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霍寒川明显財大气粗,导购自然不会放过。
那些贵重的,被收好的首饰,此刻也全都拿到了霍寒川面前。
“我们品牌还有其他的首饰,您可以看看,像这款项炼也很不错,送女朋友的话,她肯定会喜欢。”
霍寒川莫名又想到了某个人。
她皮肤很白透著淡粉,锁骨很精致,这条项炼的顏色戴上应该会很好看。
“这个也包起来。”
最后的最后,吴助理眼睁睁看著boss买了几乎上亿的东西。
boss就像扫货一样,看到合適的就买。
说是来给傅医生和他未婚夫挑选见面礼物的,但最后也只买了一对男士手錶。
剩下的几乎全是给孟总买的。
吴助理望著这些价值不菲的奢侈品,此刻他一个大男人都想变性成女人了。
隨隨便便一两件首饰,几乎都是他半辈子的工资了。
不行,越想越难受。
老天怎么不让他投胎成女人,投胎成为孟总。
简直是人生贏家,別说女人羡慕她,他也羡慕。
回到国內已经是第二天晚上。
“霍总,这些是送到孟总的住处吗?”
霍寒川蹙眉,半晌没说话。
吴助理有些意外。
他只是按照惯例隨口一问,从前也都是这样的处理流程。
霍总出差去国外,都会给孟总带礼物,一般都由他亲自送过去。
“放到澜庭,先不动。”
吴助理愣了愣,隨后快速点头:“好的。”
莫名的,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会不会这些东西都不是给孟总买的。
毕竟从前从来没有一次性给孟总买过这么多。
而且如果是给孟总的,为什么不送过去?
除非不是。
那是要送给谁?
孟茉莉吗?
————
澜庭。
“boss好好休息,那我先走了。”
霍寒川面无表情嗯了一声。
走进浴室时,霍寒川不可避免的想到了上一次的混乱。
上一次在这个浴缸中,他们彼此都失去了理智,他更是失了控,什么都忘了,什么脏话都说了。
只沉浸在情慾中,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
霍寒川站在花洒下,闭上了眼,努力不去想某个人,可身体却不自觉有了反应。
霍寒川低头看了一眼,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只能伸手將水温调低,冷水澡冲了快半小时,还是没用。
反而越是隱忍,越是强烈。
霍寒川额头青筋暴起,眼睛也渐渐红了。
最后霍寒川走出浴室,拿起了上次臥室里,孟茉莉遗留下来的衣物。
保姆当时问丟掉还是清洗。
霍寒川鬼使神差选择了留下,现在竟然派上了用场。
彻底清醒过来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
霍寒川望著狼藉的衣物,神色复杂到了极点。
为什么会一直想到那个女人?
为什么明明厌恶她,却想念她的身体?
他到底该拿这个女人怎么办?
————
“茉莉小姐,求求你放我一条生路吧!”
孟家別墅门口,傅宴深刚送孟茉莉回来暂住一晚,李秋就猛地从灌木丛中冲了出来。
“我知道我得罪了您,但我妈妈是无辜的,求求您高抬贵手放她一马,求求您让傅家的医院继续治疗我妈可以吗?”
“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农村妇女,她没有做错任何事,一切都是我,您如果要报復,求您对著我来,不要对付我妈。”
李秋是真的后悔了,要是早知道这次孟欣要求她做的事情,会牵连到她重病的妈妈,李秋说什么都不会答应去做。
看著李秋跪在地上,不停祈求。
孟茉莉轻轻笑了一声。
李秋母亲住的医院是傅家旗下的。
李秋母亲至今还活著,也是因为请到了名医。
刚好名医也是傅家的旁支。
所以前两天李秋偽造检查单之后,不需要她说什么,傅伯父那边就出手了。
李秋的妈妈被赶出了傅家旗下的医院。
重病的人离开医院,几乎和等死没有区別。
“茉莉小姐,求求您了!放过我妈妈吧!”
