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师弟，请用茶

    “既然言语无法让你理解我们之间的差距……”
    苏尘缓缓地抬起右手，握住了腰间那把生锈铁剑的剑柄。
    “那我就让你亲身体会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精神压迫』，什么才是真正的……『支配』！”
    话音落下的瞬间。
    苏尘的拇指，轻轻地將那把名为【流刃若火】的浅打，推出了剑鞘……半寸！
    “鏘——！”
    伴隨著一声极其细微、却仿佛龙吟般高亢的剑鸣声。
    整个圣子殿內的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不，不是凝固，而是被瞬间抽乾了！
    一股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恐怖高温，混合著一种源自灵魂深处、古老而毁灭的极道剑意，如同沉睡了亿万年的火山突然喷发一般，从那半寸生锈的剑刃中轰然爆发！
    轰隆隆！！！
    圣子殿內那些名贵的沉香木家具，在接触到这股气息的瞬间，甚至连燃烧的过程都省去了，直接“砰”的一声化作了漫天的黑色飞灰！
    但这仅仅只是物理层面上的破坏。
    真正让胡列娜感到绝望的，是那股直接作用於灵魂之上的恐怖威压！
    那是流刃若火作为尸魂界最古老、最强炎系斩魄刀的本源意志！那是曾经焚尽一切、主宰生死的无上神威！
    在胡列娜的眼中，眼前的景象彻底变了。
    奢华的圣子殿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燃烧著足以將灵魂都化为虚无的恐怖火海！
    而那个六岁的男孩，此刻正手持一柄燃烧著灭世之炎的修长太刀，犹如一尊踏碎万古的火之君王，正居高临下、用一种看死人般的冰冷目光俯瞰著她！
    “呜……呜呜……”
    胡列娜身后那只原本骄傲无比的天狐虚影，在感受到这股连神明都要为之战慄的恐怖威压后，竟然发出了一声极其悽惨的哀鸣。
    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敢生出，直接夹著尾巴，化作一道流光死死地缩回了胡列娜的体內，任凭胡列娜如何召唤都再也不肯出来一丝一毫！
    武魂……被嚇得强行解除了？！
    “扑通！”
    在肉体与灵魂的双重极限压迫下，胡列娜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她的双腿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重重地跪倒在了苏尘的面前。
    汗水，犹如瀑布般从她光洁的额头上滑落，瞬间浸透了她那身紧致的武魂殿制服，將她那曼妙的曲线暴露无遗。
    但此刻的胡列娜，心中已经没有了半点旖旎和羞耻，剩下的，只有深入骨髓的恐惧，以及……
    一种在面对绝对的无上存在时，生物本能產生的、无法抗拒的……臣服与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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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著，瞳孔涣散，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著，就像是一只在狂风暴雨中瑟瑟发抖的鵪鶉。
    “咔噠。”
    一声轻响。
    苏尘將那拔出半寸的剑刃，重新推回了剑鞘。
    漫天的火海幻象瞬间消失，那股让人窒息的高温和威压也如潮水般退去。
    圣子殿內，除了满地的灰烬，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胡列娜却依旧跪在地上，久久无法回神。
    苏尘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黄金一代天之骄女，语气依旧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现在，懂了吗？”
    胡列娜猛地打了一个寒颤。她缓缓地抬起头，仰望著眼前这个宛如神明降世般的六岁男孩。
    她眼中的骄傲、不服、嫉妒，已经彻底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狂热的震撼，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病態的崇拜！
    在这个崇尚力量的斗罗大陆，苏尘刚才展现出的那种足以碾碎一切的高维力量和恐怖心智，彻底征服了这只高傲的天狐。
    “懂……懂了……”
    胡列娜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她低下高傲的头颅，甚至不敢直视苏尘的眼睛。
    苏尘转过身，重新走回软榻旁，优雅地坐下。
    他看了一眼旁边桌子上已经空了的茶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倒茶。”
    胡列娜娇躯一颤。
    如果是以前，有人敢这么使唤她，她绝对会把那人的脑袋拧下来。
    但此刻……
    她竟然没有任何的反感。
    她咬著红唇，强忍著双腿的酸软无力，有些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拖著微微颤抖的双腿，像一个最卑微的侍女一样，走到茶桌旁，端起茶壶，小心翼翼地为苏尘倒满了一杯热茶。
    她的双手因为激动和恐惧还在微微发抖，茶水险些洒出来。
    “师……师弟，请用茶。”
    胡列娜低著头，声音细若蚊蝇，脸颊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这不是魅惑的潮红，而是极度羞耻与莫名臣服交织的红晕。
    苏尘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规矩点。叫圣子，或者，殿下。”
    胡列娜娇躯猛地一震，她深吸了一口气，將头埋得更低了，用一种带著近乎病態的恭敬语气，颤声答道：
    “是……圣子殿下。”
    ……
    与此同时。
    教皇殿，最高层的密室內。
    比比东猛地睁开了双眼。
    那双绝美的桃花眼中，此刻正闪烁著极其疯狂、极其兴奋的刺目光芒！
    通过留在圣子殿內的隱秘精神印记，她將刚才发生的一切，一字不落地看在了眼里。
    “好！好一个『真正的支配，是建立在绝对的力量与碾压之上』！”
    “好一个高维度的战斗理念！”
    比比东激动得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她原本还担心，苏尘虽然天赋异稟，但毕竟只有六岁，心智可能不够成熟，会被胡列娜这些心高气傲的黄金一代排挤。
    但现在看来，她大错特错了！
    苏尘的心智，苏尘的手腕，甚至苏尘那种与生俱来的帝王般的气场，简直比她这个教皇还要霸道、还要完美！
    兵不血刃，仅仅只是几句直击灵魂的剖析，外加一瞬的武魂威压，就將武魂殿百年难遇的天才少女胡列娜，彻底调教成了温顺的绵羊！
    “千道流……你看到了吗？这就是本座选中的圣子！这就是未来將要將你那可笑的天使信仰彻底踩在脚下的无上主宰！”
    比比东仰起头，发出一阵畅快淋漓的低笑。她现在对苏尘的看重，已经达到了一种近乎盲目的地步。
    她甚至已经在脑海中开始规划，要如何倾尽武魂殿所有的资源，甚至不惜一切代价，去帮助苏尘解开那把恐怖神剑的全部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