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银河今天早上到医院来的时候,重新提交了一次离职申请,而出医院门的时候,他又將离职申请给撤回了。
他回到家之后,拉开了衣柜,將不久前才收起来的卫衣又拿了出来,坐在沙发上,呆呆地看了许久,最后还是將头埋在上面,深深地嗅著上面的味道。
確实如同医生所说的那样。
他確实无法拒绝alpha的气息。
每次嗅到都会让他心情愉悦。
感觉到很兴奋。
他不知道alpha的信息素的味道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他只知道这件衣服上有著淡淡的檀香气。
而,因为他不停的闻,上面残留的alpha的味道很快就要消失殆尽。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根绳子突然从手中滑落,想要抓回来,绳子却早就消失不见。
一股悵然若失从胸腔往心臟处涌动,江银河莫名有些悲伤。
他不想让这些气味消失。
他觉得好难过。
他想要更多的alpha信息素。
……
alpha现在被关在易感期禁闭室里,门口还站著好几个高大的值守者。
就是害怕傅摘星又一言不合从里面逃了出来。
与上一次不同的是,这一次傅摘星老实的要命。
从昏迷著躺在这里,到醒过来还躺在这里,睁著猩红的眼睛,盯著天花板看了许久,眼珠子一动不动,就像是一个假人似的。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二十四个小时。
禁闭室里面,alpha的信息素浓度一直在升高,还有逐渐上升的趋势。
这一次,禁闭室里面没有第二个人。
傅沉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禁闭室外。
“傅医生。”
门口的值守者们跟傅沉打了一声招呼。
“辛苦了,这里有我,你们可以去休息一下了。”
值守者们相互看了一眼。
有些不敢走。
昨天就是门口没人守著。
才让这个顶a逃跑了。
傅沉当然是看出了他们的担忧,笑著说:“放心没事的,我来之前跟你们队长打过招呼,你们先去喝口水,吃点东西。我跟里面的人说说话,一会儿你们再回来。我不会让他跑出去的,放心。”
值守者们听到傅沉的保证,將信將疑,最后还是离开了:“那傅医生,您小心,要是有特殊情况,及时告诉我们。”
他们有些不放心的看了一眼被铜墙铁壁包围著的禁闭室。
傅沉失笑:“好的,里面是我的侄子,我不会有事。”
值守者们走了。
傅沉站在禁闭室外面,没打算打开门,而是將一个能够跟禁闭室里面进行通话的话筒抽了出来:“摘星,摘星,你现在还清醒著吗?”
傅摘星听到了有人喊他,眼珠子才稍稍动弹了一下,很快他就回过神来,偏头看过去,嗓音沙哑的如同被沙砾摩擦过一样,充斥著颗粒感:“小叔,是你吗?”
他一天没喝水,嘴巴乾裂,面色灰白,一点儿也看不出来他是曾经意气风发的顶级alpha——傅大总裁。
傅沉看到傅摘星动了一下,也听到了他微弱的呼唤:“摘星,是我。你现在好点了吗?”
傅摘星从醒过来开始,人都是懵懵的。
脑袋爆炸似的疼。
像是过度释放过信息素后產生的后遗症,身体也格外疲惫。
他记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记忆停留在看见李醉的那一个瞬间。
醒来却不见得李醉了。
这个禁闭室不是之前待的那一个。
他的身上还充满了伤口,手背上被人包扎过,身上也上了药。
可是,肌肉却有一种过度运动拉扯过的酸胀感。
他觉得自己像是在大太阳底下,狂奔了几十里路,一口水也没喝的人,浑身肌肉酸胀发痛,哪里都不舒服。
又饿又累,大脑却异常兴奋。
最让他不明白的就是,为什么他只是陷入易感期,却需要好几个人守著他。
搞的他好像是什么超级罪犯似的。
这让他很不理解。
“小叔,我现在还好,之前发生了什么?我怎么感觉这些人都怪怪的。”
严防死守,很害怕他跑出去似的。
“你忘记了你从禁闭室跑出去的事情了?”
傅沉有些不可置信。
傅摘星从床上坐起来,摸了摸脑袋:“我不记得了。”
“那你还记得你把那个omega被你用威压给震慑晕了的事情吗?”
“……”
omega?
是李醉吗?
傅摘星的脑海里似乎闪过了一丝记忆。
那时候他信息素暴动。
omega竟然有胆子朝他走过来。
而且,还不停的释放自己的omega信息素,勾引他,暗示他去標记他。
傅摘星脑子里这一段记忆並不完整。
他不记得自己用威压对付omega了。
原因无他,他从小接受到的都是绅士教育。
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omega出手不是他的作风。
但是,如果说那个omega试图诱惑他,那就另当別论了。
况且,他跟李醉是有过协议的。
对方违反了协议。
那么等到易感期结束。
他就得撤回对李醉的所有资助。
傅摘星的心沉了沉。
那个想要害他的人,还在身边。
甚至重新將李醉收买。
“小叔,那他现在怎么样?”
“omega现在醒过来了,但是身体依旧很脆弱,你的alpha威压太强,他醒过来之后就一直在发抖,说他“再也不敢了”……”
傅沉一脸无奈:“摘星,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让他这么害怕你?”
傅摘星说:“他想让我標记他。”
傅沉道:“他是你的omega,你標记他不是很正常吗?”
傅摘星没有回答,而是转移话题:“不是说我突然跑出去了吗?那你们是从那儿找到我的?”
“警察说,是在你的助理家。”
“谁?”
“江银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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