
“操——！”
他低吼了一声，整个人踉蹌著从沙发前站起来，手里的臂刃还在震，义眼却还没恢復，视野里到处都是跳闪的雪花点。
张启明则是走了进来，看见对方的时候抬手丟了一个[目標定位]。
——
【目標：格里戈里·马卡洛夫】
【属性栏】：力量50、敏捷40、耐力34、智力57、神秘8、魅力5、幸运3
生命值：255/510
体力值：500/500
械力值：570/570
【技能】：义体超载、神经加速、战术义眼锁定、合金重拳、疼痛阻断、动力斩击、武装展开、突进碾压、震盪爆发……
【义体】：作业系统：火星阿瑞斯ii型·军用近战型、手臂：前臂义体·弹出式合金臂刃（蓝）……
——
张启明望著面前狼狈不堪的马卡洛夫，神情没有半点波动。
此刻，马卡洛夫狼狈异常，他现在视野里全是乱跳的雪点、重影和拉花，眼前的张启明在他看来已经不是一个完整的人形，而是一团不断扭曲的马赛克。
他左臂弹出的合金臂刃还在轻微抽搐，肩背和脊柱的接驳线一明一暗，整个人像一台刚被重锤砸了一遍、却还没来得及彻底报废的机器。
处於僵直状態的马卡洛夫根本没办法动手，光是站起来他就已经拼尽全力了。
知世郎的这波连招给他控到死。
张启明看著被硬控的马卡洛夫，语气平静地说道：
“格里戈里·马卡洛夫，圣索菲亚对你很失望。”
这句话一落下，马卡洛夫的脸色骤然变了。
为什么……她怎么可能会知道……
“我——”
马卡洛夫张了张嘴，试图说点什么。
可张启明根本不给他说完的机会。
他抬起那把早就装好消音器的手枪，同时顺手丟了两发技能上去上去。
他没时间，也没有兴致听叛徒的狡辩。
【你发动技能：机械过热！】
【命中目標“格里戈里·马卡洛夫”！】
【造成 96点机械伤害！】
【目標义体核心负载上升，性能下降！】
马卡洛夫胸口和脖颈处的几道接驳线瞬间泛起刺眼的红光，原本就已经紊乱的义体系统像是被又塞进一把滚烫铁钉，整个人猛地一抽，肩膀和手臂同时抖了一下，连站姿都跟著歪了半分。
下一秒。
【你发动技能：精神衝击！】
【命中目標“格里戈里·马卡洛夫”！】
【造成 39点灵能伤害！】
【目標短暂僵直！】
马卡洛夫只觉得脑子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干了一锤，耳边嗡地一声，眼前本就稀烂的画面直接炸开。
他只感觉到一阵憋屈，从刚才到现在，他已经吃了好几波控制。
而此刻，张启明已经顺势把械力灌进枪身，隨后，扣动扳机。
【你发动技能：校准射击！】
【你发动技能：共振爆发！】
噗、噗、噗、噗……
第一枪打穿马卡洛夫肩膀，第二枪轰进胸口，第三枪擦著锁骨往里掀，第四枪直接撕开腹侧的义体护板，后面几枪则一口气全都直接对著他的的躯干、脖颈和脑门招呼。
【你对“格里戈里·马卡洛夫”造成 41点枪械伤害！】
【你对“格里戈里·马卡洛夫”造成 43点枪械伤害！】
【你对“格里戈里·马卡洛夫”造成 39点枪械伤害！】
【你对……】
张启明直接清空弹匣，当最后一枪射完的时候，马卡洛夫的生命值已经被彻底清空。
他还死死绷著的肌肉和义体同时松垮下来，眼里的惊怒、错愕和某种近乎难以置信的恐惧一起凝在脸上，最后定格成一个极其难看的表情。
死不瞑目啊，他连敌人的脸都没有看清楚，就被从头到尾控到死——字面意义上的控到死啊!
而且，马卡洛夫直到死前那一刻都没想明白，为什么圣索菲亚会知道一切。
哐当——
最终，格里戈里·马卡洛夫那具被打烂了大半胸口，同时还脑洞大开的身体轰然倒下。
尸体重重砸在沙发前的地板上，浴袍下摆被鲜血和机油浸透，旁边那只还在燃著的香炉也被撞翻，灰白色香灰洒了一地。
【目標“格里戈里·马卡洛夫”已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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