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摘星洗完澡出来之后,用江银河给他准备的毛巾擦拭著头髮,alpha的那张脸確实值得那些abo的执著追求,江银河也看呆了一瞬间,却又很快回过神。
被alpha精致的脸欺骗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江银河坐在椅子上,完全没打算上床。
傅摘星站在他身侧,扯了一下裤襠的位置,衝著江银河说了句:“江助,你的內裤太小,有些紧。”
江银河:“……”
所以呢?
你到底在炫耀什么?
beta不想搭理他。
直接从衣柜里面又抱出了一床被子。
“江助,天气不冷,一床被子正好,不用再添。”
江银河抱著被子说道:“傅总,你睡我的房间,我去睡沙发就好。”
反正傅摘星也不可能在他家待那么久。
“不行,你怎么能睡沙发?你还?著晕呢!”
alpha蹙著眉头。
江银河说:“没事,布艺沙发很软,睡起来跟床一样。”
“不行,你跟我一起睡。”
“不好意思傅总,我没有跟別人一起睡觉的习惯。”
“那……我去睡沙发。”
“不了吧,傅总,您是客人,哪儿有客人睡沙发的。”
江银河自顾自的抱著被子要去客厅。
傅摘星额头上的青筋跳了两下,长腿一迈,两步走到江银河身边,一把夺过他手上的被子:“我睡沙发,你本来身体就不好,睡什么沙发?你今天晚上睡床。”
江银河果断点头:“好的,傅总。”
beta太过於决断。
让alpha有一种掉进了坑里面的感觉。
晚上躺在客厅里面,傅摘星身上盖著江银河的被子,抓住被子按在脸上,他嗅到一股阳光的味道,夹杂著的还有来自於beta身上那种熟悉的清香味道。
清新淡雅,味道不重,却很令人上头。
睡不著。
根本睡不著。
alpha觉得胸腔里面有一股子火气根本就散发不出来。
他浑身上下的细胞都有些兴奋到了极致。
洗澡的时候,傅摘星看到了江银河放在脏衣篓里面的衣服,想也没想就拿了起来,热水浇灌之下,他就像是个变態似的將头埋在衣服里,就跟现在將头埋在被子里是这样的。
只不过那时,他可以用水流声压住他的喘息,而现在……他却什么都不能做。
傅摘星失眠了。
一墙之隔的地方,牵引著他的心绪。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alpha终於是忍不住了。
他从沙发上坐起了身子,赤著脚踩在地毯上,朝著臥室的方向走去。
臥室的门把手被人轻轻的掰动。
门悄无声息的开了一条缝。
黑暗的房间,只有窗帘没有拉紧的一寸缝隙有清冷的月光洒进来。
alpha拥有良好的夜视能力。
他直直的朝著床上的小鼓包走了过去。
却在床边只有几公分的时候停了下来,
低垂眼眸看著床上將自己包裹成蚕蛹的江银河。
beta自从晕期之后,便总是容易犯困,大多数时候睡著了便是一觉到天亮,中途不带惊醒一次,而且还是深度睡眠,就算是外面嘈杂,都吵不醒他。
alpha就那样悄无声息的站在江银河的床头前,像是个变態似的盯著床上只露出一张脸的人看了许久。
不知过了多久,beta翻了个身,被子被他鬆开,他踢了两下,被子就彻底离开了上半身,睡衣的扣子鬆散了两颗,衣服下摆抽到了上面来。
江银河的腰肢圆润了一些,但是还是瘦的,肌肤白的晃眼。
傅摘星弯著腰,小心翼翼的伸出手,轻轻的捏著江银河的睡衣下摆想要把衣服拉下去。
beta的手却突然按在他的手背上。
alpha的呼吸几乎停滯住。
他以为自己要被抓包了。
结果,江银河只是睡觉不老实,手放在他的手背上之后,便一动不动了。
傅摘星维持著弯著腰的动作,手背上覆盖著的掌心柔软而滚烫,灼烧著alpha的肌肤,莫名的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alpha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了胆子。
反手抓住了江银河的手指,握在掌心。
掌心下的触感柔软滑腻,江银河的食指跟中指的骨节上还有一层薄薄的茧子,傅摘星摸了又摸。
最后,alpha像是脑袋抽了似的,低下头亲了亲江银河的手指。
等他反应过来自己的行为有多么变態的时候,黑暗中alpha的脸已经红的不成样子,耳垂都在发烫。
他小心的抽回了自己的手,也没有再將江银河的衣服下摆往下拽,而是把被子好好的又盖在他的身上。
alpha回到沙发上的时候,魂儿还在臥室里,整个人身体发烫,欲望压都压不下去。
洗了半个小时的澡,根本就解不了火。
如果不是怕江银河怀疑自己,两个小时都不太够。
傅摘星双腿夹著被子,在一米八的沙发上滚来滚去,最后……噗通……滚到了地上去。
在地上躺平,傅摘星盯著天花板看了许久。
凌晨六点太阳彻底升起,alpha一夜未睡,眼底掛著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他听到了一阵门铃声。
从沙发上爬了起来。
凑到猫眼前看了一眼。
然后,果断解开了自己的睡衣扣子,並且在自己的身上掐出了几道鲜红的痕跡,最后將凌乱的头髮用手抓了抓。
他才缓缓拉开大门。
“可可,我来啦!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早餐,我早上特意去东城买的阅记……”
许梔安將早餐高高举起,正好挡住自己的脸。
他没听到江银河的声音,把手放下。
抬眸看去,眼前一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敞著衣服领子,胸膛露出了一大片,脖子上又红又紫的,双手抱臂,斜靠在大门口,用一种看垃圾的目光盯著自己看。
许梔安往后退了一步,说了一句:“抱歉,走错了。”
刚准备转身,又回头看了一眼,確认了一下这就是江银河的家。
他停住步子,眉头紧蹙:“你怎么在这儿?”
——
傅摘星:我不是正宫那咋了,迟早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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