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告诉太子妃,孤明日一早再去看她。”太子仍旧没抬头,对侍女叮嘱道。
他话音落下,便见一双白皙的手伸过来,端走了碗。
那手白的有些晃眼。
太子这才抬眸,看清面前人。
哪是什么少阳宫的宫女?
分明是姜盈盈。
太子一抬眸,便看到姜盈盈眸光盈盈的小鹿眼,她的小脸上带著分明的委屈,眼里全是思念。
太子抿唇,“你怎么来了?”
姜盈盈轻咬下唇,“殿下恕罪,臣妾绝无他意,只是想悄悄来看殿下一眼,仅此而已。”
她身材傲人,身上穿著不合身的宫女装,勒的她胸前鼓鼓的。
此刻她一跪下,身上的衣裳紧贴著肌肤,身材的曲线一览无余。
烛光摇曳,借著烛光,太子只觉得,姜盈盈低下头时露出那一截脖颈,格外的白。
“殿下。”
见太子不语,姜盈盈斗胆抬眸,望著他的眼睛道:“殿下日夜为了政事操劳,臣妾做不了別的,不如殿下允臣妾为殿下推拿,以缓疲惫。”
太子还是没说话。
他只是觉得,此刻他的身体好似有些怪。
有点……热。
看著姜盈盈,一种感觉自小腹处升起,他敏锐察觉到身体的变化。
理智告诉他,需要拒绝。
他还没说出口,姜盈盈已经大著胆子起身,她走到太子伸手,细软的手指触碰到了太子的太阳穴。
她身上的香味涌入太子的鼻腔。
整个书房內的温度似乎都隨之升高,太子只觉喉咙发紧。
“殿下。”姜盈盈按著按著,带著几分懵懂无辜的声音响起,“您怎么这么热?”
她的手缓缓下移,触碰到太子的脖颈。
她刻意的弯腰屈身,她整个人靠在太子肩膀,柔软的触感传来……
事已至此,太子按住她的手一拽,便將姜盈盈拽到怀里坐下。
“啊!”姜盈盈惊呼一声,手却是紧紧勾住太子的脖颈,两人挨的密不可分。
太子身体很热,理智已经被衝击的不剩什么,看著姜盈盈的眼里全是欲望。
姜盈盈短促的惊呼对他而言,更像是邀请。
下一瞬,布料被撕开的声音响起。
隨后,书房內的动静逐渐变大……一直持续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折腾了一整夜。
书房外的隨从早在听到惊呼声时,便猜到书房內发生了什么事。
没人敢打搅太子殿下的兴致,隨从们都默契的离书房远了一些。
东宫书房正热闹时。
少阳宫也不安静。
姜盈盈李代桃僵的小动作,燕箏自然知道,但她已经怀孕五个月,便是姜盈盈一发就中,也不可能比她更快生下孩子。
所以她没有再阻拦姜盈盈,反而还帮姜盈盈在那汤里加了些东西。
费尽心机主动送上门的姜盈盈,与迫於无奈被太子主动想要的姜盈盈,是不一样的。
东宫书房的荒唐,並不能影响燕箏。
不过燕箏正要睡下时,少阳宫又来了不速之客。
燕箏都习惯了。
赵珵总是不打招呼,半夜里突然来袭。
今日赵珵刚进少阳宫,便对燕箏道:“嫂嫂,我带你去看一场好戏。”
赵珝一开口,燕箏就知道他多半没安什么好心。
她懒懒抬眸,“什么好戏?”
孩子將近五月,燕箏四肢仍旧纤细,小腹却已微微隆起。
白日里穿著秋装还不显,此刻夜里只穿著贴身单薄的褻衣,小腹隆起的弧度便明显许多。
赵珵的眼神从燕箏小腹扫过,薄唇抿紧,唇角微微上扬,眼底几不可查的闪过一抹期待。
赵珵眼神一闪即逝,並未过多停留。
他知道,燕箏若是察觉,定会不喜。
赵珵这一会的沉默已让燕箏拧眉,看向赵珵,那眼神仿佛在说:在跟你说话呢。
赵珵道:“今日花好月圆。”
燕箏立刻懂了赵珵的“好戏”是什么。
花好月圆人长久,今晚有人成其美事,赵珵说的是太子和姜盈盈。
这热闹,有什么好看的?