见孟茉莉没有动容,李秋甚至直接跪在了地上。
她眼泪不停往下掉,哭的眼圈泛红,看的出来这两天李母的情况確实糟糕。
一向心气很高的李秋,此刻竟然都甘愿跟她下跪。
孟茉莉心中没有任何波澜。
李秋的下跪也换不来她的任何怜悯。
她心里只有痛快。
孟茉莉脸上掛著笑,语气漫不经心:
“我当然知道你妈妈无辜,可是谁叫她有你这个女儿呢?要怪只能怪她命不好。”
“摊上你这个討债鬼。”
“就算死了也是她活该,老不死的东西活在这世上也是浪费资源,早就该死了。”
其实李秋的妈妈並不无辜,她和奶奶养著李秋,李秋的妈妈不感激,反而还时常故意刁难她奶奶,她和李秋是如出一辙的白眼狼。
听到这样的话,李秋闻言猛地抬头,怔怔看著孟茉莉,她莫名想到了五年前。
孟茉莉嘴角带著笑。
李秋也记起来了吧。
是不是也觉得这段话很熟悉?
天道好轮迴。
当年李秋对她也说过这样恶毒的话,孟茉莉今天原封不动的还了回去。
“李秋,与其担心你妈妈,不如担心你自己,这一切只是个开始。”
她要李秋也亲眼看著她妈妈死,看著孟欣的冷漠和绝情,她要她们狗咬狗。
再之后,她就要李秋后半生都生不如死。
所以她不会报警。
也不会送她进监狱,送李秋进监狱都便宜她了。
李秋瘫坐在地上,她整个人都陷入了恍惚。
从前她一直不信报应,可当迴旋鏢转到她身上,当她对林末说过的话,又回到自己身上时。
李秋浑身都发冷了。
这一刻她信了因果报应。
原来……这世上居然真的有报应。
————
李秋被保安赶走之后,孟茉莉也將傅宴深送出了孟家的別墅。
站在门口,孟茉莉开口道:“是不是觉得我特別恶毒,其实还有更恶毒的。”
“后面我还会划烂她的脸让她毁容,还把她跟周远一样弄到东南亚,让他们生不如死。”
她姐林周毁了脸,孟欣原本注意不到林周这样一个小人物的。
是李秋提的醒。
傅宴深双手插兜轻轻笑了一声。
“笑什么?”
孟茉莉仰头看他。
傅宴深认真道:“主动害人才叫恶毒,李秋先害你,你这叫有仇必报,算什么恶毒。”
“在这个圈子里,更恶毒的事情我都见过,你这算得了什么?”
傅宴深虽然没做过恶,但一些事情也见过不少。
“送东南亚的事,后面我来安排吧。”
傅宴深主动开口道。
孟茉莉有些愣住:“你安排?”
傅宴深点头:“我爸不在乎这点事情,但我妈这个人心地善良,一辈子只做善事,所以这种事情我来做,以免她知道后,影响你们的关係。”
“虽然也不一定,毕竟我妈那么喜欢你,你放屁她都觉得香,但还是以防万一吧。”
孟茉莉没说话,看著傅宴深,莫名觉得他这个人好像除了自恋也还行。
“怎么?看到我这张脸又忍不住心动了?”
“是不是心里犯花痴,在想怎么占我便宜?”
“如果你实在想的话,看在你一片痴心的份上,我可以让你稍微得逞。”
说完傅宴深耳尖就不自觉微微泛红。
孟茉莉:“......”
这人真的帅不过三秒,一开口那张绝世帅哥脸的魅力都直线下降。
“你怎么不说话?”
傅宴深红著耳朵问,其实他更想问,孟茉莉怎么没有动作?
她不是一直喜欢他吗?
之前为了逼迫他订婚,在他的別墅里,孟茉莉这个女流氓还试图將他压在身下,霸王硬上弓。
现在这么好的机会她怎么不上?
“要我说什么?”
孟茉莉笑著反问。
傅宴深嘆气:“你说呢,我都给你机会了,你难道不该抓住吗?要知道错过这个村后面可能就没这个店了。”
“以后你再想对我动手动脚,我可不会屈服的。”
傅宴深说完就看向孟茉莉。
他嘴里说著口是心非的话,但眼神中的期待却明显的不行。
孟茉莉莫名想到了以前和奶奶一起养过的一只大黄狗。
她踮起脚,伸手扯住傅宴深的领带:“低头。”
“大庭广眾,光天化日,这样不好的吧……”
但头却诚实低了下来。
孟茉莉踮脚亲了他一下。
也是这个时候,离得这么近孟茉莉才发现他眼睛很大,大眼珠愣愣盯著她,很像地主家的傻儿子。
看著就不是很聪明。
他的睫毛也很长,一个大男人长得这么高,睫毛居然那么长,比她好像都长一点。
孟茉莉心里莫名有些嫉妒。
让她嫉妒的人很少, 霍寒川是一个,现在又多了一个傅宴深。
这两个人都一样,不仅投胎厉害,上天也格外偏爱他们,给了他们顶级的家世不够,还给了他们顶级的顏值。
老天確实不公平。
孟茉莉很快就鬆开了傅宴深的领带,將人放开。
这个吻蜻蜓点水一般,转瞬即逝。
“这次亲我就算了,下……下不为例啊!”
