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银河刚坐上自己的车,正准备扣安全带,他口袋里的手机就振动起来,原本他不打算看的,结果手机振动的厉害。
他看了一眼是傅摘星,下意识的掛断。
结果,对方又重新打了过来。
江银河再次掛断。
傅摘星发了条消息:“不许让別人叫你江江。”
江银河脑袋上竖起一个大大的问號。
alpha简直莫名其妙。
脑迴路堪比一盘蚊香。
beta按灭手机,扔到一边,启动车子。
嘴巴里念叨了一句“神经病”。
傅摘星坐在病床上,垂眸看著自己的手机,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beta发来的消息。
他最锁定屏幕,仰著头靠在靠背上。
伸手捋了一下额前略长的碎发。
一双桃花眼里充斥著阴鬱之色。
不理我?
为什么不理我?
打电话不接。
发消息不回。
在干什么?
正在开车的江银河:“阿嚏……”
傅摘星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有些上火,不然为什么那么焦虑,为了一条没有回覆的短消息?
傅摘星给傅沉发了消息:“小叔,给我带瓶菊花茶。”
傅沉反问:“怎么突然开始养生了?”
“上火。”
半个小时后,傅摘星喝了三壶的菊花茶,上了七次厕所。
傅沉:“摘星,看你的病歷记录上,显示你一天上了將近十几次厕所。尿频尿急尿不尽,是肾有问题的表现。是病,得治。不能讳疾忌医,我是医生,我替你检查一下”
傅摘星:“……”
……
江银河去了一趟医院。
得到了充足的alpha信息素的浸润。
这两天上班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许多。
傅摘星大概是易感期还没度过,所以还没有返工。
这对江银河来说也是好事一件。
那天在医院里面被傅摘星给突然抱住,alpha还说了那么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话,beta一句也没有放在心上,毕竟alpha只要一陷入易感期,就会黏著他,醒过来的时候就又什么都给忘记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当时傅摘星易感期症状並不强烈,才给了自己逃跑的机会。
也幸亏自己当时行为果断。
万一被傅摘星压在医院里面做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那可就一切都又完蛋了。
看不到alpha江银河心里庆幸又难受,庆幸是不用与alpha面对面,难受是因为没办法获取alpha信息素。
傅摘星度过了易感期,就不会隨意释放信息素了,他们平时也只有在公司才有机会接触,alpha不释放信息素,就算是在他身边,也没有什么用。
江银河心思有些飘忽。
可是手敲击键盘的动作却不停止。
噼里啪啦打字打的认真。
“surprise!”
一束巨大的白色梔子加茉莉的捧花突然出现在江银河的面前。
霍祁辉將花束移开,露出了自己那张精心保养过的脸,身上穿著白色西装,还打了个漂亮的领结,头髮梳的一丝不苟,看起来还真像是那么回事儿。
江银河看著眼前的巨大花束,突然眼泪溢满眼眶,眼圈红润,抬手捂住了嘴巴。
那样子看起来格外感动。
霍祁辉脸上闪过一抹喜色,却故作镇定。
“江江,是不是特別感动?”
“白玫瑰,梔子花与茉莉的组合,代表了我最纯洁的爱。”
“这束花是我送给……”
结果霍祁辉话都没说完。
“阿嚏……”
江银河偏过头打了个喷嚏,紧接著两个三个四个……
这段时间,他总些闻不得梔子花的味道,而且他还有点儿花粉过敏。
浓郁的梔子花味让他有些想吐,过多的花粉快速的涌进他的鼻腔,他不停的想要打喷嚏。
beta一把推开了眼前的霍祁辉,然后朝著卫生间跑了过去,直到將水泼在脸上,他整个人才好了许多。
等到江银河回到自己的位置时,霍祁辉已经不见了。
刚才他抱著那束花说什么来著?
不记得了。
江银河开始继续完成工作任务。
霍祁辉抱著花站在走廊处,人来人往的看著他,他给傅摘星打电话。
“你不是说他喜欢这些花吗?我怎么感觉不对劲啊?”
傅摘星一边看著平板上发来的资料,一边不甚在意的回答:“可能是他对你不感兴趣吧,所以对你的花也无感。”
“不可能,我这样风流倜儻,英俊瀟洒,顶级有钱的钻石王老五,他怎么可能对我不感兴趣?我就不信了。”
“那祝你坏运。”
傅摘星说完掛断了电话。
用触控笔在资料上圈出一项標红——茉莉花粉轻微过敏。
之前让人查的江银河的资料,傅摘星一直没来得及看,正好这几天住院有时间好好看一下。
他將江银河从小到大的事情都看了一遍。
直到目光落在人际关係上。
他的人际关係只有一个箭头。
一个漂亮到近乎妖冶的傢伙。
傅摘星看著漂亮alpha的名字——许梔安。
嗯,果然连名字都令人觉得討厌。
江银河几乎是从小到大都跟这个傢伙待在一起,只是从有段时间开始,许梔安出国了,资料上用一个两个词语形容他们之间的关係,“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傅摘星討厌这两个词。
他用红色的笔触在上面打了一个大大的x。
许梔安,这个名字真的很耳熟。
仿佛在哪儿听过一样。
突然,傅摘星脑海里灵光一闪。
想起了什么。
京城许家,那个因为叛逆被送出国的私生子,一个即將跟傅家联姻的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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