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你出来,跟我们走。”
刘海中本来还想跟易中海打听点情况,以便应对,毕竟两眼一抹黑也不是一回事。
现在听到民警的喊话后,他浑身一颤,赶紧小跑了几步走到了门口。
“咔嚓!”
一副手銬麻利的銬在了他的手腕上。
在刘海中还有些懵圈的时候,便被两个名警押著往审讯室走去。
审讯室不大,十来个平方,布置的很简陋,进门处摆放著两张拼在一起的桌子和两张椅子,这是审讯位置。
负责审讯的一般有两个名警,一个负责审讯,一个负责记录。
审讯位置对面一米八到两米左右,摆放著一张孤零零的没有靠背的椅子,这是人犯受审的坐位。
整个墙体用水泥抹灰,呈现一种灰白顏色,看上去有些冰冷。
对面墙上还有一扇离地2米高的铁窗,上面用粗铁柵栏加固。
主墙,也就是人犯正对面的这面墙,刷著大红標语“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给人一种冰冷,严肃,压抑的感觉,极具压迫感。
刘海中刚一走进来,就双腿打颤,一颗心更是跟打鼓似的,跳动得厉害。
“过去,坐下。”
名警指著对面的椅子说道。
刘海中跌跌撞撞的走了过去,还没坐稳,其中一个名警上前將他右手手腕上的手銬打开,往下一扯,就銬在了椅子腿上。
刘海中的心中,紧张到了极点,也害怕到了极点。
看著坐在对面,神情严肃的两个民警,声音打颤。
“公安同……同志,你……你们抓我来干什么,我什么……什么都没做啊……”
“刘海中……”
负责审讯的民警紧紧的盯著他,声音透著严厉。
“既然带你过来,我们肯定是掌握了你犯罪的证据,说说吧,你跟易中海,阎埠贵是怎么合谋霸占革命烈士的財產的?”
“你最好老实交待清楚,你是知道我们的政策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刘海中的脑子里面乱糟糟的,非常凌乱。
革命烈士?
谁啊?
张老蔫被追认为革命烈士的事,轧钢厂还没来得及通过广播公告,所以刘海中压根就不知道这回事。
但是他知道霸占张老蔫房子,工位和抚恤金的这个事。
瞬间,刘海中只感觉脑子里“轰隆”一声巨响,像是当头被雷劈傻了一样,满脸呆滯。
不会是说,张老蔫是革命烈士吧?
下一秒,刘海中浑身的冷汗唰的一下就冒出来了。
“刘海中,你发什么愣。”
审讯员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你最好老实交待问题,不要想著负隅顽抗,你现在主动交待,还算是坦白自首,可以从宽处理,等我们查出来,或者是別人揭发,性质就不一样了,一定会从严惩办。“
刘海中嚇得一哆嗦,脸色煞白如纸。
他並不傻,知道霸占革命烈士的財產是重罪,搞不好就成了反gm。
这不是要了他的老命吗?
他可是一个有著远大抱负的人,还一心想著往上走,谋个一官半职。
可不能因为这件事就毁了他的前程。
刘海中现在也不相信易中海的那些鬼话了。
“老刘,老阎,你们俩放心,这个事就咱们仨人知道,到时候再开个全院大会把事情定下来,大傢伙就是有意见,也不敢往外说。”
狗屁。
易中海也没说张老蔫是革命烈士啊。
还想堵住全院人的嘴巴,真以为大家都是傻子吗?
开全院大会,公然霸占革命烈士的財產,这是掉脑袋的事,院子里的人谁还敢帮他们三个大爷藏著掖著啊。
不要命了?
你不说,我不说,总会有人说。
与其让別人先说立功,不如让他来说。
转念之间,刘海中就做出了决定。
“公安同志,我主动坦白自首……”
刘海中迫不及待的说道。
“是咱们院子里的一大爷易中海找到我和三大爷阎埠贵,说什么贾家一直照顾张老蔫,张老蔫为了报恩,临死前將他的房子,工位和抚恤金全都给了贾家。”
“其实易中海就是个偽君子,谎话连篇,院子里的人谁不知道,贾张氏就是一个刁蛮刻薄,胡搅蛮缠的泼妇,她的儿媳妇秦淮茹也不是个好的,一天天的在院子里哭穷卖惨,要大傢伙接济。”
“现在可是灾年啊,大傢伙自家的定量都不够,哪有多余的粮食接济贾家,可是,要是不给,贾张氏就堵门骂街,然后易中海就站出来给她们婆媳撑腰,说什么做人不能太自私,做人不能光为了自个儿,要帮助困难邻居……”
“公安同志,易中海实际上就是逼迫院子里的人接济贾家。”
“你们说说,贾家这样的人家又怎么会照顾张老蔫了?”
“公安同志,你们是不知道,张老蔫在生前,贾张氏和秦淮茹没少跟他借钱借粮食,而且从来都没有还过,这个事院子里的不少人都看到了……”
刘海中一打开话匣子就滔滔不绝,而且义正词严,嫉恶如仇,仿佛跟易中海和贾家不共戴天似的。
审讯员听得火冒三丈。
这不就是变相的强取豪夺,顛倒黑白,明目张胆的侵占烈士財產吗?
难怪他们的吴振国副局长特意跟他们俩做了个交待。
说这个院子里的问题很严重,特別是三个管事大爷,大家长作风很严重,有开歷史倒车的倾向,一定要严加审讯,把事情搞清楚。
看来,问题比想像中还要严重。
审讯员满脸凝重的点点头,问道。
“你的意思是,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易中海一手操纵,那他为什么这么尽心尽力的帮助贾家啊?连霸占革命烈士財產的事都敢做?他难道就不怕吗?”
“公安同志,贾东旭是易中海的徒弟,再加上易中海没儿没女,一心想著贾东旭给他养老,可不得尽心尽力的帮著贾家吗?”
既然决定坦白了,刘海中就没什么好保留的了,只要是他知道的事,就跟竹筒倒豆子一般,全抖了出来。
“怕?”
刘海中略显讥讽的说道。
“易中海在院子里一手遮天,在轧钢厂,他是七级钳工,有杨厂长给他撑腰,在院子里,他是一大爷,有街道办的王主任给他撑腰,他才不会怕了。”
负责审讯的民警在听到这里的时候,精神一振,连目光都放亮了。
有两条大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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