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张启明的过去

    对於张启明来说，天驱配合圣索菲亚，再加上两个iii类ai，清除名单上的那些人，理论上一个都跑不掉。
    无论是近卫舰队的独立湿件网络副维护长，还是太空港戒严总协调官，又或者〈赤冕座〉上的舰船，只要他们真想下手，总有办法让他们死无全尸。
    可问题也摆在那里，要是清除名单上的人一个接一个地死，就算圣枢机团再迟钝，也迟早会怀圣索菲亚有问题。
    除非……
    张启明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清除名单那几行字上，眼神一点点眯了起来。
    除非，自己把圣索菲亚也算计进去，来一场苦肉计。
    同时，自己还得再找出一个足够像样的替罪羊，既能让圣索菲亚拿著去向圣枢机团交差，也能让委员会顺理成章的继续往舰艇部队里面伸手。
    这样一来，死人不是重点，重点会变成委员会查到真东西、圣索菲亚也在被人针对和舰艇部队內部確实有问题。
    只要这三件事能同时立住，就能够营造出天驱已急哭，正在病急乱投医的假象。
    张启明的心里已经慢慢有了一个计划雏形，不过这种事不能急，还得徐徐图之。
    苦肉计也好，替罪羊也罢，都得等到天时，人和，地利全都对上才行。所以，他很快把思考的方向从清除名单上挪开，转而看向另外两份。
    渗透名单和拉拢名单——先做完这两条支线任务，再把注意力放在比较血腥暴力的清除名单。
    现在，渗透名单这边，圣索菲亚自己来显然更方便，她现在手里握著真相调查委员会这张牌，完全可以一点点把自己人安插进去。
    当然，天驱也不是完全插不上手。
    此时，张启明脑子里已经浮出两个名字；章南海和贝利萨留·考尔。
    这两个人一文一武，他们不仅同自己一样是天驱最初的创始人，而且还是自己最值得信赖的人。
    章南海和他一样，都是从泰拉集中抚育和统一管理所的培育仓里出生的婴儿。
    他们从一开始就是无父无母的孤儿，人生最早接触到的，不是亲人，而是巨企的流水线管理系统。
    泰拉的巨企会负责把这类孩子养大，提供教育，一路培养他们到大学，等他们成年之后，再把人一个个投进自己名下的部门里，把前面砸进去的资源一点点收回来。
    如果一切正常，他们会在泰拉长大，然后成为一辈子替巨企打工的牛马。
    后来，因为一场並不光彩的人口转运，张启明带著年纪还小的章南海，被一艘替火星私人势力干活的劫掠船从泰拉运到了火星。
    两人就这样被塞进了机械教会下属的培养体系，从最底层的学徒做起。
    那段日子並不好过，对两个没有背景又年纪不大的孩子来说，教会从来就算不上什么好地方。
    他们年幼的时候，就在教会碰上过一些上不了台面的脏事，有位披著神职皮的傢伙把主意打到了年幼的章南海身上。
    披著神职皮的神父，盯上了细皮嫩肉的小南海。
    张启明当时什么都没说，只是利用自己的手段，悄无声息的把那人做掉了，手法很乾净，事后也没有留下什么能追到自己头上的痕跡；而他，也正是在那段时间里，真正走上了万机侍从的道路。
    无论是在泰拉，还是到了火星，张启明始终都护著章南海这位弟弟；而对章南海来说，张启明则是亦父亦兄的亲人。
    后来，天驱在地下悄悄成形，章南海也在他的运作和帮助下进入sa武装部队，走上万械工造师的道路，並且在sa武装部队一路晋级成为少尉。
    至於贝利萨留·考尔，在张启明和章南海认识对方之前，他就是已经是火星上极有名望的机械贤者。
    很多人都知道，只要他愿意往权力场里多走两步，圣枢机的位置对他来说根本不难。
    可这位贤者从来瞧不上圣枢机团搞的那套东西，他看不起圣枢机团那帮人，也厌恶他们把知识攥在手里的葛朗台行为。
    早些年，他甚至像圣索菲亚一样，公开主张过放开知识管制，削弱教会对技术的垄断，反对把火星教会的愚昧政策。
    而他这样子做，结局自然也不意外，圣枢机团不可能容忍这种声音，於是直接將他边缘化，还时不时针对打压他。
    到了后来，考尔也懒得再和那帮人浪费口舌。
    他既不愿意低头去陪他们演戏，也不想把精力耗在没完没了的派系爭斗里，於是乾脆自己找了个地方窝了起来，把大部分时间都埋进那些旁人根本看不明白的工程蓝图里。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张启明找到了他，邀请他加入天驱。
    如果只是普通的劝说，考尔根本不会搭理，而张启明自然不会空口白牙去讲道理，他靠著前世作为玩家留下来的记忆和自己发掘到的某些东西，给了考尔一个——“无法拒绝的条件”。
    正是从那一刻起，两人达成合作关係。
    天驱也因此正式建立起来，而这些年天驱组织能够把骨架搭起来，靠的从来都不只是张启明一个人。
    知世郎的开发框架、天驱i型的试作底盘、武装移动舰艇据点的建设，还有很多不能摆到明面上的技术储备和军工节点，背后都有贝利萨留·考尔的力量。
    天驱能走到今天，这位机械贤者绝对算得上最重要的奠基者之一。
    而且，他还是章南海的老师，所以章南海在万机工造师这条道路上不会遇到卡脖子的情况。
    可惜的是，考尔能给章南海铺路，却帮不了张启明。
    因为考尔自己並没有万机侍从这一脉的进阶知识。
    这东西被教会死死攥在手里，属於真正意义上的核心垄断，別说普通人碰不到，就连考尔这样的贤者，也很难轻易摸到。
    更何况，他早年把圣枢机团得罪得太深，许多本该向他开放的渠道，到后来也都被彻底掐死了。
    所以在这件事上，连贝利萨留·考尔都帮不了张启明，也正因如此，他之前才需要从圣索菲亚那里获得进阶知识。
    而现在，张启明需要这他们两个人帮助自己完成渗透，章南海在sa部队蛰伏的足够久，自身已经积蓄了一定的人脉，而考尔这位贤者则是可以利用自己过去的关係网，辅助南海完成渗透。
    至於拉拢名单……
    想到这里，张启明嘴角反而慢慢扬起了一点。
    这条支线，反而相对简单一点。
    上辈子作为家园世界线的玩家，他可是知道不少人的秘辛，而现在正是利用这些秘辛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