“我竟不知,王爷几时还有了听人墙角的习惯。”
燕箏这话带著几分阴阳揶揄的味道。
但赵珵一听,非但不恼,脸上反而浮现出笑容。
燕箏能这样说说明什么?
说明燕箏了解他。
赵珵道:“从前是没有的,但今日格外热闹。”不过赵珵也没再强求。
他看出来了。
燕箏知情。
这让他的心情一下变得很好。
赵珵走到燕箏床边,他到底没有贸然如何,只是半蹲在床边,仰头看燕箏。
燕箏看赵珵的眼里带著几分怀疑:这是,想看她笑话?
她提醒道:“王爷別忘了,我们是合作伙伴。”
他们有共同的目標,共同的敌人。
吊儿郎当是赵珵对外的偽装,可別装著装著,他自己信了。
“自然。”赵珵回答的毫不犹豫,“我们是伙伴。”
赵珵说完,便见燕箏起身要下床。
他下意识的忙扶了一手。
燕箏坐在床沿,“时辰不早,王爷可以走了。”
赵珵询问:“嫂嫂要去何处?我陪嫂嫂。”
燕箏:“……”大可不必!
她要起夜。
隨著孩子的月份大了,燕箏这个从前一夜好眠的人,如今夜里也要起夜数次。
睡不了一个整觉。
“不必。”燕箏直接对外喊,“寒月。”
寒月快步进门,不必燕箏说明便已明白了自家主子的意思,扶著燕箏往厕房而去。
虽是夜深人静,但赵珵的身份毕竟见不得光,所以只能看著燕箏和寒月出门。
待燕箏再回来时,赵珵已经离开。
燕箏被扶上床,被窝里还是暖的,她微怔了下,伸手一模。
摸到了一个被塞在被窝里的汤婆子。
如今已经十月中旬,入了初冬,虽然炭火等还未分发,地龙也未烧热。
但已实实在在有些冷。
不需多想,燕箏就知道,这汤婆子只怕是赵珵放的。
別的不说,赵珵倒还算有心。
不管是从前开胃的小菜,还是今日这暖被窝的汤婆子,正因为都是细处,才更见用心。
这念头只是一闪而逝,燕箏並未多想,继续睡觉。
次日一早。
燕箏醒来时,太子还没过来与她一道用早膳。
燕箏看向寒月,“去书房看看,殿下今日怎的还没来。”
寒月应了声是,快步转身离开。
寒月被拦在了东宫书房外。
值夜的侍卫听到昨晚书房的动静,哪里敢再放人进入书房?
但这几句话的动静,倒是叫东宫书房里本就对一切警觉的太子醒了过来。
太子一醒,便敏锐觉察了情况不对。
他怀里……似乎抱了个人。
软软的,香香的,呼吸清浅,睡的正熟。
柔和的日光从窗户照进来,他睁开眼睛,垂眸看去——
便看到正被他圈在怀里安睡的姜盈盈。
姜盈盈白皙的皮肤上此刻青紫交加,遍布曖昧的红色痕跡,只一眼,太子便忍不住別开了眼。
昨晚,太疯狂了!
他视线一扫。
书房內一片狼藉,他的奏摺字画藏书,洒了一地。两人的衣裳被撕扯成碎片,散落一地。
疯了!
真是疯了!
太子怀里还抱著人,还能清楚感受到属於姜盈盈的触感,但他此刻却一动都不敢动。
他昨晚和姜盈盈……
就在这时,太子听到了书房外隱约传来寒月的声音,太子一怔,想到了正在为他辛苦怀孕,孕育子嗣的箏箏。
太子此刻都希望,昨晚是一场梦境。
但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诉他:不是!
