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虎杖悠仁：七海老师……顺平追隨的，好像真的是圣人

    “诸位，那这次能力共享，就暂告一段落吧。”
    “我这边的事情进展得很顺利，已经觉醒了9个二级咒术师。”
    “估计等到涩谷事变，死灭洄游的时期，实力就能提升到五宿级別了。”
    “当然，前提是不会提前被五条悟，宿儺，羂索这个级別的强者给发现。”
    咒迴路平清咳两声，总结式的说道。
    他行事很谨慎，靠著“无为转变”可以分裂灵魂的特点，一直以分身对外示人。
    他的本体躲在无人知道的角落，就连漏瑚、花御它们这些如同家人般亲近的伙伴，都不知道藏身之所在哪里。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他还能被五宿提前找到並杀死，那就只能说是天意大手发力了。
    “不要掉以轻心，咒回世界有著各种稀奇古怪的设定，里面的人脑子也不太正常，说不定羂索提前开启死灭回游呢？”
    “那傢伙可是个纯粹的乐子人，而实现乐子的方法，也不止是让宿儺復活，让天元融合全人类这一种。”
    数码路平一脸谨慎的说道。
    原著中，羂索布局千年，只为了看一场最高规格的乐子，想要让全人类与天元融合，进化为史上最高规格的咒灵。
    这种抽象乐子人，可不能用常理来衡量它的逻辑。
    並且，羂索在原著中进行的诸多行为，本质上也只是为了给“死灭回游”做准备，而路平让普通人觉醒咒力，也恰好省去了他不少功夫。
    等到普通人中觉醒的咒术师越来越多，搞不好羂索真的会提前开启死灭回游。
    “我知道，所以我在做两手准备。”
    “谁说只有他才能开启死灭回游，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也能开启？”
    咒迴路平颇有深意的望向其他几个路平，大家都是一体同心的存在，只是瞬间，就明白了他想做什么。
    “很……癲的计划。”
    数码路平道。
    “不过。”
    眾人对视一眼，同时勾起一抹笑意，异口同声道。
    “我喜欢。”
    ……
    咒回世界，东京都，一座一户建住宅中。
    吉野顺平认命般的坐在一张榻榻米上，眼窝深陷，眼睛布满血丝，看上去很久都没有睡好。
    在他面前端坐著的，是咒术高专的虎杖悠仁、伏黑惠、钉崎野蔷薇与七海建人四人，七海负责带队，而具体的调查和沟通，则由虎杖来完成。
    “所以说，你这段时间一直尝试联繫圣灵大人，但它似乎发现了你和我们之间的联繫，於是切断了你们的往来？”
    “看来，那还真是个狡猾的傢伙啊。”
    “不，不是那样的。”
    顺平原本灰暗的眼神突然亮了起来，一脸激动的揪住了虎杖的衣领，怒声反驳道。
    “是圣灵大人拯救了我的人生，拯救了我们的人生，它才不狡猾，是我太弱了，拖累了大家。”
    “你们这群傢伙，不是自称是保护人类的咒术师么，可是……可是我们在经歷那些事情的时候，你们又在哪儿？！”
    “比起你们，圣灵大人才是真正的，人类的守护者。”
    看到一向温顺的顺平突然生气，虎杖敏锐的感知到了他的情绪，並顺著他的话，轻声劝慰道。
    “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糟，我们也不是来找圣灵大人麻烦的，现在只是在调查，调查你知道么。”
    “把你了解的情况如实说出来，能解开误会最好，如果它真有你说的那么好，我保证，绝对不会与圣灵大人为敌，好么？”
    “我的性格你知道的，顺平，我绝对不会说谎。”
    望著虎杖真诚的眼睛，顺平咬紧嘴唇，接著声音颤抖的，將这段时间他的经歷，一句一句说了出来。
    一个月前，一位圣灵教的“二级使徒”大人，帮顺平觉醒了术式。
    之后，在觉醒术式后的第一天，他就將欺负他的伊藤翔平等人，全部杀光了。
    是的，全都杀了，一个不留。
    连顺平自己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如此顺畅的杀人，既没有呕吐，也没有恐惧。
    有的，只有大仇得报之后的快意。
    或许，喜欢看恐怖血浆电影的他，骨子里就有著一头名为暴虐的野兽，只是他一直在压抑內心罢了。
    迈出去第一步之后，他才发现，原来反抗是如此简单的事情。
    即便没有咒力，靠著一把小刀，一条锋利的直尺，也足够復仇了。
    那之后，他选择加入圣灵教，並跟著那位二级使徒大人，一同完成了许多“任务”，解救了许多人。
    一个月，就一个月。
    顺平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全都经歷了顛覆性的巨变。
    他见识过地下拳场的血腥画面，看著那群满脑肠肥的富人们，叫囂著让一个少年去挑战猛虎，而他们则瞪著猩红的双眸，根本不管那底层贱民的死活。
    也目睹了私人岛屿上不堪入目的奢靡享乐，电视上温文尔雅的议员政客们，此刻都卸下偽装，暴露出最原始的一面，纵情发泄著他们心底黑暗的情绪。
    他看到过输光一切的赌徒，將妻儿当做赌注压上，以换取他幻想中能翻身的筹码。
    也看到过看似无辜的女孩，骗走了老实人一生的积蓄，还要將最后一丝血汗榨乾。
    痛苦的事，绝望的事，忍无可忍的事，令人作呕的事。
    太多了。
    见到过这些事之后，顺平甚至都觉得，他之前经歷的那些不算什么了。
    可那位二级使徒大人却一脸认真的握住了他的肩膀，义正言辞的说道。
    “不要攀比苦难，苦难就是苦难，所有人的痛苦，都是一样的，这是圣灵大人告诉我的。”
    “如果你觉得过去的痛苦不算什么，那就是背叛了过去的自己，和那群人一起，又欺负了自己一遍。”
    “牢记当时的那份心情，並靠著那时候锻炼出的意志一路走下去，这才是最重要的。”
    “这句话，也是圣灵大人说的。”
    越是深入参加圣灵教的各种活动，顺平就越是敬仰那位传说中的圣灵大人，它是真正会向凡人播撒神跡的存在。
    他既不敛財，也不好色，甚至连面都很少漏，对使徒的退出或加入始终保持著隨意的態度。
    他唯一做的一件事，就是给他们力量，让他们能过好自己的人生，在变得足够强之后，回馈他一点咒力就够了。
    真的，仅此而已。
    渐渐的，哪怕是一直都不信奉神灵的顺平，也开始相信圣灵大人是真正的神了。
    如果这样的存在都不是神的话，那无视世间苦难，任凭他们在地狱中煎熬的神们，又是什么东西呢！
    听完顺平朝圣一般的讲述之后。
    伏黑惠不屑的冷笑一声。
    七海建人微微皱起了眉头。
    钉崎野蔷薇轻轻嘆了口气。
    唯独虎杖，一脸认真的转过头去，对著七海说道。
    “我能感觉到顺平没有撒谎，七海老师。”
    “他们追隨的，好像真的是一个圣人，不，圣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