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路明非：我是为她们好

    后排的苏晓檣虽然听不懂路明非和诺诺在聊什么，但听著路明非那胸有成竹的语气，悬著的心也就放了下来。
    “所以那个什么神王奥丁，就这么死了？”苏晓檣探过头问道。
    “也不是，刚被吃掉的就是个分身，相当於奥丁用自己的一部分精神力操控的傀儡。本来我还能顺著分身里的精神力，追查到奥丁的真身，可惜那货太鸡贼了，估计察觉到情况不对，直接就放弃了这部分精神力，把本体和分身的联繫全切断了，这下没法顺著线索揪出它了。”
    路明非摊了摊手，语气里带著点可惜，他现在对精神力的操控还没恢復到能直接在全球范围內精准找到目標的程度，所以要是奥丁拼尽全力只为躲他，他暂时也没办法。
    “確实有点可惜，但也没事，大不了等你去了学院，直接动用学院的力量帮你找。反正现在学院都是你的了，你说东没人敢往西！”诺诺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笑著安慰道。
    “嗯，你说得对，確实没必要可惜。这次奥丁主动切割自己的精神，也算给了他个小小的教训。虽然没法顺著那些精神找到他本体，但我已经记下了那部分精神的频率。他要是老老实实躲著也就算了，敢出现在我百公里范围內，那他就別想跑了。”路明非语气云淡风轻，说出来的话却让诺诺目瞪口呆。
    这时，后排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路明非和诺诺同时转头看去——原本昏迷的陈雯雯已经醒了，她正捂著额头，眼神迷茫地自言自语：“这是哪儿啊……我记得刚才明明在电影院里……”
    她揉著昏沉的脑袋慢慢抬起头，第一个映入眼帘的是坐在旁边的苏晓檣。
    “晓檣？这到底是哪儿？你怎么也在这儿？”陈雯雯皱著眉，语气里满是困惑。说完，她才缓缓抬起头环顾四周，当目光落在前排转过来的路明非身上时，突然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猛地发出一声惊呼：“路明非？！”
    她慌慌张张地左右看了看，才发现自己正坐在一辆车里，顿时更急了，声音都带上了哭腔：“路明非！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还没等路明非开口，陈雯雯突然像是见了鬼似的，眼睛直勾勾盯著前方车窗，紧接著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惊恐尖叫：“啊——！”话音未落，她便双眼一翻，再度昏死过去。
    苏晓檣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了一跳，好奇地顺著陈雯雯刚才的目光望去——入眼是一片耀眼的金色光芒，那光芒中仿佛蕴含著某种恐怖的威压。下一秒，她只感觉自己像是被一个恐怖至极的存在死死盯住，那股寒意瞬间从头顶蔓延到脚底，连灵魂都像是要被冻结一般，浑身动弹不得，紧接著眼前一黑，也昏了过去。
    前排的路明非突然反应过来，猛地转头看向车辆前方。
    只见距离玛莎拉蒂不远处，那只二哈已经回来了，它那双像是高倍流明手电筒一样的黄金瞳正直勾勾地看向这边，瞳孔中的金光仿佛能穿透一切。
    可就在它与路明非那双漆黑的双眸对视上的瞬间，那双曾让神王奥丁都颤慄的黄金瞳，如同被泼了冷水的蜡烛一般瞬间熄灭，金光消散得无影无踪。
    它像是察觉到了路明非眼中的怒火，乖乖低下头，夹著尾巴哼哧哼哧地跑到路明非所在的车窗边，耷拉著脑袋，活像个犯了大错等待发落的罪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死狗！”路明非猛地从车窗探出手，“啪”的一声脆响，结结实实扇在二哈脑门上，力道大得直接把它打得晕头转向，耳朵都耷拉下来了。
    “你那眼睛是不是不想要了？！”路明非的语气冷得像冰，说著又给了它一巴掌，“嗯？说话！”二哈委屈地“呜呜”叫著，尾巴夹得紧紧的，像是在辩解自己不是故意的，可话还没“说”完，又挨了一巴掌，只能可怜巴巴地缩著脖子。
    “这到底怎么回事？”一旁的诺诺皱著眉问道。刚才她转头去看后座的苏晓檣和陈雯雯，没直接对上二哈的黄金瞳，只看见两人好好的突然就昏了过去，完全搞不清状况。
    “你应该知道，高血统的黄金瞳对低血统有天然压制吧。”见诺诺点头，路明非又接著说，“刚才苏晓檣和陈雯雯就是直视了这死狗的黄金瞳才昏过去的。你现在也清楚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普通人跟它对视的后果你也看见了。刚才是我疏忽了，现在得赶紧检查下她们的状態，別留下什么不可逆的损伤。”
    路明非说著推开车门，绕到后排坐下，手掌轻轻贴在两人额头上，精神力悄然探入。仔细检查一番后，他的眉头反而皱得更紧了。
    诺诺见状心里也跟著发慌，皱著眉凑过来：“怎么样？是不是留下什么不可逆的损伤了？”
    路明非摇摇头，诺诺刚鬆了口气，拍著胸口抱怨：“那你皱著个脸干嘛？嚇我一跳！”
    “我是说，不是不可逆的损伤。”路明非眉头依旧没舒展。
    诺诺这下彻底放下心，挑眉道：“那她们到底怎么了？而且你这么说，肯定是有办法让她们恢復对吧？”
    “她们的灵魂受了点损伤，要是放任不管，性命倒是没危险，但以后会频繁犯困，跟得了嗜睡症一样，正常生活肯定受影响。”路明非语气凝重地顿了顿，话锋一转：
    “不过要彻底治好她们也不难。其实经过无数代传承，这个世界的人类体內或多或少都有龙血因子，有的人含量高，能觉醒成混血种；有的人含量极低，这辈子都没机会觉醒。要解决她们的问题很简单，只要引导她们的基因进化，成为混血种，这点灵魂损伤自然会自行修復。”
    “所以具体要怎么做？”诺诺满脸认真地问道。
    “很简单，把之前帮你稳固血统的方法，在她们身上復刻一遍就行。”路明非也一本正经地回答。
    听到这话，诺诺的眼神瞬间变得古怪起来，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確定这是在救她们，不是想藉机做点什么不好的事？”
    “只有心里齷齪的人，才看什么都齷齪！我这是正大光明救人！是纯洁又高尚的行为！別说只是付出身体的一部分，就算要背负世人的误解和骂名，我也心甘情愿！”路明非大义凛然地挺起胸膛，脸上带著视死如归的神情，简直就是一位即將奔赴战场、慷慨赴死的英雄。
    诺诺被路明非这副厚顏无耻的模样堵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最后只能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眼神里满是“我信你才有鬼”的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