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工作的时候,江银河总觉得有一道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可是他抬起头看向傅摘星的时候,alpha正在安安静静的审批文件,头一点儿也没有抬起来,beta觉得自己可能是因为激素原因,太过於疑神疑鬼了。
他就坐在傅摘星的面前,傅摘星没必要时时刻刻的盯著他看。
在江银河重新低下头去看向电脑屏幕,手指落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敲击文字的时候,傅摘星才重新抬起头,目光一瞬不瞬的死死钉在江银河的身上。
他那副痴汉神色,仿佛是要把江银河的身影牢牢的刻进自己的眼睛里。
看著beta乖巧的模样,傅摘星说不出的满足,空气中不断的流淌著alpha的信息素味道,江银河却並没有向往常那样,被吸引的面色潮红,下意识的朝著他走过来。
细细打量著江银河,傅摘星咬了一下唇角。
从办公桌前站起身,半弯著腰,隔著两张桌子的距离,伸出手臂,扣住江银河的下巴,beta被迫抬起头,无辜的与傅摘星对视。
“怎么了……唔……”
alpha一声不吭的压下身子,一个吻猛烈的盖在他的唇上,使劲碾压,唇齿之间流淌著的是铁锈的气息,beta微微蹙眉。
傅摘星睁著眼睛,认真的看著他。
最后,良久才鬆开了被亲的气息不稳的beta,用指腹將江银河唇瓣上的亮晶晶擦拭掉,他亲了一下江银河的脸颊,夸讚了一句:“好乖。”
摸了摸江银河的脸颊:“好好工作吧。”
江银河抿了抿唇,嘴巴里属於傅摘星的味道迟迟散不去。
脸颊泛红,眉心却蹙起。
alpha怪怪的。
江银河平復了一下心情,低下头又继续工作起来,傅摘星却內心无法平静,用手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闻不到了。
他闻不到他的味道了。
血液中属於alpha信息素的浓度很高。
以往这个时候,beta都会情不自禁的搂住他的脖颈,绽放出自己最可爱的一面,而现在江银河仅仅是面色发红,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他的信息素对beta不起作用了。
难怪需要林度的提醒他才知道需要喷信息素。
alpha有些患得患失。
总觉得江银河像是一缕抓不住的青烟,只要他隨时放手,对方便会隨风消散不见。
这种感觉並不好。
越想,alpha的眼眶越红,越想,alpha的心臟越疼,越想,alpha越想把他关起来。
心臟在疯狂鼓动。
脑海在不停叫囂。
把他关起来吧。
让他成为你的禁臠。
只有你一个人能够欣赏他的美好。
就算是他是个beta,你也可以每天在他身上染上属於自己的味道。
alpha双手併拢,低著头,双眼紧闭,牙关紧咬。
突然,一双手落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江银河走到他的身后,柔软的指腹轻轻替他按压著穴位:“感觉舒服一点没有?”
他刚才抬起头来,便看到傅摘星是这一副样子。
无法感知alpha的信息素,同样也没法判断傅摘星的情绪如何,可是额头上蹦跳的青筋在明晃晃的告诉江银河,傅摘星现在的状態並不好。
“是不是因为事务太多了,太烦了?”
江银河的工作量少了很多,而能量永远不会减少,只会转移,他的工作便分摊给了傅摘星。
beta以为傅摘星是文件看多了不舒服,便站起身给他揉一揉,想著帮他缓解。
傅摘星从鼻腔里哼哼出一声:“嗯。”
撒娇似的將脑袋贴在江银河的胸膛,脸颊埋在他的胸口,鼻尖正对著江银河的衣服,beta没有信息素,却有一股子特殊而好闻的清香味,他问过江银河好多次,是什么香水。
江银河说了好几个品牌的洗衣粉洗衣液。
可是,傅摘星知道都不是,那一股好闻的味道是独属於江银河自身的味道,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復刻出来的,也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替代。
alpha低声说了一句:“好了。”
便抓著江银河手腕把人轻轻拉进怀里,让江银河坐在他的大腿上。
beta试图起身,抿了一下唇,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总裁办大门:“等会儿被人看见了。”
“被人看到了又怎么样?我很见不得人吗?”
alpha说话的语气有些不好,像是在抗议。
江银河只能安抚:“没,就是怕被別人看到之后乱说。”
“哦……我不怕被人乱说,你是我男朋友,我抱自己的男朋友天经地义。”
江银河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感觉alpha今天一天的情绪都有些喜怒无常的。
虽然以前傅摘星就是这样,可是江银河觉得现在的傅摘星更难伺候了。
beta无声的嘆了口气。
任由alpha將头埋在他的怀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银河才想著推了推傅摘星的肩膀:“好点了吗?快下班了,我去把最后一点工作做完,可以吗?”
alpha缓缓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空气中瀰漫著超过正常浓度的alpha信息素,傅摘星光盯著江银河的脸,却一句话也不说。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江银河伸出掌心试了一下傅摘星的额头,感觉不太明显,便把自己的额头贴了上去,alpha身上的温度很高,像是发烧了似的。
傅摘星的这个样子,实在是太熟悉了。
江银河一瞬间就明白过来。
他正准备移开自己的脑袋。
alpha却单手扣住了他的脖颈。
突然,总裁办的门毫无徵兆的打开了。
霍祁辉人未到,声先到:“傅摘星,你丫的我跟你没完!”
“你竟然给我一个假地址,你个骗子!”
“你知不知道我兴冲冲的去江助理的家,结果站在门口看到李叔时多么尷尬?”
“一问才知道是你另一个家!”
“傅摘星,你给我一个解释!”
“嘭!”
总裁办门打开。
“吱呀——”
门晃了晃。
霍祁辉看向办公室里面时,像是抓姦的丈夫,一脸不可置信,甚至还发出了一声公鸡一般的暴呵,:“你们在干什么!啊啊啊啊啊!”
他又瞬间捂住自己的鼻子:“傅摘星,你信息素外泄了,味道好重,不,不对,你易感期来了。”
霍祁辉没有眼色的一直杵在门口,悲伤的盯著傅摘星怀里的江银河,江银河缩了一下身子,不太理解他的目光几个意思。
突然,傅摘星將江银河按在自己的怀里,遮住他的脸颊,把人死死抱住,一双猩红的眸子瞪著外来入侵者,他拿起桌子上的金丝楠木笔筒狠狠地朝著门口砸了过去,喉结滚动:“滚出去!”
霍祁辉被砸的一躲。
便往外跑。
“傅摘星你撬我墙角,啊啊啊啊,你等著,等你易感期结束了我再来找你算帐。”
他跑出去的时候还挺礼貌,没忘记把总裁办的门关上。
江银河缩在傅摘星的怀里,一动也不能动,他问:“你易感期又到了?”
alpha一言不发,只是抿了一下唇,喉结上下一滚,抱著怀里的人猛地站起身,往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宝宝,帮我,好吗?”
beta有些害怕说:“我去帮你找抑制剂。”
傅摘星冷漠的踢开房门,低头看著怀里:“不要。”
门被彻底摔上。
江银河被放下来,不停的后撤:“不行的,我现在……”
alpha拽住他的脚踝,把人往回拉过来:“放心,我会很温柔。”
……
“骗子。”
“嗯,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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