昨晚的一切,都是真真实实发生的。
而隨著理智回笼,昨晚的场景一幕幕在他脑海里倒放。
开始的开始……是从一碗汤开始。
他以为是箏箏让人给他送的,结果却不是,是姜盈盈打了箏箏的名头。
给他送的汤。
他喝了汤之后,整个人都开始变得不对,那种失控的,被欲望掌控的感觉。
太子昨晚身临其境,又有姜盈盈在侧,当时没觉察出有什么问题,此刻冷静下来,他立刻便確定:那汤有问题!
这念头闪过,纵然此刻场景旖旎,软玉温香在怀,太子也全没有了其他心思。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姜盈盈算计他!
而他平生,最厌恶算计。
太子放开怀里的姜盈盈,沉著一张脸起身更衣。
姜盈盈昨晚是真的累到了,但因为太子鬆开她,还是努力清醒了一瞬,嚶嚀出声,“殿下……”
姜盈盈嗓音嘶哑,一双水盈盈的眸期盼的看向太子。
有了昨晚的事,再加上从前太子对她本就改观,她只需做小伏低一些,给太子足够的台阶便可。
姜盈盈心里这样想著,实则也这样干了。
她强撑著坐起身,拉著一边的被子挡住身子,却又没挡完。
露出白皙圆润的肩膀,惹人遐思的弧度,再加上脖颈肩膀处的曖昧痕跡……
姜盈盈不信太子不动容。
姜盈盈想的很美好,但还是出了差错。
太子背对著她,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姜盈盈只能看到太子的背影。
姜盈盈顿觉不对,似乎有什么脱离了掌控。
“殿下……”
她再次出声,声音泫然欲泣。
“姜氏。”太子背对著姜盈盈,冰冷的声音响起,“昨晚的事怎么回事,你心里清楚。”
姜盈盈的心瞬间沉入谷底,“殿下,臣妾……”
她想解释,但太子没给她机会,直接道:“昨晚的事,孤不希望任何人知道。”
“尤其是太子妃。”
“若是传到她耳中……”太子的声音带上冰冷的杀意,“孤绝不放过你!”
太子气势汹汹,原本心里极有信心的姜盈盈此刻脸色一白。
她行事之前便猜到,太子可能会生气。
但没关係,她对昨晚的交流有信心,只要她放低姿態,再说几句软话,跟太子撒撒娇表现一下无辜。
她不觉得还会有多大波澜。
她对这些男人太了解了。
但她没想到,太子能如此生气,此时此刻甚至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这些念头只在姜盈盈脑中一闪而逝,她动作有些慌乱的下床,可太子动作很快,根本没再理她。
直接快步出了东宫书房。
姜盈盈没敢再追出去。
她听到外面响起太子的声音,“寒月,告诉太子妃,孤一会儿就去陪她。”
明日便是他迎娶江芷晴入东宫的日子,所以今日没什么事,可以呆在东宫。
隨后,外头声音渐消。
寒月似是离开了。
太子也离开了。
不多时,书房的门被打开,几个宫女和小太监低著头鱼贯而入,小太监与宫女则是自然而然的开始收拾太子书房的狼藉。
只有两个小宫女端著托盘到了她面前,“侧妃,请更衣,隨奴婢们来。”
更衣……
姜盈盈看了一眼书房內的小太监们。
虽然小太监们算不上完整的男人,但……
所有人都没有离开的意思,姜盈盈只能强忍著身体的疼痛,换上了小宫女送来的衣裳。
两个小宫女道:“侧妃,请隨奴婢们来。”
两人直接领著姜盈盈出了东宫书房,直奔青梧宫而去。
当然,这一路上都是太子特意让人打点过的,確保没人会撞到姜盈盈,发现昨晚的事。
太子离开东宫书房,第一件事就是沐浴,更衣。
他上次与姜盈盈有过接触,后来更衣之后再去见箏箏,箏箏都噁心难受。
今日他更要洗的乾乾净净,没一点味道才行。
太子沐浴更衣完毕,东宫书房一切都已经整理清扫乾净,仿佛昨晚的事没发生过一般。
太子警告书房外的守卫,“昨晚的事,决不可外泄一个人,若传入太子妃耳中……”
太子眼里闪过杀意,“仔细你们的脑袋!”
