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一鸣在医院躺了几天,总算能出院了。
后背还有些疼痛,但已经能正常活动。
他被正式调入了凶案组,警服和配枪也发了下来。
凶案组的活儿,比他想像中轻鬆。
这里是弗里蒙特,又不是哥谭。哪有那么多连环杀手。
大部分时间,他就在局里锻炼身体,要么去街上转悠两圈。
不想动了,就在办公室吹空调,也没人说他。
他可是解决了全组加班费的財神爷,同事们跟他说话都十分客气。
拼尸案被彻底结案了,任何调查都被叫停。
icu里的马利克和那个黑人女性乌玛,一周了还没醒。
案子悬而未决,但陆一鸣暂时没能力,也没资格去过问。
这天,陆一鸣正拿著小刀,把一个苹果削得坑坑洼洼。
他琢磨著最近进帐蛮多的了。
现在住的廉租公寓,隔音极差。
楼上那个嘻哈黑鬼夜夜笙歌,低音炮震得他脑瓜子疼,还经常带不同的妹子回来“交流音乐”。
是时候给自己换个窝了。
“喂,你不知道苹果皮最有营养吗?”米婭喊了他一声。
他点点头,把削下来那层皮递过去:“给你吃,最有营养的部分。”
“滚!”米婭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
陆一鸣也不在意,把削好的苹果塞进自己嘴里。
“米婭,我记得你住在富人区,那附近有房子出租不?不用太大,乾净点,安静点就行。”
米婭像看傻子一样看著他,说道:“那片是你能租得起的?隨便一个高层公寓都要几千刀呢”
“问问嘛,万一有漏可以捡呢。”
米婭眼珠转了转,看著他这副“嘚瑟”的样子,一个邪恶的念头冒了出来。
这傢伙天天占她便宜,这次得好好教育他一下不可。
“嗯……房子嘛,倒真有一个。”
“两层独栋,还有小花园,家具都有。就是房子有点老。”
陆一鸣来了兴趣,追问道:“独栋?租金一个月多少?”
“每月两千。”米婭伸出两根手指。
陆一鸣差点被苹果噎住:“两千?美金?你確定不是两万?咋地死神来了在那房子拍过戏啊?”
他现在租的破公寓都要几百刀。
两千租別墅?还在弗里蒙特市富人区?
“骗你干嘛,爱信不信。”米婭耸耸肩,努力压著嘴角。
陆一鸣心里犯嘀咕,这价,这地段,肯定是凶宅。
可凶宅又怎么了?他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这就等於五百块让你住汤臣一品。
有鬼?只要不抢我被子,就当合租室友了。
况且他手上还有正义,鬼有几个师?
陆一鸣心动了。
他已经看到自己端著密雪冰城,在花园里晒太阳的场景了。
“走!带我去看房!现在就去!”他三两下啃完苹果,站起身。
“行啊,反正离我家很近。”
米婭爽快答应,心里乐开了花。上鉤了!
……
私人车穿过繁华的市区,拐进一条绿树成荫的安静街道。
两旁的房子都不小,打理得精致,一看就是中產以上的社区。
米婭把车停在一栋美式独栋別墅前。
房子看起来很有年代感,外墙爬满了常青藤。
两层楼,面积很大,还有个围起来的前院,草坪很久没修剪,有些杂乱,几棵高大的橡树將房子掩映在绿荫里。
“就这儿了。”米婭找来中介开门。
里面比外面看起来好很多。
家具都用防尘白布罩著,掀开一看,都是厚重结实的老家具,透著老钱味。
客厅宽敞,壁炉是真的,厨房设备虽然老但齐全,楼上三个臥室,主臥还带独立衣帽间和浴室。
简直完美,特別是对月租两千这个价格来说。
陆一鸣里里外外看了一圈,越看越满意。
老房子特有宽敞的空间,独门独院的隱私……这跟之前那个吵闹的公寓简直是天壤之別。
“……先生,您要不要再……看看別的?”中介是禿顶的白人老头,神情有些担心。
陆一鸣一愣,啥意思?不卖亚裔吗?
米婭立刻上前一步,挡在中介面前。
“……啊哈哈,他的意思是这房子很抢手,好多人都来看过,要租可得赶紧了。”
隨即,她想到了什么,“你钱够不够啊,要不我借你点……”
大小姐啥时候这么好心了?
可惜他天生牙口好,吃不了软饭。
米婭已经开始脑补陆一鸣被嚇得屁滚尿流,跪在她家门口求她收留的画面了。
“不用,我有钱!”
中介张了张嘴:“……先生,这套房有点凉快,要不然还是看套別的吧?”
他感觉自己真有良心,前几个租客都被嚇得够呛,还有一个进了医院。
“我就喜欢凉快的!”
手续办得很快。
中介把钥匙递给陆一鸣。
“祝你……乔迁快乐哈。”中介说完,头也不回地跑了。
陆一鸣拋了拋手里的钥匙,看向米婭。
“你家就在旁边吧,我以后上班可就蹭你车了。”
米婭翻了个白眼:“隨你便。”
……
下午,陆一鸣乾脆请了半天假,开始收拾他的新家。
擦灰尘,拖地,把罩布都收起来,忙得不亦乐乎。
夜幕来临,他躺在浴缸里,哼著“阳光彩虹小白马~”的调子。
他问了中介,房子也卖,价格也不贵,过段时间那笔金条能折现了,就买下来。
“果然,我还是个想著买房的东方人啊。”
房子很大,收拾起来累,得努力赚点黑钱为豪宅配上几个女僕才行。
“现在我也是住別墅的人了!”
热水包裹著他的身体,陆一鸣闭著眼,享受这难得的愜意……
突然,喷出的水流变得滚烫!
“我靠!”陆一鸣被烫得蹦了起来,手忙脚乱地去拧水龙头。
慌乱中,他看到龙头里涌出的是红色的液体!
血?!
陆一鸣心臟猛地一跳,脑海里全是拼尸案的肢体和鲜血!
“不对不对,血要更鲜红一些!”
他强迫自己冷静,凑近闻了闻。
一股锈腥味。
“锈水啊?”
他拍了拍胸口,让气顺一些。
“自己嚇自己……明天找人把水管换了就行。”
陆一鸣惊魂未定地甩了甩头,抹了把脸。
抬头瞬间,身后那面全身镜內,快速闪过一个人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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