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过得很快,五点便到下班时间了,江银河收拾了一下东西,穿上风衣,提著东西正准备走,手上突然一轻,回头看去,傅摘星便已经站在他的身侧,自然而然的將他的文件跟平板电脑拿上了。
“走吧。”
alpha表现的太自然了。
反倒是让江银河愣了一瞬。
傅摘星直接伸手:“要牵著吗?”
江银河:???
beta的手绕过傅摘星伸出的手,要去拿自己的东西:“傅总,我自己来就好。”
傅摘星却直接抓住江银河的手腕,手指往下滑,捏住那只比自己小,但是更柔软的手:“我帮你拿。”
江银河试图抽回手:“不用,我自己来……”
alpha却抓的他更紧,装作听不到,甚至扒拉开江银河的手,企图与他十指紧扣。
江银河被他弄的有些慌张,左右回头看,生怕被人看见了。
“傅总,你別这样?”
傅摘星朝著江银河走了一步,把人抵在办公桌前:“我哪样?”
“不想牵手也行,你的东西得我来拿。”
江银河被迫点头:“行,您把手鬆开,你拿著就你拿著。”
alpha满意的后退一步,没有强硬的再与他十指紧扣。
江银河甩了一下手腕:“您不是说拿了东西就不牵手吗?”
傅摘星拉著江银河的手腕,回头说:“说的是不牵手,没说不拉手腕。”
“您別这样,等会儿被人看见了,不好。”
“有什么不好?你很怕被人看到?江助理,我们什么关係?”
傅摘星停下步子扭头看著江银河,询问。
江银河硬著头皮:“上司与下属。”
“那公司有什么规定?”
“禁止办公室恋情。”
“我们两个又没谈恋爱,不是情侣,也没违反规定,我好心帮下属提个东西怎么了?下属身体不舒服,我拉个手腕怎么了?为什么要害怕被人看到?”
傅摘星理不直气也不壮,却偏偏说的人哑口无言。
alpha拉著江银河上了总裁专用电梯:“江江,你看,现在不就不怕被人看见了吗?”
江银河:“……”
电梯直接到达地下二层。
江银河没开车,车在家里。
傅摘星拉著江银河直接往他的车那边走。
alpha提前跟李叔说过一声,不用他来接了。
“傅总,我坐地铁,打车都行。”
“不行,我送你回去。”
將江银河塞进副驾驶。
alpha快速钻进驾驶室,趁著江银河还没来得及拉上安全带,眼疾手快的去帮江银河弄。
扣安全带这样的事情,总是曖昧的。
手臂伸出去,像是半抱著beta,alpha嗅到江银河身上淡淡的清香味儿,原本躁动的心突然变得平和起来,就连下午霍祁辉来撬墙角让他不怎么高兴的心情都好了许多。
安全带“咔嗒”一声扣好。
傅摘星却还在维持著半弯著腰的动作,他身形高大,就算是半弯著腰,也比江银河看起来高,他垂眸看著有些侷促的beta,唇角总是不自觉的往上扬。
他的江助理怎么这么容易害羞?
耳垂都是红的。
“傅总,扣好了。”
江银河看alpha半晌没有动作,两个人凑的太近,他莫名有些紧张,於是低声提醒。
“嗯。”
傅摘星应了一声,却並不移开自己的身子,而是伸手將江银河微微有些长的髮丝往一旁捋了一下,动作自然而熟稔。
江银河下意识要拂开他的手。
傅摘星便已经收回了手。
收回手的时候,还轻轻摩挲了一下指腹,带著意犹未尽的味儿。
坐正了身子,傅摘星自言自语了一句:“怎么感觉车里有点闷,好像有点儿热。”
江银河偏头看去,便看见alpha伸手脱掉了自己身上的风衣,隨手扔到了车后座,並且动作乾净利落的解开了三颗扣子,露出了白皙鼓鼓囊囊的胸膛,黑色衬衣格外显瘦,可是傅摘星的好身材完全遮盖不住。
beta曾经可是將脸埋进过那一片波澜壮阔的柔软,触感极好,看起来也很好看。
江银河被吸引住,目光停留了一瞬,车厢里有些安静,他下意识抬头,便对上了alpha含笑的目光:“江江,好看吗?”
beta立马移开脸,迴避傅摘星的视线:“……”
好白。
像好大一个的白馒头。
他没回答。
可是红透了的脸出卖了他。
傅摘星將衣服领子往下拉了拉,凑近江银河,拉起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胸口处:“宝宝,喜欢吗?”
江银河指腹下是一片柔软,他下意识的蹭了一下,紧接著猛的蜷缩手指,用力往回一抽,脱离了傅摘星的束缚。
喉结无声滚动。
坐得端正笔直。
两腿並在一起。
身体保持紧绷。
心里暗骂傅摘星是个妖精。
眼睛都不敢再乱瞟一次。
傅摘星收回了自己的手,抵在唇边,无声的笑了笑。
alpha哪里看不出来江银河的忍耐,beta白皙的脖颈处经脉都因为忍耐而暴起,空气中悄无声息的流淌著alpha的信息素,江银河被彻底裹满了味儿。
大概是alpha信息素太足。
江银河紧绷的身体逐渐放鬆下来。
他看向后视镜,alpha的领口大敞,风光尽露,beta没什么表情的抿了一下唇,只觉得喉头有些发乾。
江银河收回目光的时候,傅摘星便朝著他看过去。
霍祁辉这傢伙虽然是个骚狐狸,但是不得不说,学学他,钓老婆还是挺管用的。
江银河嗅著清浅的檀香,缓缓闭上了眼睛,嗜睡是很正常的,更不要说傅摘星开车很慢很稳。
……
江银河猛然惊醒。
自己便已经躺在家里的床上,身上还盖著被子。
他人还陷入迟钝中,分不清这是什么时候。
外面的日头已经落下,满天紫红色的霞光,还有一缕照在了他的床头前。
房间门被轻轻打开。
江银河回过头看去。
便看到傅摘星身上围著粉色围裙,手上拿著锅铲子,像是个家庭煮夫似的,说:“小懒虫,起来洗手吃晚饭了。”
傅摘星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江银河睡的有些緋红的脸,看著他脸上的被子压出来的印子,低声说了句:“真可爱。”
江银河整个人都懵懵的。
他从床上起来洗手时,傅摘星已经离开了房间。
他盯著镜子发呆,突然醒过神来。
傅摘星怎么在他家?
傅摘星为什么炒菜的时候不穿衣服?
——
到底谁是骚狐狸我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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