明明想问她为什么只亲这一下,话到嘴边竟然就完全变了样子。
傅宴深心中后悔,恨不得扇自己。
孟茉莉轻轻笑了一声:“给你的奖励。”
“什么奖励?”傅宴深捂住胸口红著脸问:“说清楚我才......“
他才知道后面怎么.....怎么继续拿奖励啊。
“才怎么样?”
孟茉莉挑眉看了一眼傅宴深:“你难道还想我亲你?”
傅宴深没说话,几乎是默认了。
虽然孟茉莉只短暂亲了他,只有几秒。
但傅宴深到现在心臟都在怦怦直跳。
她的唇太软,像樱桃。
他莫名还想再尝尝.....
“还想我亲你,那以后就继续站在我这边,无论什么时候,都坚定帮我。”
“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让你对付谁就对付谁,永远听我的话知道吗?”
孟茉莉语气故意温柔下来,眼神也带上了繾綣。
孟茉莉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过话,更没有用这种眼神看过他。
傅宴深按住胸口,只觉得人都有些飘了,怔怔的点头。
“嗯。”
孟茉莉笑了一声,认真夸他,又踮起脚搂住他的脖子,短暂又亲了他一下,很快就放开:
“傅宴深你可真好。”
孟茉莉故意感嘆著,其实是在勾搭他。
很明显傅宴深上鉤了。
孟茉莉注意到,她再次放开他后,傅宴深整个人红的更厉害了。
她默默看著,傅宴深这样倒真有点像纯情处男了。
孟茉莉笑了笑,心中忍不住想,要是霍寒川也像傅宴深这么好勾搭就好了。
之前她没怎么在乎傅宴深,她不喜欢自恋的男人,所以心思也没怎么用在傅宴深身上。
自然也没注意到傅宴深已经对她动心了。
现在注意到了,孟茉莉当然不会拒绝傅宴深。
能为她所用的人,不用白不用。
“我......我我我我走了,明,明天见。”
说完傅宴深不敢再看孟茉莉,几乎落荒而逃就上了车,开车离开了孟家的別墅。
直到看到傅宴深的车开走,孟茉莉才转身。
她正要进孟家別墅,后腰却猛地被一只大手抓住。
下一秒,孟茉莉就被带到迈巴赫上。
接著就看到了一张熟悉放大的脸。
“是你?!”
是霍寒川。
还以为他死了呢,好几天没出现。
现在突然又诈尸了。
“放我下去。”
霍寒川却直接大手关上车门,隨后一把將孟茉莉压在后座上,语气阴鷙:
“刚才你亲的那个男人是谁?!”
“才几天不见,你就有了新的男人?就这么离不开男人吗?”
“说话!”
霍寒川口不择言质问著。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反应这么大。
看到孟茉莉主动搂著那个男人的脖子,主动亲那个贱男人时,霍寒川只觉得头皮都快炸了。
胸膛剧烈起伏,只剩下被背叛的愤怒。
也是这个时候,霍寒川才发觉,原来他居然这样难以忍受孟茉莉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你是我什么人?”
“凭什么质问我?”
“別忘了你自己说过的话,你要娶的人是孟欣,喜欢的人也是孟欣。”
孟茉莉双手被霍寒川抓住,举高在头顶,她想动弹都动弹不了。
“我最后问一次。”
霍寒川大手扯住领带往下鬆了松,捏住孟茉莉的下巴往上抬,深邃的眼睛半眯著直直看向她眼底,薄唇轻启。
“刚才那个男人是谁?”
“你不说,那我自己去查,如果是我查到.......”
霍寒川语气阴森,透著森寒。
孟茉莉轻轻笑了一下:“你查到怎样?难道杀了他?”
霍寒川冷笑了一声,没说话:“杀人有什么意思,剁了他不是更好。”
孟茉莉冷嗤一声:
“那你去动手吧,刚才我亲的人是傅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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