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
隨著张家村生產大队的书记张守义,大队长张守忠,及张长顺將锦旗交到了轧钢厂书记周文忠的手中,一张张极具代表意义的照片定格。
《工农心连心,轧钢厂援助生產大队,谱写工农讚歌》
孙记者在按下快门的瞬间,甚至都想好的新闻的標题。
接下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
朱副部长见这边的事情处理好了,带著秘书和警卫就打道回府。
张家村前来送锦旗的张怀安,张还喜等人谢绝了轧钢厂的挽留,转头就回张家村去了。
昨天耽误了一天的工,今天说什么也得补回来。
只有张长顺,张怀安的孙子张长福,也就是拿扁担砸晕傻柱那个,和张怀喜的孙子张长贵,以及张守义的儿子张长林留了下来。
虽然劳资科长刘建民被东城分局的民警抓走了,但是张长顺等四个小伙子的入职手续办理得很快。
张长顺入职轧钢厂宣传科,八级办事员,行政26级。
张长福入职保卫科,成为了一名保卫员。
这还是李怀德提议的
昨天轧钢厂的厂领导赶到95號四合院时,李怀德吃惊的看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傻柱。
这可是轧钢厂出了名的刺头,平时仗著有杨卫国给他撑腰,又仗著自己膀大腰圆有一股子蛮力,没少欺负人。
就连看到他这个主管后勤的副厂长,都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傻柱这是被人给打晕了?
高兴之余的李怀德,经过了解才知道,傻柱是被跟著张长顺一起过来的小伙子用扁担敲晕的。
农村来的小伙子就是这么朴实无华,嫉恶如仇,不错。
此时,李怀德看到这个小伙子也在入职的人员中时,便动了心思。
“周书记,最近厂里的风气有些鬆散,以至於发生了霸占革命烈士遗產这样的恶性案件,我看保卫科的工作也存在很大的问题……”
李怀德义愤填膺的说道。
“王志刚手底下的那帮人就是个怂蛋,遇到事情就畏首畏尾,性子太软了,这种状態怎么能同坏分子做斗爭了?我认为,非常有必要给保卫科增加一些新鲜血液。”
“我看这个小伙子就不错,昨天就是他打倒了傻柱,制止了傻柱攻击革命烈士家属,是个干保卫的好苗子。”
闻言,周文忠的嘴角狠狠的抽了抽。
都在一起共事多年了,谁不了解谁了。
李怀德不就是想往保卫科安插人手吗?
不过,李怀德说的並不是没有道理。
这几年来,傻柱確实有点太跋扈了。
再加上现在的保卫科软得跟麵团似的,抓到了打架的,赌博的,生產部门一句话就放人了。
门岗更是成了摆设,傻柱每天明目张胆的从食堂带三四个饭盒出厂,包括有些工人偷偷的带铁疙瘩,或边角料出厂,也没有保卫员盘查。
这些情况,周文忠一清二楚,也颇有微词。
只是碍於轧钢厂的日常工作是杨卫国在抓,就没有插手。
现在出事了,他就不得不介入了。
保卫科是该整顿了,再不整顿,保卫科都快成为生產部门的私人队伍了。
王志刚还有点懵。
他能够坐到保卫科科长的这个位置上,也不是什么都不懂。
周文忠居然插手保卫科的工作了。
虽然周文忠说的客气,说是发现了一个干保卫的好苗子,放在保卫科非常合適,但是,从另外一个层面来说,这是轧钢厂的书记对保卫科的工作不满意了,所以要为保卫科注入新鲜的血液。
王志刚虽然心有不甘,可是书记都发话了,他也只能答应下来。
就这样,张长福成了一名保卫员。
至於张长贵和张长林则进了车间,成为一名光荣的工人老大哥,从学徒做起。
办完入职手续后,就是领取工作服,手套等劳保用品。
然而就是住宿的问题。
张老蔫继承了他二叔在95號四合院前院的两间东厢房。
这两间东厢房,昨天在房管科和保卫科的联合行动下,將贾家和阎家的东西腾了出来,並且重新上了一把锁。
张长贵和张长林则分配住进了职工宿舍。
值得一提的是,李怀德以保卫员岗位的特殊性为由,给张长福特批了一间房,就是95號四合院前院的倒座房。
“像小张同志这种敢於同不良风气做斗爭的好同志,就是要安排好他的宿舍,最好是单间,这样方便存放警用器械,而且离厂子要近,能隨时响应厂里的號召,出任务,抓坏分子。”
这样一来,等於张长福成了张长顺的邻居。
仿佛是喜从天降,张长福晕晕乎乎的。
他不但进了轧钢厂,吃上了供应粮,还成为了一名保卫员,这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长福哥,快谢谢李厂长,你能进保卫科和分到这间房子,都是李厂长对你的特別关照。”
看著高兴的不知所措的张长福,张长顺適时的提醒了一句。
“李厂长……”
张长福的声音洪亮,中气十足,乍听之下,耳膜还有些“嗡嗡”作响。
“咱是农村来的,不会说话,反正,反正咱以后就跟著您干,您说要咱干什么,咱就干什么。”
李怀德初时一愣,隨即开怀的笑了。
他是真的喜欢上了这个长得跟黑铁塔似的小伙子。
“你说错了,小张同志,我是副厂长,还不是厂长,以后別叫错了。”
“还有,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一名保卫员了,要听从委员会和保卫科的安排,不是跟著我个人干,是跟著组织干,记住了。”
“这,这……”
感觉说错了话的张长福,急得脸都涨红了。
情急之下,他无助的看向了张长顺。
“李厂长……”
见状,张长顺十分认真的说道。
“您就是我和长福哥的大恩人,在我们哥俩心里,你比那个杨厂长更適合当厂长,你是真心为了咱们农民著想。”
“我们哥俩是农村来的,不懂那些弯弯道道,只知道谁对我们好,我们就要记他一辈子的好,死心塌地的跟著他干。”
“李厂长,从今往后,咱哥俩就是您手中的两桿枪,您指哪,咱哥俩就打哪,绝不皱一下眉头。”
李怀德再次愣住了。
静静的看著这哥俩,心中仿佛有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涌动,在澎湃。
农村来的小伙子就是实在,也懂得感恩。
他展顏一笑。
“你们两个啊,就是纯朴,敞亮,我就喜欢你们身上这股子实在劲,好好干,在轧钢厂大有作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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