守卫们立刻跪下,齐声应是。
太子还没到少阳宫,燕箏便得知了太子將东宫书房外昨晚的守卫全都调离了东宫。
这些人的前途自是没什么问题,但太子不想在东宫看到他们。
除此之外,太子还给青梧宫下了禁令。
姜盈盈又被禁足了。
燕箏唇角动了动。
昨晚的事,或许有那些守卫们的失职,有姜盈盈的引诱,但最后脱衣服的不还是太子吗?
“太子殿下到——”
就在这时,少阳宫外传来下人的声音。
燕箏被寒月扶著起身,朝外迎去。
燕箏刚走两步,太子便已阔步进门,温和的声音里满是关心,“箏箏別动,坐著便好。”
眼看燕箏要行礼,太子直接拦住,扶著她坐下,“箏箏,你我之间,从来不必在意这些虚礼。”
燕箏道:“殿下厚爱,但礼不可废。”
太子跟她好的时候,就说他们夫妻之间不必在意虚礼。
太子要清算她的时候,就说她目中无人,仗著太子宠爱,不將太子,不將皇室放在眼里。
说燕家目无君王,有谋逆之心。
狗男人!
“箏箏。”太子握住燕箏的手,发自肺腑的说:“你我夫妻一体,我的便是你的。”
燕箏笑了笑。
太子又询问燕箏今日都吃了些什么。
燕箏还没说话,寒月便道:“回殿下的话,太子妃今日还没用膳。”
“太子妃说,要等殿下。”
燕箏瞪她,“寒月!”
“箏箏。”太子拦住燕箏,並对寒月道:“做的好,这样的事,决不可隱瞒。”
“即刻去准备膳食,孤也未用膳,要劳烦箏箏陪孤用些。”前半句是吩咐,后半句是对著燕箏温声说的。
寒月应了声是,很快退了出去。
屋內只剩燕箏和太子两人。
太子原本就因为昨晚的事,因为姜盈盈的算计而对燕箏心存愧疚,如今再看燕箏因为他而没用膳,太子愈发心疼。
同时心里也更迁怒姜盈盈。
当初姜盈盈跪在他和箏箏面前,信誓旦旦的说什么,只求一个安身立命之所,绝不会对他有任何想法,十分感谢箏箏和他的救命之恩。
往后只会一个人呆在青梧宫,无事绝不出门……
现在想想,何其讽刺?
上次姜盈盈参与前朝的事,他还没计较,没与姜盈盈和姜家算帐。
如今,姜盈盈又算计到了他头上。
是当真以为他没脾气么?!
