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亲亲!』
这个念头从林言脑海诞生之后,就抹不去了。
『但是她现在在想什么呢?直接贴上去会不会不太好……』
林言托起下巴,大脑飞速运转。
在异界运筹帷幄的智慧,此刻全被他拿来琢磨怎么光明正大地占自家老婆便宜。
『有了!』
林言忽然转过头。
“我们当时对战冰霜巨龙那一战,你还记得吗?”
西尔的头微微歪斜,头髮顺著肩膀滑落。
“记得,怎么了?”
林言皱著眉,一副苦恼且认真学习的模样
“我在那一战里用了奥术攻击魔法,但落点偏了,你还记得吧,本来应该命中龙颈的,结果打偏了。”
西尔思考了一下。
“嗯……当时冰霜巨龙的吐息扰乱了魔力场,你的魔法在末段被影响,魔力输出的稳定性还有所欠缺。”
林言点头,顺势往西尔那边挪近了一点。
“对,就是这个!所以我想请教你,作为精灵族的大法师,能不能教教我怎么提高施法精准度?”
“精灵族的施法训练……”
提及战斗,西尔立刻进入了认真的教学状態。
“我们从小就进行极其严苛的魔力训练。”
她顿了顿,抬起头看了看远方。
“那时候,是我母亲带我练习的。为了让我记住魔力在体內流转的最优路线,以及锁定目標时的肌肉记忆,母亲她会……”
说到这里,西尔的声音突然卡壳了。
“她会怎样?”
林言强忍著嘴角的笑意,故作疑惑地追问。
西尔的眼眸微微睁大,似乎终於意识到了什么。
她的耳尖不自主的转动,一股激灵顺著脖颈一路蔓延了下去。
“母亲她会……从背后环抱住我。”
西尔的声音越来越小,像蚊子哼哼一样,眼神开始四处乱飘,根本不敢看林言。
“然后……握住我的手腕,引导我的魔力顺著她的指引流淌……不厌其烦地一次次练习……直到记住那种感觉……”
西尔低著头,脑海里的小剧场已经疯狂运转。
而坐在对面的林言,看著自家老婆红得快要滴血的长耳朵,心里的小算盘也打得劈啪作响。
『成了!』
两人各怀鬼胎。
……
“原来如此,听起来是非常科学且高效的训练方法。”
林言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默默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那西尔导师,我们现在就开始训练?我准备好了。”
“嗯……既然是亲爱的的请求,那我作为妻子,理应为您排忧解难。”
西尔一边用无比正经的语调掩饰著慌乱,一边慢慢挪动身子。
淡淡的草木清香瞬间將林言整个人包裹。
“亲爱的,注意力集中……”
“跟著我的魔力……慢慢来……”
微风拂过水库,泛起阵阵涟漪。
『好奇怪的感觉……』
西尔这样想著。
砰!突然一声巨响。
然后是一阵摔倒与叫喊声,这声音来得猝不及防。
然后西尔下意识在空中划出了引导的轨跡。
引导咒语半个字都没念,魔力便已经释放出去。
“……不对,等一下……”
西尔的魔法把水坝炸穿了。
!!!!
『到底是谁!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扰我和亲爱的约会?』
西尔握紧拳头。
他们往声音的方向走去。
土路上,几个人影出现在视野里。
林言认出了其中两个人,正是往他店铺捣乱的那几个村溜子。
他们手里各自握著一根从树上折下来的树枝,围著一个人,一边戳,一边笑。
被戳的那个,是村里一个守村人。
村里人都叫他憨叔,四十几岁,脑子坏了。
他这会儿被人用树枝戳著,缩著肩膀,头低下来,嘴里含混不清地说著什么,一只手捂著被戳红的后背,一只手捂著怀里的什么东西。
“嘿,叔啊,你怀里藏什么好东西?让我看看嘛!”
一个人飞身踹了他一脚,把他踢倒,旁边人立刻笑了起来。
林言站在稍远处,看著这一幕,脸色慢慢沉了下去。
他还没来得及迈步。
身边的温度,陡然降了几度。
西尔站在他旁边,眼神已经变了,是她真正生气的时候才会有的眼神。
她的指尖亮了起来。
“砰!”
上一秒还在笑的几人,甚至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小腿便被砸中。
血肉横飞。
惨叫声还未传出而出,剧痛便直接摧毁了他们的意识。
几个无赖瘫倒在土路上,双腿已然血肉模糊,呈现扭曲的角度。
“唉……”
林言无奈地嘆了口气,赶紧上前,一按住了西尔的手。
『不知道西尔今天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交给我吧。”
林言走上前施法。
高阶治疗术与记忆消除。
金光笼罩之下,几人的断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出重组,短短几秒便恢復如初。
紧接著,陷入了深度的昏迷。
林言隨手一挥,空气中盪开一圈空间波纹。
他將这几个无赖直接丟进了村子的牛棚里。
等他们醒来,除了沾满牛粪,头痛欲裂之外,只会以为自己是喝多了不小心摔了,对魔法的事情一无所知。
做完这一切,林言转过身,双手轻轻捧住西尔的脸颊。
看著她微微发红的眼睛,林言的语气极其认真。
“西尔,我向你保证。村子里的坏人,我一定会用我的方式彻底解决掉的。”
农村的田园牧歌,人性的两极在这里被放大。
这里有著最赤诚的淳朴,就像方叔哪怕挤回老宅,也要把最好的临街自建房大方相让。就像亲戚们虽然不是很懂,但也是出力帮忙。
那是一种扎根在泥土里的人情,是面朝黄土的温度。
但同样,阳光照不透的犄角,也长满了最原生態的恶意。
闭塞、贫穷以及教育的缺失,某些角落里便滋生出一些底层互害的劣根性,见不得別人好的红眼病。
这种作恶不需要什么深仇大恨,往往只是因为有趣。
大善与大恶,温情与刁蛮,在这片落后的土地上交织著。
感受到丈夫的温度,西尔眼底的冰冷这才褪去,乖巧地点了点头。
安抚好妻子后,林言转过头,看向缩在树下的憨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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