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傅沉以为傅摘星要去调监控的时候,傅摘星皱紧了眉头:“前段时间別墅区这里的网络有问题,物业来整改,整改期两个星期,前几天才拆除了线路,又因为天阴一直没有安装,所以……监控应该是看不见的。”
如果不是几天前江银河刚跟他提过这件事情,他也不会突然记起来。
傅沉也不由得“嘖”了一声。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昨天夜里谁送你回来这里的记得吗?你说是参加宴会,那跟在你身边的应该是你那个小助理吧,我要没记错他是个beta?”
“是,他是个beta,但是,是不是他送我回来我也不清楚。我的记忆还停留在准备离开宴会的时候。”
昨天宴会现场,突然有alpha陷入易感期,傅摘星应该是那时候碰巧发作了。
江银河送没送他回来,他还真不清楚。
“给你的助理打个电话询问一下吧。”
“嗯。”
傅摘星拨了號码,滴的一声,他准备说话,却听到冰冷的女士机械音:“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您稍后再拨。”
他掛断电话,抬眸看了一眼傅沉:“江助理大概在忙。”
傅沉收拾了东西:“作为你的家人跟家庭医生,我有必要好好的叮嘱你,这几天易感期哪儿都別去,好好在家休养著。公司的事情,什么时候都能处理,你那个beta助理我早就有所耳闻,他能力不错,人又老实,是个能培养的。当老板的,培养忠心的下属最重要,有了他,你也能少操点心。”
他说的话傅摘星完全认同。
点了点头,看著傅沉准备走,傅摘星起身送他,余光瞥了一眼没有打通的那个电话號码,到底是没有多想什么。
江银河睡得迷迷糊糊,突然被噩梦惊醒,惊的从床上坐起,差一点儿就闪了自己的老腰。
傅摘星那傢伙劲儿可真大。
完全是把他当成玩具似的搓扁揉圆的玩弄,根本不顾他的死活,江银河要不是怕事情暴露,真想讹傅摘星一大笔钱,算作工伤费用。
摸了手机,发现手机因为没电关机了。
江银河艰难的拽过了充电线插上,然后盯著买了三四年的智能机,缓慢开机,那速度堪比老头子拄拐杖过马路,慢慢悠悠的。
好不容易手机开了机。
立马就弹出了好几条消息。
江银河一一回过去,又赶紧请了假,说自己不舒服。
他又没撒谎,本来身体就不算太舒服。
把公司那边的事儿处理完了之后,江银河根据之前帮傅摘星办事情,找到了他那里物业的电话,忙打了过去,对方接的很快。
“您好,这里是香檀一號物业部,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
江银河旁敲侧击:“我是6栋的业主,上次你们说网线整改这件事情,处理好了吗?”
“抱歉,前两天天气很差劲,昨天又碰上我们的维修师傅出差,网线安装这件事情耽搁太久,给您造成了困扰,我们现在就派人来处理。”
江银河心思微动,悄然鬆了一口气:“嗯,我知道。网线整改什么的,你那边看怎么安排吧,大家工作都不容易,我只是问一下。”
“谢谢您的体谅,不足之处我们一定会认真纠正,希望能给您提供更加良好的服务。”
江银河也说不惯客套话。
隨意说了两句就立马掛断了电话。
扔了手机之后,猛地躺倒在床上,吐出一口浊气。
心臟砰砰砰的跳个不停。
昨天晚上离开的匆忙,江银河都忘记了傅摘星家里面全方位覆盖监控这件事情,刚才做梦的时候,就是梦到傅摘星像是鬼一样突然出现,顶著一张俊脸衝到他的面前,眼睛瞪大,红唇张开,像是要吃人似的大声冲他吼道:“江银河,我知道了!那个人是你!”
他被嚇得迅速醒了过来。
赶紧处理剩下的事情。
也好在那几天网线整改的事情,他是知道的,这问过之后,江银河的心更是踏实了几分。
江银河又重新闭上眼睛,呼吸放轻,心跳也没刚才那么快了。
床头柜上的手机闪了一下。
一条简讯通知弹了出来。
“您有一条未接来电提醒……”
只可惜,江银河並没有看见。
傅摘星在傅沉离开后许久。
才从沙发上站起身。
他的目光又投向了那个监控。
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傅摘星以为是傅沉又重新返回过来,正要去开门,透过智能屏看到外面是个穿著蓝色工装背著包的人。
他透过智能屏问道:“谁?”
言简意賅。
“您好,业主,我是物业派来安装网线的,请您开一下门,我这就將网线安好。这几天您这边的网线因为各种原因耽搁安装,是我们的失责,希望没有耽误您的事情。”
看对方態度挺正常的,傅摘星正准备放人进来,可是转念一想自己正处於易感期,还是说了一句:“今天不太方便。”
工人表情变了一瞬,皱了一下眉头,却又很快说道:“那好吧,您如果有需要隨时通知我们上门安装,对了,祝您生活愉快。”
傅摘星低声应了一下:“嗯。”
他正准备关闭智能显示屏。
就听到屏幕里面已经转身的工人打了个电话,碎碎念道:“你那边是怎么一回事儿?不是说业主催得紧让赶紧来安装吗?我人来了,结果业主说不方便安。业主是不是对我们的服务不满意,想要投诉我啊?我前天出差可是公司安排的,如果业主要投诉我,那可是你们客服部的责任,不能偷偷剋扣我的工资啊……”
工人说话嗓门不小。
傅摘星听得一清二楚。
催著让他们来安装?
自己吗?
傅摘星表情晦涩不明。
工人已经走了,他却还站在原地迟迟没有离开。
难道是刚才他小叔临走前去了物业,给他安网线?
不太像他小叔的作风,却也不是没可能,但是就是觉得有些奇怪。
他刚想查监控,就想起来监控断网,然后就有人来安网线。
太巧了。
这一切。
傅摘星掏出手机给他小叔打电话,刚接通他喊了一句:“小叔,我……”
后一秒,就听到对面陌生的嗓音:“嘖,这一次又是谁?备註还是亲爱的大侄子?哈?这又是给哪个小三小四起的名?还亲爱的?你的亲爱的不是只有我吗?”
这古怪的话语中,还能够听到闷哼跟轻喘。
傅摘星脑子宕机一瞬,第一次听人活春宫,还没来得及问候小叔,手机就被人无情掛断,待他重新拨打过去,就发现自己已经被拉黑了。
他小叔似乎屁股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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