“箏箏。”太子声音压低,看著燕箏的眼里全是亏欠,“今日是孤来迟了,下次若是孤再来迟,箏箏你万不可等我。”
燕箏笑道:“不知怎的,殿下不在,我便没有胃口。”
这话在太子听来,那就是表白。
箏箏就是离不开他。
没他在旁边便食不下咽。
“孤知道。”太子一脸瞭然,“箏箏,往后若非十万火急,孤都会陪著你。”
燕箏扬唇,“殿下可要言而有信。”
“言而有信”四个字让太子脸上的表情僵了僵。
他答应箏箏的事不少,昨晚就有一件事没做到。
在这样的情况下,太子一时竟有些说不出话。
“殿下?”燕箏只看太子的表情就知道太子联想到了些什么,但她只做不知,又喊了一声。
太子回神,当即嗯了一声,道:“自然。”
很快,寒月便带著人送上丰盛的膳食。
太子扶著燕箏到桌边坐下,陪著燕箏用膳,视线偶尔扫过燕箏的肚子,眼底思绪纷杂。
他前些时日忙於政务,这个月又因为要娶江芷晴的缘故而觉得亏欠燕箏,所以有些事一直未曾真的下定决心。
可他心里一直想著,且放不下。
虽然不过太子掩饰的很好,並未表现在面上。
但燕箏一直就很了解太子,知道太子的一举一动皆有深意。
而且她如今还是个母亲,天然便想保护著腹中的孩儿。
两人暗地里,各有想法。
但表面上还是其乐融融,看起来夫妻和美,是令人羡慕的一对。
少阳宫气氛融洽,青梧宫却不这样。
太子无情离开之后,姜盈盈便被两个宫女从无人的路上送回了青梧宫。
昨晚闹的太凶。
姜盈盈又是初次,身体本就受不了,路上便是行走都觉得疼痛。
那两个宫女毫无怜香惜玉之心,走路的速度很快,还要求姜盈盈务必跟上。
姜盈盈才刚回到青梧宫,便看到已经收拾好行囊的姜寧。
姜寧正无措呢,看到姜盈盈连忙迎上前来,“侧妃,刚刚来了一位总管说,家里母亲想念我了,今日便送我回府……”
这是燕箏的意思。
姜寧如今已帮著做了不少事,留在东宫的时间也足够长了,且她脸上的疮疤中毒便与姜盈盈有关,
有些药,在青梧宫姜盈盈眼皮子底下使可不合適。
也该回去好好治脸。
姜盈盈面色微变,却还是深吸一口气道:“姐姐,我知道了。”
“姐姐等我一会儿,正好,我也有些东西想让姐姐带回去。”
姜盈盈进了青梧宫正殿,以极快的速度写了一封信,看著姜寧道:“姐姐,这封信务必亲自交到父亲手中。”
“好。”姜寧接过信,她眉头轻蹙,眼里全是对姜盈盈的担心,“侧妃,你一人在东宫,务必照顾好自己。”
两人刚说了几句话,外面便又开始催促,催促姜大小姐该离开了。
姜寧握住姜盈盈的手,“侧妃,保重。”
两人对视,眼里都是不舍。
姜寧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青梧宫。
姜寧刚走,太子的禁令便到了。
青梧宫封宫,侧妃姜氏自今日起软禁。
只说了软禁,没说时间。
也就是说,这道软禁令,没有时间限制。什么时候能解除软禁,全看太子殿下什么时候能想起她。
传令的人颁了旨意便很快离开。
青梧宫的大门被重重关上。
姜盈盈看著这一幕,只觉得整个天空都似乎因此而变得灰暗。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没想到的。
她没想到,太子能这么狠?
她如今,也真真正正的算是成为了太子的女人,而且昨晚太子折腾她的时候分明就很喜欢!
姜盈盈越想越生气,越想越觉得不能接受,但事已至此,她没有任何办法。
“侧妃。”
身旁传来问秋压低的声音,“您……”
姜盈盈道:“备水,我要沐浴。”
折腾的太晚,她现在还觉得浑身上下哪哪都不舒服,迫切的需要热水沐浴舒缓一下。
问秋立刻去准备。
很快,热水便准备好了。
姜盈盈在问秋的服侍下更衣,泡进了热水里。
热水瀰漫,她只觉舒適极了,轻轻喟嘆一声。
一旁的问秋低下头,根本不敢多看多问。
姜盈盈扫她一眼,道:“去准备些吃食。”
她现在还又累又饿。
昨晚的事,当真是吃力不討好!
问秋连忙退下,去为姜盈盈准备吃食。
姜盈盈的手则是缓缓下移,落到了她的小腹上。
就算太子现在生气又怎样?
来日方长,太子迟早是她的裙下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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